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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劲雄浑 英气夺人-记著名京剧老旦演员王晶华 (2007-09-23 19:26:54)
 英录晶华又塑佘赛花,重露芳芬,
     形态传神,喜唱声腔更逼真。
     遵循剧本出新意,再颂杨门,正义忠魂,
     不减当年活太君。
                      ——调寄《采桑子》
 

  

    这首《采桑子》是著名戏剧家李超同志看罢王晶华新上演的《佘太君抗婚》之后,欣然命笔,书赠给王晶华的。中国京剧院的王晶华是目前京剧舞台上中年老旦演员中的佼佼者。在二十多年的舞台实践中,她先后刻画了《杨门女将》和《佘太君抗婚》中的佘太君、《强项令》中的湖阳公主、《锦车使节》中的解忧公主等许多老年妇女的艺术形象,她那刚劲雄浑的演唱风格,英气夺人的舞台形象,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中尤其令人津津乐道的,就是她塑造的佘太君。
王晶华扮演佘太君由来已久。早在1958年,她刚刚从中国戏校毕业来到中国京剧院不久,就接受了在新创编的《四郎探母》一剧中扮演佘太君的任务。紧接着,她又接受了扮演《杨门女将》中的佘太君的创作任务。最近,她在《佘太君抗婚》中再扮佘太君。王晶华与佘太君真是结下了不解之缘,她的形象同佘太君的形象仿佛重叠在一起,难分彼此了。王晶华初扮佘太君时年仅二十岁,却要在《杨门女将》里塑造年已百岁的古代女英雄形象,这个任务是相当艰巨的。但是,经过各方面创作人员的共同协作和艰苦努力,《杨门女将》的演出获得了极大的成功,王晶华扮演的百岁挂帅的余太君,以其磅礴挥洒的唱腔、娴熟精彩的表演和气薄云天的气度,博得了广大观众的交口称赞,并且受到毛主席、周总理等党和国家领导同志的热情鼓励。六十年代初,这部成功的剧作又被拍成了电影,银幕上佘太君的形象同穆桂英等人的形象相映生辉,激动了亿万观众的心。
    《杨门女将》“灵堂”一场戏中,佘太君那段悲愤激昂的[西皮]唱腔早已脍炙人口,成为广大戏曲爱好者熟悉和喜爱的唱段。王晶华和有关同志在设计、琢磨这段唱腔时,从剧情和人物出发,在传统老旦唱腔艺术的基础上,适当地借鉴和吸收了老生、花脸等行当唱腔的某些旋律和唱法,使这段唱气宇轩昂,别具风采。
起首一句[导板],“一句话恼得我火燃双鬃”,王晶华唱得慷慨激昂,情绪十分饱满,一股凛然正气咄础逼人。第二句“王大人且慎言莫乱猜我忠良之心”的“心”字,拖了一个长腔。这里,王晶华充分运用老旦唱腔独特的“擞音儿”技巧,唱得情深意切,委婉动人,把这位四世同堂的百岁老人在皇帝面前,对于诬蔑杨家将的言辞不得不据理力辩、一诉苦衷的心理状态表现得细致入微。接下去“自杨家统兵马身应重任,为社稷称得起忠烈一门”两句,“称得起”三个字借鉴了花脸的唱腔和唱法,听来雄浑豪爽,堂堂正正,理直气壮。“忠烈一门”四个字,又采用老生演唱的行腔方法,听来刚劲有力,棱角鲜明,其语气的坚定让人不容置疑。从“众儿郎齐奋勇冲锋陷阵”开始,唱腔由慢逐渐加快,八句[二六]板式,旋律盘旋上升,逐步递进,演唱时节奏越来越紧凑,情绪越来越激昂,一直唱到“李陵碑碰死了我的夫君”一句,达到了高潮。