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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的纪念

(2010-02-05 22:20:24)
标签:

杂谈

分类: 光阴如梭

    昨晚被小公主折腾一晚上,下午的时候困顿得不行,把她交给阿姨回床上补眠,再一次梦见外婆。

    外婆走了六年多了,很奇怪的是在孩子出生前我一直都没有梦见她。我心中总是责怪自己,她生前最疼爱我,而我不能在她临终前送完她最后一程,也没有在梦里见到她的幸运。涵徵出生后三个月的时间里我总共梦见她三次,很多人说有孩子以后最好不要梦见故去的人,他们的灵魂会让孩子害怕,事实上涵徵的胆魄一直很小,很容易受惊。我心里总是矛盾的,是心底对外婆的怀念更甚还是对小公主的担忧更重要。

    今天中午阿姨拿到丹阳舅姥爷寄来的碟片,里面有外婆照片出现的镜头,没有防备的我像是突然被定身似的,一瞬间都没有意识到那只是照片。也许这个缘故,昏昏沉沉补眠的我就这样再次梦见了她。从前两次梦里我像是并不知道她已经离开似的,好像只是怀念着从前被她照顾陪伴她的生活,然而这一次,我清清楚楚地知道她已经离开了我,只是她又回来了,再一次回来陪伴在我身边,像是要弥补临终前我没有在她身旁的遗憾似的。是的,我相信家里所有人当中只有我留下了一生的遗憾,遗憾在外读书的我没能及时赶回来陪她走完最后的人生。她直到离开前心中最放不下的仍然是我,而我却没有那样的机会再一次留住她。

    梦里的最后她突然间又消失,我像发了疯似的找她,明明知道她已经离开,明明知道回来的那个并不是活生生的她,我却那么固执地问着别人,既然她回来了,哪怕不是活着的人,哪怕是个鬼魂那又怎样,她已经回来了,代表她放不下我,为何不能一直留着,留在我的身边?

    最终仍是没有答案的,傍晚醒来之后有种怅然若失。梦里是潜意识里自己的向往,只是梦境终究不能变成现实,变成现实也会令人害怕。跟妈妈讲述这个梦的时候一直忍不住想落泪,此刻敲击键盘时亦是如此。这篇杂乱无章的文字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想若人真地下有灵,请她知道,我是真的真的很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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