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电影
《收割电影:追寻纪录片中至高无上的幸福》,这本书是在昨日午歇时逛北大里的野草书店买的。决定我买它有五种理由——
(一) 书名。“收割电影”,既新颖又实在的名字,让我联想到收割庄稼(幸福、欢喜、快乐等)时的沉甸甸感觉,内心一下子被充满。“追寻纪录片中至高无上的幸福”,我倒没注意,可能是因为字号小(确实小,比作者名、编者名、译者名还要小),也可能是这样的句子有些空洞而故作高尚了。
(二) 照片。纪录片导演小川绅介和他的摄制组伙伴心着田地一路走来,远处三四个农民正弯腰插秧劳作着,整个画面色调偏褐,冲击力袭人。这是封面的照片。
(三) 设计。我以为是陆智昌设计的,回家仔细一看竟然不是,是朱锷。喜欢陆智晶的设计很久了,且有幸见过他两面,一次是我还在立品时给他送书,一次是在和陈老师、苏菲、婳婳一起到单向街去听他的讲座。陆智昌是在用心用生命在设计,而国内业界很多只是在用脑甚至连脑都没多用地在设计。
(四) 文案。“一个最原始的动机,就是我反复强调的,经由拍电影的人来描写人的心灵。在描写心灵的同时,和活在同时代的人们共同分享光明,分享和苦难斗争的勇气,分享活着的乐趣和活下去的美好。再进一步讲,还要把这些都真实地告诉我们下一代的孩子们,现在这个时代是个什么样子。我认为这是我们每个纪录片工作者的使命,这个使命我们是从一块稻田里发现的,这对我们摄制组的全体成员来说是一件至高无上、值得珍惜一生的礼物。”这是封底小川绅介说的话。
(五) 关注。或许在立品浸染久了,何时何地见到“心灵”这样的字眼,心就会激动难息:)再加上沈老师对老物件老建筑题材几十年来的持久摄影实践,也影响到我对这方面的关注。这阵子心里一直在酝酿办一份电子报,究意什么是可以深深而持久打动人心的,究竟与人们分享什么才是真正值得的。
读完《收割电影》的前言、后记和《春之章"拍摄稻之心》,建议你略过前言后记,直接从《春之章"拍摄稻之心》读起,因为前言后记直的不值一读,完全是记流水帐的东东,我都怀疑他们是否真正被小川绅介的作品感动过。此言有些大不逊,只是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请二位谅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