“李陵碑”三个子如异峰突起,“碑”字用高音拖腔,将老太君又气又恨、又悲又怨的心情宣泄无遗。在“碰死了”的“了”字上节奏放慢,运用了一个“擞音儿”技巧,把老人家追忆悲壮往事、痛不忍诉的心理活动传神地表达出来,哀切之中不失豪迈,悲愤之中犹存隐忍,揉碎肝肠,推人泪下。从“哪一阵不伤我杨家将”开始,唱腔转为[快板],旋律铿锵,节奏明快,王晶华唱得干净利落,正气凛然。“才落得老老少少,冷冷清清,孤寡一门,历尽沧桑,我也未曾灰心”这个长达二十五个字的大叠句,唱得感情丰富,深沉含蓄,在起伏跌宕的旋律中,把老太君那种悲而不戚、痛而不怨、恨而不馁的心情表达得恰到好处。接下去“杨家报仇我报不尽”,用叫散拖腔,“仇”字一出口,突然顿住,感情内在、深邃,“报不尽”三个字,前两个字唱得顿挫分明,铿锵有力,“尽”字最后一拖,唱得一泻千里,成功地表现出老太君不可遏抑的悲愤心情。《佘太君抗婚》这出戏里,老太君也有一大段面对宋皇的“数郎”唱段。这是在佘太君为女儿杨八姐抗婚,经过几番抗争,宋皇不得不向老太君当面赔情的情况下,设置的一段[二黄]唱段。它的唱词比《杨门女将》里的[西皮]唱段还要多六句,长达二十八句。在设计这段唱腔时,王晶华从剧情内容出发,有意识地把它创作成《杨门女将》那段[西皮]唱腔的姊妹篇。
这两段唱,同是佘太君面对宋皇,又都有“数郎”的内容,篇幅又都有相当的规模,但在人物内心的情感上,在陈述的口吻上,却有着明显的区别。《杨门女将》的那段唱,佘太君是从国事的危急,回顾家事的悲壮遭遇,据理力争,慷慨请缨,并对主和派加以义正辞严的斥责;而在《佘太君抗婚》里的这段唱,则是从家事的凄惨,言及国事的堪忧,对宋皇以情动之,以理晓之,口吻既是老臣对君王的责备、规劝,也是长者对后辈的教诲。正是由于这两出戏有不同的规定情境,所以在艺术形式上,也必然要采取不同的表现方法:一个采用了适于表达激越情感的[西皮]腔;一个采用了长于表达深沉感情的[二黄]腔。
     《佘太君抗婚》这段[二黄]的前面,紧连着宋皇的一段[西皮二六]唱腔。由[西皮]过渡到[二黄],中间采用了“脆头”锣鼓,随着末一锣的尾音,起奏[二黄〕的过门。由于[西皮]和[二黄]在调性上的鲜明对比,使人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起首两句“一见君王来赔情,心中暗恨无道君”,唱腔起在低回处,旋律节奏从[西皮二六]逐渐过渡到[二黄馒板],求深沉而不求激昂。君王赔情,来之不易,这是老太君明要彩礼暗抗婚,直至暗令杨八姐小动刀兵以示威胁,几经抗争得来的结果。因此,君王赔情,并不会使者太君感到喜悦,反而引起她对杨家将悲痛往事的回忆。在唱法上,王晶华强调了“赔情”二字和“暗恨”的“恨”字。“无道君”三字的后面,加了一个衬字“啊”,行腔时,在老旦[慢板]拖腔的基础上,做了“脱板”处理,唱法上运用带哭音的“擞音儿”来演唱,让人听来有酸楚,有愤怨,有对国事的担忧,也有对君王的期望,委婉、深沉、
痛切,把老太君百感交集的内心情绪充分地表达出来了。接下去的[原板]部分,节奏比较稳健。“他情急无奈才谢罪,我含悲忍泪说分明”两句,“才”字轻声唱出,“含悲忍泪”四字节奏略微抻慢,表达出老太君此时复杂的内心活动。“我杨家为大宋心血沥尽,血染征袍立下功勋”两句,“我杨家”的拖腔,用的是京剧老旦唱腔里比较典型的传统腔调,唱得比较高昂;“为大宋”三字则借鉴了京剧老生高(庆奎)派剧目《逍遥津》里“二皇儿年岁小”一句的拖腔并加以适当的变化,再揉进老旦的“擞音儿”,由低回转而高扬,以鲲鹏展翅,扶摇直上的气势,着意加以强调。“七郎八虎威名震,个个俱是保国的臣”,这两句与前两句,都是这段唱提纲契领的关键所在,关乎全剧的主旨。在演唱中,“保国的臣”四个字节奏适当抻慢—些,并加强了力度,使人听来感到声声沉重,字字千钧。
