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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存:温情依然,烂漫依然——2009年的中国诗歌(中)

(2010-03-09 15:4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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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葱博客

评论

2009年度诗歌

节选

分类: 转贴

温情依然,烂漫依然
          ——2009年的中国诗歌(中)

□ 郁 葱


  我明知这是假话,还是心怀感激
  毕竟,把好听的话说给别人
  这也算是一种善意。谢谢
  尤其是,当我们目光相对
  你迅速地躲闪,脸颊一丝绯红
  让我更有了一种好感
  你还没有最后丢失,当年
  说谎后就不安的习性
  真的,谢谢
  
                  (李琦:谢谢 选自《红岩》2009年第2期)
  细微而自然——李琦人的性格和诗的性格。那么多的往事融在了平常的两个字中,她说出来时又有那么一种真实的分量。许多人悟透了未必写得透,李琦是悟透了也写透了。近几年李琦的诗越写越好,该与她“目光相对”,并对她说一句:真的,谢谢。

  没有疼痛也在疼痛
  如果没有知觉
  没有知觉是否还在知觉
  如果没有重量
  没有重量的形状会是什么样
  如果没有形状
  没有形状的重量是否更为沉重
  只是瞬间
  又那么突然
  我便被压挤得断了视线
  但我却依然能够看见
  那些看不见的

  我看见了看不见的
  我看见了体内的血
  在体外循环
  我看见了多少人生的路
  在此中断
  我看见了水
  其实没有水
  水似乎比人还要口渴得厉害
  我看见了在我之上
  上面还有天吗
  我看见了更高的高处
  高处的高处又是什么

  而在我的下面
  我的下面还有下面
  高处从来就不是高处
  我看见了我也听到了
  我听到了人的心在跳
  这心跳是我的还是谁的
  我们谁是谁重要吗
  重要的是
  人的心还活着
  我们的心还在跳
  我们都在用自己的心
  在废墟中相互寻找

  没有疼痛也在疼痛
  没有亲人到处都是亲人

  你此刻身在何处
  而我又在哪里
  没有声音却到处都是声音
  在我的下面还有下面
  在底下的底下
  还有更底下的人
  一场巨灾降临
  砸碎了多少人的心
  还有多少人在痛苦
  在呻吟或生死不明
  灾难就是灾难
  灾难是重
  无形的重量极为沉重
  人能承受的则为轻
  当然轻也是重
  我们活着
  我们仍旧活着
  人活着就是一种奇迹
  人人都是幸存者
  人类永远是灾难的主角
  就因为我们是人
  我们是人
  小心,一不小心
  我们便可能会成为灾难的同谋
      (芒克:重量 选自《北方文学》2008年第9期 《诗选刊》2009年第5期)
  “没有声音却到处都是声音,在我的下面还有下面,在底下的底下,还有更底下的人”,但“人类永远是灾难的主角,……一不小心,我们便可能会成为灾难的同谋”,读芒克的这首好诗,记住这几句话就足够了!

  母亲怎么走都是一个人,左脚偏右
  右脚偏左。道路始终是前倾的,偏后的是
  母亲躬起的背。尘土有它集体主义的来头
  母亲半俯着身,接受一切。

  母亲说话的时候我只想道歉
  母亲不说话,我也只想道歉
  麦子还青着,三十年前的旧路仍在延伸,我还只是想道歉
  一个年轻的走姿在躲避尘土的时候
  我仍然只是想道歉,母亲,是你的爱让我纤尘不染

  而母亲甩起胳膊,左臂朝前
  右臂朝后。有两个年轮在母亲的身体正中相遇
  快一点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慢一点的是一场越来越慢的音乐会
  母亲,我一生都在享受你的专场音乐会
  你身体的架子鼓,你精神的长短笛,你无节奏的指挥艺术
  母亲,当你和故乡完美结合,我最想的仍然只是向你的
  一生,向你音乐会的主题
  道歉——

