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出去采访,公车上,蝴蝶.

十一月的冷空气来得猝不及防,蝴蝶也怕冷么,躲进公车里.

作业做得一度民怨四起,来回三四个钟头的公车,折腾的大队伍.

我们去采访学校,职中,穿校服的中学生,我有时候会走神,看她们涂的彩色指甲油,像糖果一样的颜色.还有整齐的刘海,高高的马尾,在饭堂并排站着洗饭盒.

课程老师给我们配备了统一服装,是由他的画家母亲和美编太太联袂打造的.一度听着很理想主义,营销、网络小组、多家赞助.

什么是重要的.上课多美好,我不想坐公车了.

频频在晚上七八点接到我家小朋友的电话,日日勤奋做功课,问“选择题 炎黄帝的故事发生在四千多年前和四五千年前,为什么要选前面那个”,“显微镜下洋葱细胞不能看到哪个结构”.

把她小时候照片设成桌面,我也写作业,每每写烦了,看到这还是想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