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就坐在了家里,安静的桌子,安静的对面屋顶上的一片天。
而昨晚,在彻夜通明的寝室里,我们互相嘲解,互相激励,“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在家里的沙发上了”,“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可以好好地饱饱地睡一觉了”……
交卷子的那一瞬间,并没有预期的那样因大解放而畅怀。也许是因为脑子里还在想着那道案例题到底可不可以,还在想着那道解答题没写出来的到底是哪一点。也许是因为极度的睡眠不足,极度的神经紧张,极度的惶惶恐恐终日,而导致思维的麻木神情的混沌……
回到寝室把书放回架子的那一刻,才终于晃过神来,低低地念了一句,这日子总算熬到了头。
七门考试,十六天的人与桌的困斗,六天的人与卷的混战。毛邓、中法史、民诉,法理、刑诉、经济法、行政法,咖啡、痘痘、黑眼圈、压力、抓狂,还有无止无尽的眼睛与课本的面对,通通靠边。我要换来我的安静一片出头天。
没有故意却总是把三天后的那一门中财会给忽略,实然心力交瘁,实然不知道怎么才能把那根骤然松垮的神经再次拉紧,其实只要拉直了就好。笋她决定不考,直接等待9月的补考,只剩我和波两人继续为着我们最虚弱的责任而尽力。
一个人等在空空的车站时却看到停靠的公车里,作孽同学透过玻璃对着我灿烂的笑。狠狠地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怕这样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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