  母亲,我没有把我的生活过好

              (梅驿:陪母亲走在故乡的街头 选自《凤凰》2009年上半年刊总第3期)
  梅驿的作品有细节之美:正是诗中这些常常被人忽视的细节让这首诗在赞美母亲的诗中显得那么独特。“快一点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慢一点的是一场越来越慢的音乐会。母亲,我一生都在享受你的专场音乐会,你身体的架子鼓,你精神的长短笛,你无节奏的指挥艺术”,诗人更在诗中构筑了这样令人耳目一新的新奇意象,接近经典了。

  那是对面楼上
  开窗换气的那户人家。
  那是第一个跑上枝头的麻雀
  它唱歌,有词有谱。
  那是与你擦肩而过的男人
  你闻到过他清新的口气。
  那是晨雾中,山脉沾上的露水
  那是露水睁开的双眼。
  那是山脉上
  被深深掩蔽的矿苗!
  那是青春和恋爱的祭祠
  记忆飘出徐徐青烟
  那是打工妹轻声的叹息。
  那是独裁者的权杖。
  那些是这个世界的美好与不幸。
  而藏在我们身后的
  是孩子们的梦,在天上
  被灿烂星群  紧紧环抱。
     
 (李南:在清晨 选自《个•诗歌现场》2009年总第2期)
  最早李南的诗都是一些美好的事物,现在深刻了复杂了,有锐气了,有冲击力了。她说“那是被深深掩蔽的矿苗! 那是青春和恋爱的祭祠记忆飘出徐徐青烟那是打工妹轻声的叹息。那是独裁者的权杖。”过去的李南靠灵性和感觉写诗,现在理性了。是那种可以感知的理性。这是成熟诗人的象征。

  我回家必须经过的一个小村庄,四户人家
  我可以像读家谱一样读出每家主人的名字
  黄水生、朱细宝、刘金顺、陈立秋
  四户人家四个姓氏,从外地迁来
  家家养狗,一家养几条。我取名狗吠村
  客人来了,四户人家的狗同时吠叫起来
  四户主人的妻子同时探出头往门外观看
  她们是:杨早枝、张翠花、王小兰、周美娟

                              (田禾:狗吠村 选自《诗刊》下半月刊2009年4月号)
  这是田禾一首典型的乡土诗,不修饰不描写,朴素的白描手法,充满了初始的村庄味。写这样的诗没有必要刻意考虑什么形式和语言,但要有很深的功力。越口语,越不好把握。写得好就是诗,写不好就是话,要不然就连话也不是。

  我给你假装幸福的空气
  蓝色的天空
  黑色圣诞节
  和假装完整的吻
  但我发誓我是爱你的
  星星逐渐黯淡
  孤零零地光着脚
  没完没了遭受寒冷的时候
  我没躲,并试图把一面墙推倒
  把一个假装的父亲埋掉
  哦,儿子!
  我们要允许苦难
  不断地变形
  或再生
  并当着生活的面
  舔自己的影子
        (红线女:儿子 选自《红岩》2009年第3期)
  知道些红线女的经历就理解了她一定会写出这些文字。不可承受之重,诗歌便成为倾诉痛苦的唯一方式。红线女的诗歌中除了痛还是痛,令人有些伤心,人世间的苦难有的时候多于幸福,这是命运。因此写出的好诗,亦是命运。

