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变的好冷,来不及欢呼今年的冬天如此之温暖,所有的温度却在冬至这一天骤然降低。爸妈打电话来,反反复复的说着那些琐碎的嘱咐,时不时的问起英语考级的事情。无关痛痒。只是偶尔会因为不知如何回答而皱皱眉。
零下几度的寒冷,让我越发的眷恋被窝里的热气。熄灯了,把脑袋藏在被子里面,打着应急灯看七瑾年的文字,被窝是青春的坟墓。
想喝点热水,却找不到杯子。不得不把先前一段时间喜欢用的茶红色的那个找了出来。因为一度用来吃苦瓜粉,所以,直到现在,杯子壁上还有那些墨绿色的粉末。赤裸裸的将双手放在水龙头下,哆嗦着冲洗曾经的痕迹。天,真的冷了。
广播台的事情很多,很琐碎,很容易让人倦怠。有时会问自己,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犹豫了一下,猛吸一口气,回答自己,是!是!是!这样回答着,倦软的身子骨竟也硬了起来。
最近总在做一些苦闷的事情,比如用自己的热face去贴别人的冷臀部。这可不可以等同于一个简单精辟的词汇,贱?反正我是这样下定义的。贱就贱吧,总不会减了几年寿命。
总会在思考一个很烂俗的问题,是不是任何东西都有保质期,或者是保鲜期。它们腐败了又会怎样?晚上做梦的时候梦到了蜜蜂采蜜,突然明白了,保鲜期之后,营养全部变为毒素。致命的。可是我们心甘情愿的吸毒。还是因为贱。
爸妈说天津下了好大的雪。我想,回家了,应该可以打雪仗了吧。站在阳台上,伸出手,应该就可以接到很干净的雪了吧。窝在房间里,应该不会觉得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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