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 我升起风马 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日 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夜 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瞬 我飞升成仙 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终于看完了天空网上转载的条条日记,记录小POLO的西藏之旅,我甚至把工作置之度外。总结一句:震撼,很震撼,真的。这一刻起,流浪的念头横生出世。其实不是,而是更早。可能是在成龙环球八十天公映后的诱惑,也许是三毛流浪记的牵引,也许是怀念跟着父母流离失所的童年,或许在娘肚皮里就开始思念远在他乡劳作的父亲。十年寒窗,只有春游或秋游能让我提起十足的兴趣盼着日子去学堂。工作后,一直忙于生计,奔波中让我听到了梦想破碎的声音。无瑕去哭泣,也无瑕学林黛玉葬花,因为我始终相信,终有一天,我会匍匐在西藏的路上……
生活在繁杂琐碎中行走,累了倦了的时候,梦想的碎片在昏暗的角落里闪烁,耀眼得我泪眼朦胧。我俯身收拾那一地零乱,才发现一块块碎片都是我苦苦追寻生活信仰的来源。我得拼凑,寻找强粘胶水,还梦想一个完整。
一次偶然的聚会,我迈上了不知去往天堂还是地狱的路。其实,地狱和天堂只有一步之遥。我想只有到过地狱的人才想要着去天堂。也许,生活在天堂的织女因为无聊到了乏味,才来到人间。是否传说中有阿拉丁神灯的指引,冥冥中我走进了驿站酒吧。从此,我的人生有了新的篇章。酒吧里的每个旮旯隐藏着魔鬼,散发着迷盅,引诱我深入深入。我完全被墙上一张张徒行的照片拼成了一幅幅完美的地图而忘了这手里提着是有毒的酒杯。这里累积着我日益懒漫消散的勇气,也就在这一瞬间,集中的勇气如一瓶强力胶水,可以拼凑我梦想的碎片。那一天,我结识了背包客,那一年,我成了一个菜驴。
在尝到首次野营的甜蜜快感后,我欲罢不能。应了一句话,有时间的时候没钱,有钱的时候没时间。我跟现实扛着闹着僵持着,无奈着失落着愤恨着。幻觉无声无息地潜入我的思维里:我看到花花草草在风雨中娇艳的笑;悠哉闲哉的牧羊回过头来望,眼里竟是悲悯和嘲笑;水清澈,光明正大地窥窃着我满身的尘埃……泪湿枕头。有次,我跑到一无人的地方,借着仓央嘉措的诗,愤世嫉俗地向着天唱道:云间白色的仙鹤啊,请把翅膀借给我,我不会往很远的地方飞,我到理塘转转就回来。山以他傲慢的背影鄙视着我。我很绝望。
终于,我痛心疾首地辞去一份工作,不想让自己的梦再次远离。在后来的两年里,我疯狂地奔走在清山绿水的经脉里,不去思索不去烦恼,血液通畅的快乐让我的灵魂窜上了九霄。尽管每次晕头转向吐得胆汁江尽,仍然阻止不了我沸腾了的勇气。我知道我还丢不掉物欲横流的世界,就像一只折了翅的雄鹰博击不了长空。可是,雄鹰留恋天空,需要自由需要飞翔。尽管我每天例行在满是工业喧嚣、人声鼎沸的生活里,忍受单调枯燥的日子,虚无缥缈地看着太阳东升西落,但我相信,而且坚信,这一切只为我疯狂的梦想而心甘情愿,我在计划实施苏曼那首歌,等待时机成熟,痛快淋漓地享受《在路上》的一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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