  阳光照在古老的树木上,如此耀眼
  连同那斑驳也同样耀眼
  我多想靠一靠,一点也不空虚
  仿佛那余温就是我的
  我伸出手,觉得空气都有重量
  我张开嘴,却说不出历史
  多少年的风声走过,那个老人
  与那树木一样安详、饱满、平静
  那些不说话的皱纹与沧桑
  那些微闭的眼睛,都能见证时间
  改变一些古老的车轮
  和改变世界的手笔,又精又美
  我曾经执迷于那些有质感的事物
  比如砖瓦、丝绸、笔墨中的匠心
  而我惊讶于古老的青苔,也能溢出笑脸
  一些稚嫩的愿望也掩映其上
  我爱这个早晨,以及梦中醒来的孩子
  你们是第几代移民?我对这城市的认识
  并不比你们深厚。如今我已人到中年
  未来越来越易于触摸
  我却带着一脸的惶惑,向你们追问
  从一天到另一天,或从一生到另一生
  到底隔着多少帷幕?而你们
  声音稚拙,一脸幸福
  好像带着露珠的水果刚刚上市,又鲜又美
        (李轻松:我爱这个早晨 选自《芒种》2009年第1期)
  显而易见的沧桑感,有这样的感觉我比轻松要早,但我没有抓住,文字就溜走了。好诗人不需要寻找什么“生活”,写自己的感受就足够了。深厚和内在不是硬要去“哲理”,她也许自然自如地写着,就把一首诗写成了尘世经年。轻松的诗越写越好,很羡慕。

  玉兰花开了满地 碎了满地
  那些白的和紫的 而绿
  正笼着青烟跑 要把世界染醉 
  那些高大的和细小的 它们都是春
  ——放飞的孩子 它们不知累
  它们要使红的更红 黄的更黄
  白的更白 紫的更紫 蓝的更蓝

  而此时 大地是我的软床
  那块漫卷的石头 正好用来做靠背垫
  抵制着我长年累月的职业病
  ——坐在那里悄悄流泪

  风从高处赶来 穿过四月的阳光
  “大地有福了 大地从此改名叫玉兰”
  这是天边飞来的短信

                    (娜仁琪琪格:大地从此改名叫玉兰 选自《岁月》2009年第5期)
  飘飘然遗世独立的美,——这又是一首让人读了就幸福的诗。娜仁琪琪格把罕见了的纯净和灿烂给了自己也给了我们,“大地有福了从此改名叫玉兰”,这句诗读了就不会忘记。要是我,也许会把最后一句去掉。

  没见过面的人也可以想念
  像我 想你
  从来不想你多高多胖
  双眼皮还是单眼皮
  我想你抽烟吗 喝酒吗 喝醉吗
  我想我们手挽手走在大街上
  经过车流和熙攘的人群
  经过时装店的大玻璃
  手挽着手  只有我们知道
  我们还会写美好的诗歌
        (唐小米:没见过面的人也可以想念 选自《诗选刊》2009年第8期)
  能写出这个诗的题目,就一定是一位诗人,无论她还有没有其他文字。能有这样的诗感,能制造这样的语言,像个天才。唐小米最近的作品渗透着一个优秀诗人的气质,越来越看好她。

  风起时,我抬头望天;和它相称的
  是饮食;其次,是“百年一刹那”。
  有爱情、谋杀、吃惊、懊悔在其中;
  有抛开、粘贴、耳光、中奖随其后。
  旅游业的发展在天上;农药的春天
  在乌云;法官的无神论,在鬼敲门。
  这么多的道路,哪一条还不够神圣?
  但是的确少;因为古人云:万物都
  往一个地方凑热闹;我不服!我的
  人生难道不能松一松,把自己换掉?
  我的蚯蚓,难道不能把蝴蝶梦唤醒?
  这一刻有人喊:奶粉!难道是苍蝇!
  这样子,我就看见了一块石头,像
  万能的变身精灵,说:豆腐就是我。
        (清平:天道诗(for ZD) 选自《诗林》2009年第3期)
  一首非同一般的诗,“天道”二字让人想起的是“无为”,接着看下去,便知这确实是一首看破红尘之作。而当最后“一块石头”,说出“豆腐就是我”时,读者会在作者刻意营造的荒谬意象中感受到一种黑白颠倒的现实存在。作为在时代风气之外潜心修为诗歌内功的为数不多的诗人之一,清平总能精确地抓住事物的本质。
    我看见了我祖先的面孔
  我看见他们在清泉边,岩石上
  若隐若现,用听不见的声音
  低语着:天上人间
  积雪苍茫
  我也若隐若现,渐渐
  飘缈,渐渐遥远
  进入 莲花
  和 岩石

