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内心被一个人充满的时候,你的感觉是安全而幸福的。我想在当时我那么需要一个人来帮助我、理解我、安慰我的时候,安喆的出现是上帝带给我的礼物……
后来才从安喆宿舍的同学那里知到,原来最近喆的心情也不好,原因很简单--他失恋了。其实也算不上完全意义上的失恋,他对高中的一个女同学表白了,结果女生拒绝了。自私一点讲,我应该感激这个女孩子,因为她的拒绝让安喆变得敏感,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安喆才会注意到那天那个躲在床上独自呜咽的我吧。对了,这个女孩子有一个和我一样发音的名字,只不过她叫“楠”、我叫“南”。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还是和往常一样各自行事,只不过偶尔在校园里撞上时,彼此会心一笑。但是,我明白,在安喆的眼里,我是一个小孩子,一个需要大哥哥照顾的小弟弟,仅此而已;而我,却没有管住自己的心,也许他在我床上陪我说话的时候,也许是他帮我擦掉眼泪的时候,又或许是他用温柔的大手在我肩膀拍打的时候…他已经把那颗情的种子播在了我的心田,日子一天天长了,种子开始生根萌芽。
过了一个周,我们还是不会刻意的走到一起,但是,见面的微笑能让我的心温暖一整天。那个周我每天睡觉都仿佛在微笑,有时候就一个人傻傻的乐起来。
妈妈打电话过来说,爸爸的第二次手术做的比较成功,等到我五一放假回家的时候,爸爸应该就能够出院了。
周日的晚上,安喆推门进来,看到宿舍的其他同学都在,就先山南海北的和大家侃了好久。人真的好奇怪,以前每次听到他和别人大声的吹牛聊天就极为反感,现在却总是觉得他特别的洒脱和直爽,我知道,自己中毒了,而且越陷越深。
过了好一会,安喆坐在我床边轻声问:“阿南,家里的事情怎么样了?”
“爸爸做完手术了,好像状况还不错,妈妈晚上刚给我打电话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姐姐呢…”
“噢?你还有姐姐?”
“对呀,哈哈,我姐姐也在枫城念书,不过是在师大念专科”
“噢,那你姐姐一定是美女咯?哈哈”
“那当然,看我苏想南长的这么帅,就知道忆北肯定是美女拉”
“想南、忆北…你们俩名字挺好玩的”
“嗯,老妈给起的。对了,安喆,听说你失恋了?”我试探性的小声问,感觉自己象过雷区一样,声音小的自己都几乎听不到…
安喆沉默了一会,没有作声,看他脸上似乎还有一丝痛苦。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
“没事拉,都过去拉,你以为都象你那么多愁善感啊”他很爽朗的回答,还用手剐了一下我的鼻子…
“哎,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样子啊?”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么三八的问题。
“嘿,小子,你还没完了你”
“不是拉,我只是好奇,能吸引安喆大帅哥的女生是什么样子拉”
“嘿,你还来劲了”说着开始挠我的痒痒……
我笑着求饶。
就这样小声的说着,打着、闹着,偶尔动静太大了,宿舍其他同学会好奇的伸过头来,我们就收敛一些…
同学们都渐渐睡去了,灯关了,安喆依然坐在床边,突然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只是我躺着、他坐着,我们甚至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但是不同的是,安喆呼吸平和,而我却有些急促。
我偷偷的伸过手去握住了安喆的大手,他没有挣扎,像个大哥哥一样抚摸着我的手背,我轻轻的闭上眼,幸福的咂吧着那股暖流。过了不知道多久,还是没有讲话,安喆大概以为我睡着了,起身想走,我却更加用力的握着他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他迟疑片刻后,依然坐回床头
“怎么还没睡着?”要命的是他声音温柔能杀死我,绝对比核辐射还具有放射性。
“再过一会就睡着了”觉得这个回答特别白痴……
他轻声笑了笑,伸手轻轻拍着我的肩膀,依如当晚的轻抚……
“阿南,往里躺躺,这样坐的我腿都麻了”
“嗯”
我往里挪了挪身体,好感激灭掉的灯,因为我想我的脸上一定是红霞满天吧。觉得自己象捡了个大便宜,又觉得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这算是我和安喆第一次同床共枕吧,虽然他内心没有任何波澜,他就像一个照顾受伤的小兄弟一样;而我却好像怀里揣着一只兔子,七上八下、不得安生。
我尽力克制自己佯装安静的躺在安喆的臂膀上,他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放在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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