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按:如期收到作曲家石夫夫人彭雨非女士寄来的碟片。跟我原先保存的录像带一样也是中央电视台实况转播时录下的,然后刻录了光盘。录和刻的效果都不够好,色彩暗淡,声音嘈杂,尾部还有录像机磁头玷污后的若干秒空白。不如我录下的(只是我没录到开头,关于创作演出者的重要字幕一概阙如),可惜我没刻录,录像带已经没用了。我遵照自己的诺言,开始记写全曲。难度较大,原想将重要的复调声部标示一下,后来还是放弃了,现只写主旋律。有的细节处,因和声的浑厚或录音的质量及自己的听音水平,记写的音符不够准确,我心里很清楚,只能姑且如此,提供一个轮廓,以表示我对这个作品的喜爱。
这个作品堪称艺术歌曲的、交响合唱的经典,它在民族性和合唱性兼容兼得上取得的成功毋庸置疑。但它在1991年6月30日晚为纪念中国共产党建党70周年演出并央视直播一次后,似未见复演。曲谱估计也没有发表;像这样的作品一般可能在《音乐创作》上发表钢琴伴奏的合唱谱(上世纪六十年代时大型的管乐合奏总谱都在《音乐创作》上有发表),可是当时我已不订阅《音乐创作》了。在以后的音乐论坛中,也没见到有人提起这部作品。比如陆在易曾在《音乐周报》上撰文谈中国的交响合唱,也并未提及这部合唱。一直到石夫逝世后的讣告性文章中才说到,因此引发我写了《以我的方式怀念石夫》的博文,而最后被石夫夫人读到!
为什么这么一部演唱长度达20分钟的合唱作品默默无闻?我百思欲得其解。我猜想,原因可能在音乐以外的时代背景。1991年,与89年发生的重大事件相隔时间不久,文艺界、文化界可能都处于重建信仰的过程之中。而这个作品就歌词而言,是一首大型政治抒情诗,与光未然《黄河大合唱》的叙事性不同。歌词的作者都是名家,文辞异常精美,但尾部稍显直露,曲调也就不得不极尽高亢之能事。这是这个作品创作背景的规定性所决定的,我们不能脱离了时代去妄加议论和苛求。然而,对这样的大致属于官方策划(当时贺敬之任文化部代部长)的作品,音乐界人士可能欠缺一点宣传、评介的主动性、积极性。(当然作为普通百姓观众不知有无其他内情。)
今天我就做一点补救的事情吧,权当几十年前做音乐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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