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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故事之<我爱棉花糖>----缎

(2007-11-16 10: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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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故事月末

分类: 城事记
 

         我爱棉花糖

                       

          我和校花有个邂逅

  大二那年的迎新晚会,我被刚子拉去找目标,当时他刚被女朋友甩了。那个系花女孩临走前一脸傲气地对他说,你这样的男人,配不上我!然后蹬着高跟鞋一路远去,头都不回一下。刚子回来的时候喝了很多酒,然后倒在下铺含糊不清地说:“小宾,你记着,越漂亮的女人越狠毒。以后找女朋友,千万不要找头衔上带个花字的……”

  我很想知道女人狠毒起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于是,迎新晚会上,一眼便看见了叱咤男生宿舍的校花阁下。而她身边站着的,正是脸颊圆圆,个子矮矮的微微,一身白裙子,露出两条圆圆的腿,丝毫不起眼。

  校花的节目在第2个,Sweety的《樱花草》,甜甜的嗓音嗲嗲地唱出青春的旋律。我看见无数男同胞们清一色骨头酥软的模样,机械地跟着台上的校花来回晃动着身子,眼神愣愣的。

  刚子鄙视地说:“那些蠢货,要是真的追上了那朵花,还不有他们受的!”

  但我要追她。我无视刚子诧异的目光,径直走到刚下舞台的校花面前,绅士般地一鞠躬:“你好,我能请你跳支舞吗?”无数的唏嘘声响起。校花愣住,然后,居然将手轻轻放在了我的手心里。白白嫩嫩的一双手,修长洁净。

  搂着她纤细的腰,做梦一般地跳完一支舞。即将结束之即,她精致的五官靠近我,在我耳边吹气如兰,说:“我叫小昔,你穿白衬衣的样子很好看。”然后她放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女伴。又是一阵长久的口哨与起哄声。

  我飘飘忽忽地回到座位上,傻乎乎地笑。刚子捣捣我:“嘿。别想了,你看那姑娘怎么样?”

  他说的是微微。此刻她正站在舞台中央唱一支安静的日语歌,很多情侣在下面相拥而舞。我目光呆滞地望了一眼,嘟囔道:“有点胖。其他还不错。”

  刚子白我一眼,说:“你个死人,是不是被那小妖精吸去元气啦?她是不是对你念了什么咒把你那小魂勾没了?”我依旧反应迟钝地看着他,还是傻傻地乐。刚子对我摆出个无可救药的表情,去找微微搭话。

  那时候的微微,还是大一新生,对什么都好奇得要命。很快她就被刚子的文学社社长身份给收服了,捧着杯果汁像敬畏神明一般仰视着滔滔不绝的刚子。从那次以后,文学社便多了个胖乎乎的小姑娘,眼睛大大的,一闪一闪,也颇为惹人怜爱。刚子经常找各种借口约她出去,她也顺从地赴约,可是对牵手拥抱的暗示一概忽略。两个多月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刚子经常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对我抱怨,次数多了我也就不再搭理他,他便用大长腿一下一下地踢我的床板。于是,睡在刚子上铺成为我大学前两年中最后悔的事情。

  

      恋爱是一件莫名其妙的事

  不知道女人是不是都喜欢用若即若离来保持神秘感。我的校花在舞会后消失了整整一个月。国庆长假回来,我惊异地在宿舍楼下看到了长发飘飘的美女小昔。她老远就开始冲我微笑,直到我大包小包地走近了,才抿住嘴巴低着头,一副少女羞涩的模样。我像个傻瓜一样唐突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她抬起头,眼睛笑得弯弯的:“我在这等你啊。”

  “等我做什么?”

  “唔。我也不知道,就是想见见你啊。”她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睫毛蝴蝶一般地飞舞。我有片刻大脑一片空白:“那……那你等等。我先上去把东西放下来……”

  “嗯。你要快点哦。”甜得发腻的声音。我突然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哆嗦。

  向微微说这段的时候,她皱着眉头嘟起小嘴巴,带着明显的醋意问:“那你们后来去做什么了?”