  你们将发现
  这白茫茫一片大地多么干净
        (才旺瑙乳:白嘎达神山下独自踏雪 选自《诗江南》2009年第3期)
  才旺瑙乳在与人对话也在与神对话。“我”在神山下、在“积雪苍茫”中渐渐缥缈,进入虚无。读了这首诗,你会觉得自己的灵魂也变得干净,有飘然出尘之感。

  他们优雅地走过
  一朵花一片天
  一只罐头一个背影
  所有不曾开口的都被他们定义为
  美好
  并浇上眼泪
  它们什么都不说
  说了也只是不说的样子
  而我真的可以随意地
  对它们喊出美好的名字吗
        (小笋子:美好 选自《人民文学》2009年第8期)
  超凡脱俗。没有什么更多的评价,就是美好。90年代的孩子们给我们上了一课,告诉我们什么是好诗,怎样写好诗。

  我是粗糙的,我的瞳仁已经生锈
  让世界变得斑驳,泪水
  都带有生铁的腥味
  粗砺的目光,看你一眼
  都会在肌肤留下血痕
  一张铁青的脸、冰冷的脸
  羁留着岁月的辙印
  和永远洗不去的风霜
  我是肮脏的,指甲一样坚硬的思想
  藏污纳垢
  即使剪去它们
  又会偷偷长出来
  我想洗刷自己
  可我无法洗去欲望和焦虑
  一个泥做的人,被水浸润
  永远也无法净洁
  我是卑劣的,纵然我不想扯谎
  可我隐藏和逃避
  不想道貌岸然,但却胆怯、虚弱
  我的心跳来跳去
  血管已捆不住心脏
  自然,我也是高傲的
  我的骨头坚硬,可以碎裂、绝不弯曲
  我肮脏的血肉,宁可交给火焰
  也不留给蛆虫

        (韩作荣:自画像 选自《诗潮》2009年第8期)
  我曾经说过,像韩作荣这样的人,无论生活有多少皱褶,他的内心总是平平的。那是说他面对生活的态度。这首“自画像”透露出的真诚撼动了诗人也撼动了读者。韩作荣自己曾经说过:“我最讨厌虚伪的人,不管他是不是诗人。一个不能真实面对自己的人,怎么可能真诚地面对别人!”他的人生态度、他的精神高度在这首诗中展示得淋漓尽致。不夸张地说,这首诗是他们这一代人同类作品中的代表作。

  突然我觉得我的心在接近一颗久远年代的灵魂
  这颗灵魂的拥有者已成为我脚下的泥土。我看见
  他从时间的那一头朝我走过来。我扶住锄
  我扶不稳身体。我的身体摇晃得厉害
  我感到我和他是同一个人:他喘息的声音以及
  阳光下他额上闪烁的汗水和我一模一样

  而且我们始终在走着同一条路,就是最后成为
  泥土的路。我相信几十年以后同样会有一个和我
  一样松土的人,在庄稼地里发现我的一小节
  骨头。我轻轻拾起那一小节骨头,感到手
  被烫了一下;似乎还有血在燃烧……
  一大片庄稼地迅速朝我涌过来。我立刻被淹没了。
        (白连春:在庄稼地里松土时我发现一小节骨头 选自《诗选刊》2009年第10期)
  前世今生,红尘无痕。白连春这首诗让人读出了感慨和感叹,读出了深厚读出了久远。有人说白连春写的是乡土诗,其实不完全是,他是在借乡土表达更内在、更内涵的情感。读了他的诗,不“乡土”的人也会为之动容。