六句〔原板]之后,唱腔转为[二六] ,内容是佘太君诉说起除六郎以外七个儿子的不同遗遭遇。[原板]到[二六]之间的转折,中间没有长过门,为的是使情绪连贯,一气呵成。王晶华的演唱收纵有度.顺畅自然,很见功力。这段[二六] 唱腔,节奏由慢渐快,力度由弱渐强,情绪时而壮烈、时而悲凄。最后,诉说到丈夫杨老将军的壮烈殉国一句:
“提起了我的夫心酸难忍,在李陵碑下他,他,他为国竟捐生。”前半部分是[二六]板的末句,后半部分转成[摇板]唱腔,这是这一大段唱的核心部分。 [二六]板的激昂节奏到“心酸难忍”四个字骤然停顿,为造成下面的高潮,有效地起了酝酿和铺垫作用。“李陵碑”三字的唱腔;采用了[摇板]加[吟板]的结构方法,节奏较为灵活,这与《杨门女将》中的[西皮]唱段里的“李陵碑”三字的处理截然不同。
     《杨门女将》里的“李陵碑”的“碑”字,用高调拖腔,一气呵成,气贯长虹,但在板式节奏上还保持着原来板式的特点。而《佘太君抗婚》里的“李陵碑”的“碑”字后面,却用了一个大腔,,这个大腔先是由低音推向这段唱的最高音区,然后在盘旋而下,婉转萦回于最低音区,此时乐队夏然而止,接连三个“他”字,似念而有很强的乐感,似唱又无素常的旋律,半念半唱,隐忍难言,这种处理方法强烈地渲染出人物的内心感情。“为国竞捐生”的“为国”两字,用哭音演唱,痛切感人,后三个字节奏催上去,然后转入下面的六句[流水]和六句[快板]。这段唱的内容转为对宋皇的讽谏和指斥,唱腔的节奏一层紧似一层,象是爬坡,却又不是攀登平坦的山坡,中间仍有跌岩。[流水]的末一句“万岁呀!心问口来,你口问心”,演唱时节奏略缓一缓,既符合臣子讽君的身份和长者训后的口气,又为下面尺寸更紧的[快板]做了必要的铺垫。身经百战的老太君险些“不死沙场死龙庭”,因而“边越思越想透骨冷”,最后她表示:“我宁愿辞朝去,不愿奉君!”这几句[快板],音调铿锵,态度磊落,尾句的拖腔还揉进了花脸的唱腔和唱法,加强了力度,增大了音量,犹如豹尾,有力地收束住全段,从而完成了人物思想感情的表达。
     常用的腔,高亢挺拔,响遏行云。第二句[散板]“只怕中了贼的巧机关”之后,转为[原板]“贼道你骄兵悍将无人管,贼道你边城要塞防守难。贼道你居功傲上把军令犯,贼道你心怀匣测私自下三关。”这几句,王晶华唱得比较规范,一字一腔恪守章法。结尾两句“千百万语难分辩,看起来堂堂的元帅你思虑欠周全”,唱腔并不以奇取胜,而是工正严谨,大大方方。
以上三出戏里的三段佘太君的唱,虽然都是老太君批评、教训别人的唱段,但由于涉及的事件不同,面对的对象不同,从而决定了人物内心感情的差别,体现在唱腔的调性、板式、旋律上,演唱的力度上,润腔的方法上,表述的口吻上,都有所不同。但其共同处也是十分明显的,就是都突出表现了佘太君秉忠为国、不容瑕疵、堂堂正正的一腔正气。