  “没有做什么啊。就去外面小餐馆吃了顿饭,然后在学校里逛了会儿就回去了。”“你骗人你骗人你骗人!”她的小粉拳捏了起来。我只有站起来逃跑。

其实,后来我们真的只有吃饭散步而已。并不是我不懂把握时机,只是刚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实在是累得不行,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把小昔送回宿舍,然后一句话不说倒在刚子的床上就睡了个昏天黑地。醒来后就在刚子长腿的威逼下,请客赔罪。

刚子在湖吃海喝的间隙,一抬头看见了微微。立马抢走我手中的面巾纸擦干净油嘴,然后以极肉麻的声音叫了声“微微”。微微转头看见了我们,笑着跑过来:“你们也在这吃饭啊?”

  “是啊是啊。和我们一起吃吧。”刚子说着就腾出旁边的座位,一把拉微微坐下,“有什么想吃的自己点,今天小宾请客。”

  看着他挤眉弄眼的样子,我真想一拳毙了他。那一顿饭整整吃了我半个月的伙食费。我摸着迅速瘪下去的钱包,假装没有听到刚子去KTV的建议,加速度逃回宿舍。

  后来,微微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我的女朋友。校花的事情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依稀听那些死忠男人说她被一个有钱的老头儿包养了,天天奔驰送宝马接的,身上穿的不是LV就是PRIDA,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估计早就忘了世界上有我这么一个穿寒酸的白衬衫的傻小子了。

  为了表示伤心,我特意去买了两罐蓝带,在学校的小土坡上傻坐,学着电影里那些失恋男人那样颓废地喝酒。其实根本没什么好伤心的,毕竟我跟她不过是一起跳了支舞吃了顿饭散了会儿步。我喝酒只是因为心中不平。为什么这朵花并没有像刚子说的那样狠毒地对待我?我追她只是想知道女人狠毒起来究竟是什么样子啊。原来,我根本就不爱她。

微微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的。11月的天气已经变得寒冷,头顶上的梧桐树落光了叶子,微微就在那些叶子上轻轻地坐了下来。  

“你干吗?”我没好气地问。

  “那个……那瓶酒,能不能给我喝?”她的声音轻轻的,生怕一不小心惹怒我。

  “呶,拿去。”我把剩下的一罐蓝带递给她。她将胳膊伸得长长的,略微地偏过头去,闭着眼睛手指一扣,“啪”的一声打开了拉环。我注意到拉环打开的瞬间,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往后的日子也证明,这是个喜欢皱眉头的小姑娘。看着她稚气的动作,我突然笑了。她抿了一小口,又皱了皱眉头,不高兴地看着我问:“你笑什么?”

  我忍不住笑得更厉害了:“小妹妹。不能喝酒就不要喝啊。装什么大人啊?”

  她撅着嘴巴瞪我一眼:“我乐意!”

  我继续笑着,不再搭茬。她突然伏在我耳边小声地说:“喂。我想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喜欢你。”

  我的表情瞬间凝固住。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完全不似校花那般甜腻诱人,我突然有种天旋地转的错觉。而更令我吃惊的是,我的胳膊居然不知在何时环绕住了她。她正红着小脸伏在我怀里不说话,身子软绵绵的。棉花糖?我被自己脑子里蹦出来的词语弄得哭笑不得。

  于是,从那天起,微微就变成了我的女朋友——棉花糖女朋友。

  刚子知道后自然是又打又踹地发了一顿脾气,自然,对象是床板,不是我。直到那两条大长腿累了,他才停下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我从上铺垂下脑袋,诚恳地说:“刚子,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他盯着我的眼睛鼻子嘴巴看了很久,终于很酷地说了一句:“你小子如果敢对她不好,小心老子毙了你!”

  我使劲地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我的床板有没有事?”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不过这次的对象是我。  

微微真是个好女孩子。这是我在与她交往了2个月后得出的结论。虽然偶尔喜欢耍点小性子闹点小脾气,但是单纯得要死,一点不像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女人。而且真的可以用学富五车来形容,上知天文下通地理,辩论赛上轻轻松松把一个系的人辩得人仰马翻。

渐渐的,我发现其实她也蛮漂亮。大眼睛水灵灵的,总是透着股说不出的忧郁气质。小嘴巴粉粉嫩嫩,让人看了就很想犯错误。身上肉肉的,抱起来很舒服,像是抱着团棉花糖,柔柔软软。所以私下里给她起了个棉花糖的代号。一直在心里亲昵地叫,我的小棉花糖……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了棉花糖。

 

生命中最珍贵的人离去了

  校花重新出现的时候依旧是十月。我大包小包地回宿舍,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她。长头发在风里飘啊飘,笑容换成了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见我走近,她一头埋进我怀里,呜呜咽咽地哭开了。我完全乱了阵脚,扶她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只好木头一般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待她哭够了,才抬起泪水迷蒙的眼睛:“小宾,你还要不要我?”

