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篇相对比较正经的日志就要出炉了,也就是下文,我之所以很少写日志,主要是因为我观察生活的能力较低,实在是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写的。
我知道了什么是冷,于是总是觉得身上或者周围一定要有一个打火机,因为我拿石头擦不出火花。小时候身上带个打火机的动机很明显——我怕南极。打火机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就是一个心理上的安慰,打火机之于我如同十字架之于基督徒,呵呵。
在告别了比较幼稚的阶段之后,也就是初三之后吧,对我来说,打火机用途明显由心理精神作用转化为生活方便之用,比如上课收个什么小纸条的下课就可以及时销毁,有效避免了撕成碎片满天飞或扔在厕所导致堵塞等种种不良后果……
上高中了,课业紧张,与这些小玩意渐渐疏远了,每当它到达我记忆的边缘,消失在我脑海中时,我的班主任就会在自习室外点上一支烟,“啪!”就那么一声,干脆利落,勾起了我无限的回忆与遐想。挠挠头,继续做题……
大学之后,它成为我与新同学友谊的桥梁,某某同学叼着一根烟四处寻火,我这边“啪”的一声,友谊就在袅袅青烟中得到了升华。当然,可能除了我,对其他的同学来说打火机是为烟服务的,我也因此在某某同学拿出烟的时候,分得一支,而且不好推辞,只好陪着吐个白烟了,而且是争取每次吐出来的形状都不一样!这就是香烟带给我的唯一乐趣。之后我被认为是“糟蹋香烟”的人。只有3元钱及其以下的烟才会分给我一根,呜呜……
火机,我的十字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