     《杨门女将》里的“探营”一场的[二黄]唱腔和《佘太君抗婚》里第一场“奏凯归来军威壮”的[西皮]唱段,则又是表现佘太君统帅三军、亲临沙场、威风凛凛的英雄气概。佘太君这位民间传说中的女英雄,武艺超群,宝刀不老,百岁犹能丧敌胆,这是她区别于其他老年妇女形象的独特之处,失此则不成其为佘太君。王晶华运用她刚劲雄浑的演唱,辅以扎实的靠功等表演手段,表现佘太君的英雄气质,正是恰如其分。
以《杨门女将》里的“探营”一段唱为例。首句[导板]“乘月光僚敌营山高势险”,王晶华唱得舒展开阔,意境高远。第二句[回龙]是个叠句:“百岁人哪顾得征鞍万里,冷夜西风,白发凝霜,杨家将誓保三关。”王晶华唱得飒爽遒劲,英气夺人。后面的十句[原板]唱得有气势,有境界,时而峭拔高峻,时而峰回路转,整段唱声情并茂,唱、做俱佳。
在《佘太君抗婚》第二场里,佘太君有六句新颖别致的
[四平调]唱腔,表现了老太君爽朗豁达的豪气。唱词是:
     昨夜晚御花园中庆功宴,
     君臣上下尽开颜。
     万岁亲把盏,
     忙坏了文武官,老身我也自飘然。
     豪饮回来方知倦,
     一觉醒来不觉得日上三竿。
     剧中的规定情境是:老太君奏凯归来,庆功宴罢,凌晨酒醒。她有些功高得意,但心情平静,神志安详。这段唱腔别有意境,舒缓、闲适,行腔中适当地化用了程(现秋)派旦角唱腔的某些旋律,使人听来亲切自然。[四平调]在老旦戏中并不乏见,但是象《佘太君抗婚》里这种格局的老旦[四平调],不能不说是个成功的新例。
其他如《佘太君抗婚》里佘太君漫天要彩礼的一套富有喜剧色彩的[西皮]唱腔,第五场里奉宣上殿的[西皮流水]唱腔,则表现了老太君从容不迫的胆气,她有谋略,有胆识,有胸襟,又很风趣。十二句[流水],王晶华唱得稳健、流畅,字字清晰,声声入耳,而且情趣盎然,引人入胜。在长达四分之一世纪的时间跨度里,王晶华在三部戏里扮演佘太君,从不同的侧面,成功地刻画了同一个艺术形象。
     她所以能够取得成功,是与她青年时期扎实的基本功训练分不开的。在戏曲学校学习期间,由于老师们的精心培养和自己的刻苦练习,她练就了一条好嗓子和一身过硬的功夫。她曾先后就教张宝芬、靳宾桐、孙甫亭、时青山、李金泉、王玉敏、李多奎等老先生和艺术家,学唱了《岳母刺字》、《赤桑镇》、《钓金龟》、《徐母骂曹》、《罢宴》、《药茶、计》、《太君辞朗》、《孟母三迁》等许多传统老旦戏。此外,还学了《傅氏发配》、《火烧绵山》等老旦的功夫戏。不仅如此,她还跟邢威明、关盛明、陈宾雨等老师学过一些老生戏,如《群英会·借东风》、《战太平》、《文昭关》、《武昭关》、《打渔杀家》、《二进宫》等戏里的老生唱段她都曾学过,这为她以后的艺术生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六十年代初,继演出《杨门女将》之后,王晶华相继参加了《满江红》、《强项令》等剧的演出,前两年她又参加了《锦车使节》的排演。在《强项令》与《锦车使节》里,她分别扮演湖阳公主和解忧公主两个角色,这都是新型的中、老年妇女形象,剧中都有很见功力的大段唱腔。限于篇幅,这里就不一一介绍了。