  我彻底慌了,推开她,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楚楚动人的校花而是苍白冰冷的女鬼。我结结巴巴地说:“那个……小昔,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我在瞬间失去了思维。这算怎么回事?校花大眼睛里的仇恨几乎将我点燃,完全不顾风度地大声咒骂起来:“你们这些臭男人,一个个玩我是吧?当我是什么人?玩一次就扔一边不要了换新的再玩!你们算什么东西,跟老娘玩!老子迟早搞死你们!”

  她呸了一声之后迅速离去,剩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楼下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我终于领教到了女人的狠毒。

  可是,我太低估她了。几天之后,我与微微、刚子在学校附近的大排档里吃饭,突然几个染着彩色头发的混混掀翻了我们的桌子,揪着我就是一顿毒打。刚子拼命甩开困着他的几个混蛋向我这边扑来。我已经被打得没有力气了,只听到刚子大声的咒骂和微微惊慌失措的尖叫。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恍惚,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白墙壁白床单白衣服。一瞬间突然想起了港台偶像剧里滥俗的情节……我一股脑坐起来,又因为背部传来的剧痛倒了下去。守在床边的是宿舍里另一个兄弟,我红着眼睛揪住他的衣袖:“刚子呢?刚子在哪里?还有微微。他们在哪里?”

  他急忙站起来,把我按住,安慰道:“别急别急,刚子没事。他受了点伤,就在隔壁病房里。”

  “微微呢?”

  “她为了救你,用啤酒瓶砸了一个混蛋的脑袋,被警察带回去问话了。”

  我的手松开,无力地落在床上。要不要紧?会不会出事?我知道此刻我的样子一定很吓人。我看见他的眼中流露出恐慌的神色。

  “被砸的那个家伙还在抢救。如果没事的话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微微这属于正当防卫。你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

  “我要见刚子。”我一字一顿地说。

我被抬进轮椅里,慢慢推进了刚子的病房。他还没醒,睡得像个孩子。那条大长腿被白色的绷带一道道包裹起来,吊在半空中。病房里静得只听到吊水滴滴答答的声音。我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医生说,他的左腿粉碎性骨折,肌腱多处挫伤,但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不用担心。”朋友的手搭在我肩上,轻声安慰我。没有什么问题。那他还能像往常那样用力地踹我的床板吗?还能踢球跑步威逼我请客吃饭吗?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愣愣地流泪。

  一个星期后,我苍白着脸走出病房,外面已是11月的萧瑟风光。我一个人拖着行李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那个被微微用酒瓶砸了脑袋的家伙没死,只留下了轻微脑震荡。微微自然也就没事。但出事之后,家里就给她办了退学手续,理由是好好一个女孩子不能被一群小混混给毁了。有人说她在另一所大学重新念大一;也有人说是去了外地打工;还有人说她已经被送去了国外。孰是孰非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失去了她,彻彻底底地失去了。

  刚子腿好了之后也休学了,临走前他来看我,拍拍我的肩做出副轻松的样子:“哥们儿,以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再也没有人会踹你的床板逼你听他说话请他吃饭了。你也不用担心床板会比你先毕业了……”

他的声音哽咽起来,我一把搂住他哭了。终于,他松开手,大声嚷嚷:“小宾,别跟娘们似的。未来长得很,以后咱们再一起喝酒聊天泡MM。”沉默片刻,他严肃地说:“明天我就要去哈尔滨了,有空来看我。”我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用力地拍拍我转身走掉。

  我知道刹那间我已是一无所有。

  微微走了。刚子走了。大一大二大三走了。毕业了。工作了。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我却再没有见到最最珍贵的那两个人。

  无数个夜晚,我闭上眼睛便能看见微微亮闪闪的眼睛和刚子霸道的笑容。还有,微微伏在我耳边小声地说:喂,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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