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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乡见老乡(2009-06-06 10:41:30)

5月19日

严总的QQ签名很招摇地改成:热烈欢迎新疆朋友来宁波!

我恶毒地猜测(借用日落看花小朋友的口头语),严总此举的目的:一是让那位将要来的新疆朋友看到后感动不已,顺便给他带点新疆特产;二是让可以替他三陪的身边朋友看到后届时自告奋勇地请客吃饭喝酒。一举N得啊!

严总略为含蓄地问我:“到时候你来见老乡不?(5月)27号到。如果有情谊,你到宁波来看我们,随便的话,只能我们有空来看你。”严总为了不打击我,省略了乡下二字。他原本想说,“我们有空来乡下看你。”

我说:“到时候看,我尽量表现得有情谊。”

说完我又补充了一句:“你知道的,我穷人家孩子,没车,有车也不会开,没钱考驾照。所以进城不方便。”

严总不高兴了:“要真情流露好不好?”

我说:“好的。尽量真情流露。”

严总更不高兴了:“尽量去掉行不?”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好的,尽量去掉。一定。”

说完我也不高兴了,忍不住加了一句:“你要求还真多,烦人!做你的员工一定很痛苦!”

严总一气之下不说话了,也不理我了。

 

5月27日

严总仍然在热烈欢迎新疆朋友。

问严总:“新疆朋友放你鸽子了?”

严总自豪地回答:“新疆朋友讲信用,不会放我鸽子,有事情耽误了。”

严总此话我表示赞同,新疆人是讲信用的嘛,哈哈

严总说:“6月1号到。”

然后截了他和那位叫苏兄的新疆朋友关于机票的聊天记录给我看。看来这次是真得来了。

 

5月31日

严总问我:明天来宁波一起午饭?

我想了想说:“可以。”我没说“好”,而是“可以”,是表示,从意愿上我没有问题。

然后我加了一句:“如果没有意外”。

严总问:“意外的机率多大?”

我说:“明天上午才能知道,到时联系你。”

 

6月1日

忙忙碌碌到11:10左右,四毛同学叫我和他一起去吃午饭。他要请一位女士吃饭的。

我说好多事在忙呢,我就不去了。再说,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当电灯泡了。

四毛一遍遍问我:“到底去还是不去啊?”

我明白了四毛同学的意思,拉着我好避嫌啊,省得别人对他单独和某女士一起吃饭闲言闲语。

我好说吧,匆匆地收拾东西下楼,忘记带正在充电的手机。

吃饭地点选在一家距离公司很远(开车20分钟)的西餐厅。也没听出四毛同学和该女士聊什么敏感的话题,除非用得是暗语。

饭后,四毛同学又说要去洗头理发,拖我一起去。

拿了同行女士的VIP卡,我干洗,四毛同学水洗(听上去像是在干洗店洗头一样)加剪头。

洗完来不及吹干就被他们给叫出来,长发果然烦人!

回到公司近2点,拿起手机一看:N个未接来电。

突然想起答应严总一起午饭的事:天呐,我给完完全全忘到脑后啦!

赶快跟严总道歉同时撒了个小小的谎:“真不好意思,今天中午和老板出去陪客户吃饭了,确实一点都没想起来。还没下班被老板拖走了……”

还好,严总没说半个不高兴或者责备的字,估计心里已经给我打不及格的分了。

自我反省和检讨了好一会。

 

6月5日下午16:49

严总直接了当:“来宁波不?”

我问:“今天吗?”

严总回答:“对”。

我又犹豫了一下说:“一会回复你”。

立刻给乔小姐打电话:“在哪?出差没?”

乔小姐温柔地回答:“在宁波,正孤独着呢!”

我说:“晚上去你家借宿?顺便治治你的孤独综合症?”

又是温柔的回答:“好的呢!要不要我来接你一下?你过来又不方便。”

天呐,好人啊!天下果真有这么好的人,心中窃喜:“那你来接我吧!我在公司等你!”

乔小姐在电话里罗里罗嗦地说个不停,我直接打断她:“省点时间,赶快上路吧,你那么磨叽的人!”

乔小姐倒不生气,哈哈一笑:“好的呢,马上就出发!”

5:30,突然想起包包里什么都没带,赶快回家去取。顺便给乔小姐短信,让她到家里去接我。

回到家匆匆地换了个包,拿了点洗漱用具,衣服都没来及全换完,乔小姐已到楼下。

19:08,被磨叽的乔小姐送到严总所在嘉和大酒店,很气派的地方。一路上乔小姐已经给我大致介绍了一下这家酒店:该酒店是市政府指定接待单位,地处市中心闹市区外围,不偏不闹,暗出出地(就是悄悄地进行,打枪地不要)正适合干坏事而不易被发现,所以很受政府官员的喜爱,也因此生意很不错。

拉着乔小姐同去赴宴,这死女人死活不干,没有理由,就是不去!好吧,自己饿着去!

本来以为等了我大半个小时的,最多也就严总和新疆老乡二人,结果推开包厢门一看:乖乖,一桌六、七人,清一色爷们!

互相介绍后(除了严总,一个姓都没记住),坐下来吃,喝。

菜是海鲜,酒是红酒。新疆老乡说,没味道。突然就想起大当家的秦川同学形容海鲜时说得话:能淡出鸟来!(大当家为此辨驳说,这不是我说得,是鲁提辖说得,他是我师傅!乖乖,系出名门哦!)

严总说,“今天你终于来了,见到老乡,不醉不归!”

我说:“哪能啊?醉了还怎么归?”

一圈吃过喝过,原来这圈子这么小,其中一人和我所在的公司就有业务联系,认识四毛同学和另一个做采购的同事,而且对公司颇为了解。

严总大手划半个圈说:“你们几个年龄差不多,都是70年代的。我们这几个都是60年代的。”

70年代的是我、新疆朋友苏和另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帅哥。

自报年龄,原来那很年轻的帅哥长我1岁,最显成熟的新疆朋友小我1岁。正好倒过来。

新疆朋友苏兄介绍说,他曾经在非洲呆过三年,所以显老。

我大嘴一张:“怪不得!”

全桌都笑了,汗!

一伙宁波人总忘记说标准普通话,就听到他们不是“拧”(人)就是“阿拉”(我),这是我唯一能听懂的两个单词。

所以,我和老乡可以叙叙家常,吹吹新疆,让他们羡慕一下。苏的口音是典型的新疆普通话,中间夹杂了个别内地人听不懂的西北词儿,我还一边充当一下翻译。

我们描绘说:这个季节,伊犁成片成片的熏衣草,天山深处大片大片的勿忘我……

让他们无限想象去吧!

饭毕才知,新疆朋友次日即将离开宁波转道杭州回新疆。幸亏我今天来了,要不然被严总骂S的!

饭毕,没醉,甚至半点醉意都没。

打电话给S女人,说正在洗澡,不方便出来随便乱跑。乔小姐不忘补充一句:我是大家闺秀呢!

只好自己打车去借宿。

在这S女人家,用她自己的话说:自助。

饿了,自己解决;渴了,自己解决;要睡觉,自己找地方;没东西盖,自己解决!

反正不要烦她就对了。

为此,她家钱放哪我基本上都摸清楚了。

自助洗澡(回家去拿洗漱用品是多么有必要啊!)完毕,自助地翻出几只味道不错的李子吃了,自助看看音响效果不错的电视,自助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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