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母校八十岁生日了,校庆日随着秋天如约而至。
回想起七十周年校庆的时候,我还是初中一年级的小朋友,和很多我的同学一起,接待来到访的老校友,那天的秋风清澈,旌旗飘扬,一切仿佛仍历历在目。
但十年的光阴就这样,在仿佛历历在目中默默流逝,而在今年,母校乔迁新址,校庆日也将在新地点举行,这对于我来说,确实是感到点点遗憾的,老校区承载了太多的回忆,几乎让我不敢再踏进,但新校区呢,对于我来说,能有什么纪念的价值呢?
或许友人说得对啊,让我们,在那里制造新的回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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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从前我曾信誓旦旦,要做个好医生,而且也曾私下和身边的人说过,最喜欢的是脑外科,原因可能与当年年少无知有关。
但结果是,实习的时候我连神外的门都没进过去。
原因是--自从我到了普外实习以后,我就发现,外科实在不喜欢我(并不是我不喜欢她),或许是大家性格不合吧,我也没有多追问,就无谓勉强对方了--于是,连最向往的神外也被遗弃--曾经很向往的开颅手术,我都没有参加过,哪怕一次。
我还是留在内科吧,或许因为了导师的缘故,还会去学学介入,但开颅手术,估计是没有多大机会再能参与了,还是交给我的朋友迷茫吧,他替我完成了少时的梦想,做一把脑外科的刀,祝他好运,如果觉得太刺激,弄出了心律失常,可以来找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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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回了汕头一个月,唱歌唱破了喉咙,白酒也喝到了52度,最后一天晚上,不慎倒下,惭愧。
蓝色的海湾还是一样的气象万千,大学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长平路的酒市还是不变的夜夜笙歌,大家一年以后的短暂相聚,正是一种“落花时节又逢君”的诗意呢。
但我不能久留,悄悄是别离的笙箫,酒醒以后,我一个人提着行李,踏上了北上的路,阳光洒满大地,我贪婪地再看一眼汕头的一草一木,他们仿佛也在笑语:粤东何不有晴天良港,何不有美景佳肴,何不有知己良朋呢?你又何苦,要去那贫瘠的山区?
我只得苦笑,这就是我的命运啊--那里的病人,无时无刻,不等着我回去呢,我要与美丽的你说再见了--但在下次重逢之前,请不要把我淡淡的相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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