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2日（星期一）下午两点，一周一次的例会照常在十楼小会议室进行，一边认真听着，一边记录领导对最近工作提出的要求，突然觉得头晕眼花，眼前一阵黑。心想：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生病了？还没等回过神来，突然一个声音：“啊，楼在晃。”“地震了。”“大家往楼道走。”所有的人快速沿着楼梯撤离，不一会儿，楼下站满了人，三五一群，说说笑笑边谈论边打电话。我也给在海淀区的家人打了电话，居然那边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猜想一定是周边发生了大地震，因为我有过这样的经验。十几年前，还是居住在攀枝花的时候，云南发生了大地震，攀枝花有明显的震感，那次是发生在早上七点左右，楼房晃动，家具物品哐啷哐啷滑落一地，我在睡梦中惊醒，抱着衣服就往厕所里跑，把刚满几个月的女儿拉在床上，幸好有她爸爸在后面。过后谈起当时的反应，朋友开玩笑说：“还是关键时候见真情。”

    后来的几天里，各种传言不断，学校草场里，山上开阔地里搭起了帐篷，很多人不敢在家里睡觉了。因为孩子小，我们只能提心吊胆坚持在家里睡觉，几天过去了，平安无事，大家搬回家里，照常生活。

    这样小的地震感受其实小时候在闽南山村时经常有过，人们并不大惊小怪，几乎是平常习惯，当地人称：地动。有时候发生在白天，有时候发生在晚上。发生在晚上我们一般都不会察觉，第二天一早敏感的奶奶总会说：“昨晚地牛翻身，今年有好收成。”接着她就会在灶台边念叨一番，谁也不知道其中的意思和道理。小时候的印象中，这地牛真厉害，它翻个身就会地动山摇，那如果它要是醒来，岂不会山崩地裂？真是不敢想象。

    现在想来这“地牛翻身”有很多疑问，为什么地里会有地牛，而不是地马，地龙？地牛为什么老是睡觉，而不是吃草，耕地？这些问题也许永远找不到答案了，也许奶奶也不懂，只是流传了不知多少年的说法和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