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高速上的蔷薇开的很是绚烂,风扫过去,有残败的花片散开,无情的大风从阳台带走了我的衣服,我找不着它们,也没劲找它们。这几日打开窗,在太阳刚冒出头的早晨,可以看到马路对面的槐树,长满小白花的枝叶,散发着令人回味的清香。记得小时侯在农村,调皮的孩子爬到树上或者个子高些的摘那小白花,然后咀嚼里头的芯子。而现在人大了,那些童趣也随时光而消逝。
清晨五点多的时候去跟主任碰面。因为现在住到了东郊,每每早晨为了赶时间都要经过那片茂盛的“树林”,我也欣然的可以每周呼吸到一次新鲜的空气,我在回头的时候看到他对着我做着手枪的手势,象个大孩子又象个老顽童,我咧嘴对他笑,天知道,我多么的强求,我的眼睛还肿痛着,我压根不想笑也不想说话。可是怎么办?我不能一大早扫他兴。那晚上我很累,早早的就睡去,期间迷迷糊糊接了几个电话,夜里一点多的时候醒来,看到手机里的信息“看到你那个大胸朋友了”“丫头,在干吗?”回了条信息“很早睡,现在醒了”没想,对方还没有睡去,说是才进家门。恩,我继续睡我的。
。。。。。。。。。。。。。。。。。。。。。何苦来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