     时代的前进和艺术的发展,要求新一代的戏曲演员不仅能够胜任古代人物形象的刻画,而且应该对现代人的艺术形象也能驾驭。王晶华除了演好传统戏之外,对现代老年妇女的塑造也做过许多探索和尝试。 1958年在校学习期间,王晶华曾经参加过移植剧目《朝阳沟》的演出,后来,她又演唱过《红灯记》、《沙家浜》,还扮演过《红色娘子军》里的黎族老阿婆。毕业以后。王晶华接受的第一个现代老年妇女形象的创作任务,是扮演《红松店》中的老红军女干部韩梅。《红松店》是根据同名歌剧移植的一出京剧,剧中韩梅的一段[西皮摇板]转[流水]的唱腔,王晶华唱得豪迈、爽朗,意气飞扬,充满革命的乐观主义激情。特别是其中“风雪征途江山美”一句,唱得摇曳多姿,质朴而又俏丽,恰如一枝傲雪红梅,从而把井岗山上的诗情画意和革命老人对老革命根据地的深切执着的爱恋心情,一齐烘托出来,产生出引人入胜的艺术效果
     王晶华的艺术才能还表现在她对京剧传统剧目的大胆而又审慎的改革和创新上。她明确意识到:重新上演传统剧目,即便是一些优秀的传统戏,在思想内容和艺术技巧上,也都有整理、充实和提高的必要。七十年代末期,经她整理演出的《岳母刺字》,就以崭新的面貌呈现在观众面前。
    《岳母刺字》是她早年学的基础戏之一。唱这样的戏,对王晶华来说是驾轻就熟。如果循规蹈矩地唱,是很容易的。但是王晶华没有这样做,她首先考虑的是发展、变化了的观众,以及观众发展、变化了的艺术审美要求。经过整理的《岳母刺字》,一开场减去了原本岳飞的过场戏和岳母上场的“引子”、念诗、表白等内容重复、形式落套的东西,改成岳母唱[二黄馒板]上场,对原来的几处[散板]也进行了加工、整理、归并,避免了冗长拖沓,突出了精华。岳母上场唱的[二黄慢板],按照原来的词意,改“人辰”辙为“江阳”辙,这样更便于演唱技巧的发挥。王晶华扮演的岳母,头饰和服装朴素、新颖,上场时去掉了传统戏里老旦常用的拐仗,改为手执书卷徐步走上,而后款款起唱,这种处理给人一种清新儒雅的美的感受。
    一个有成就的艺术工作者,总要在前人奠定的基础上,进行新的尝试和探索。京剧事业的进一步振兴和繁荣,既需要老一辈艺术家做出新贡献,也需要象王晶华这样的中年艺术工作者——他(她)们既熟悉传统,又勇于创新——做出自己不懈的努力。
     王晶华1939年生,辽宁丹东市人。国家一级演员,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1947年入刘兆琪私人科班永风社学艺,1950年永风社改名为沈阳东北戏曲学校,先后从师靳斌桐、陈雨斌、关盛明等。1955年入北京中国戏曲学校,先后从师时青山、徐少琪、孙甫亭、李金泉、王玉敏等。1958年毕业,常演剧目有《滑油山》、《药茶计》、《孟母三迁》、《钓金龟》、《哭灵托兆》、《岳母刺字》、《罢宴》、《行路训子》、《太君辞朝》、《徐母骂曹》、《遇皇后》、《打龙袍》等。分配到中国京剧院后,她排演了许多新戏,如《六郎探母》、《强项令》、《杨门女将》、《锦车时节》、《佘太君抗婚》、《金龟传奇》等。王晶华基本功扎实,戏路宽,表演深沉大方。她嗓子宽亮,音色甜美脆爽。善于以唱腔刻画人物的性格、气质.六十年代初,她在京剧《杨门女将》中成功地塑造了余太君这一艺术形象而闻名遐迩,《杨门女将》拍成电影后,获得第一届电影“百花奖”。八十年代她又在《余太君抗婚》中成功塑造了余太君的崭新形象,戏剧家李超题词赞誉:“不减当年话太君”。八四年她重新整理改编上演的《金龟传奇》既保留了传统戏中的精华,又增添了新的唱段和舞蹈动作,演出中深受广大观众的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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