  我不喜欢打湿衣裳
  接下来理所当然打上肥皂泡
  我不喜欢住在这般泡影里
  接受一日三餐的归类
  做梦都觉得神奇
  我不喜欢穿针引线
  密密麻麻地排列一些乌有
  我不喜欢
  在我没有同意之前
  一个女人争着做了我的妈

  我不喜欢擦拭厨具
  满手洗洁剂,外加粗俗的老茧
  男人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他们拨开外表去寻找内层的尤物
  我不喜欢菜市场
  不喜欢游荡在里面
  用零钱都可以换取的臃肿体态

  我不喜欢捶打她的背
  不喜欢她叫疼
  我不喜欢她拐走我最爱的男人
  放在自己的床上
  我不喜欢她的一举一动
  都透出露骨的衰老
  让我潜下心来研究每根细纹
  潜下心来只做她的女儿
        (零落香:不喜欢 选自《诗选刊》2009年第11—12期中国诗歌年代大展特别专号)
  零落香,一个拒绝庸常、特立独行的女孩子,成熟得超乎我们的想像。这首诗的“不喜欢”,却把爱表达到了极致。不像是一个90年代出生的孩子的作品,写得自然洒脱得心应手。零落香获得了本年度《诗选刊》评选的“中国年度先锋诗歌奖”。名至实归。

    我想蓄须明志,却发现
  自己还未步入青春期
  我还很小,很小很小
  小如尘埃。
        (陈思楷:小如尘埃 选自《诗选刊》2009年第11—12期中国诗歌年代大展特别专号)
  把自己低到尘埃里——这是作为90后的陈思楷在诗中想要表达的一种撕裂感和无奈。这种情绪是真实的,真实本身就具有力量。

  站在天桥上
  我怀疑是一阵春风
  吹来了这么多的甲壳虫
  让我眼花缭乱
  在金属的外壳里
  跳动着弱小的心脏
  一抬头
  天空就把我们看作了陷阱

  桥下如同湍急的河流
  不停地流呀,流呀
  流到哪里,那里就是前途
  远方有多远
  连翅膀也不知道
  我不由一声叹息
  是我们在不停地赶路
  还是道路把我们背在身上

  (谢小青:站在北京西二环过街天桥上 选自《诗选刊》2009年第11—12期中国诗歌年代大展特别专号)
  究竟“是我们在不停地赶路,还是道路把我们背在身上”?我们到底是自己的主人还是奴隶?我们自由吗?谢小青的追问其实她自己已经回答了。我们刚读了一首“小如尘埃”,再读这一首,好像有什么内在的联系。谢小青是我们去年才发现的诗人,出手不凡,好好写下去,她能有作为。

  一定是把什么留下了
  当惊飞于草地的鸟儿不在了,草地不在了
  我是多么庆幸
  在离我最近的地方,有什么仍在浮动
  晚风习习,野菊花开得正好
        (玉上烟:暗香 选自《诗选刊》2009年第11-12期中国诗歌年代大展特别专号)
  玉上烟为我们制造了一种“境”,一种情境一种境界。这么简约这么自然就写出了一种纯美,让人向往。应该为这首诗写一个评论,因为这是这类诗歌的标本。

  这细小的两粒源自哪里
  微凉,湿润
  恰好飘落我的唇齿之间
 
  这一瞬,它们不升华,不溶化
  而我轻轻抿住嘴角
  也不准备将它们说出

        (秀水:幸福 选自秀水新浪博客)
  说了幸福,不说更幸福。写“幸福”的诗数不胜数,本来是一种抽象的、只可用心体会的东西,而秀水的幸福具体可感,六行诗,让你和她一起品出幸福的味道。

  我的唇正被流放。
  太阳落山,月亮升起之时
  我听到两粒麦子的亲吻。
  我羡慕它们呼吸的空气,它们喝的阳光
  我握住了,每一株麦苗的光源
  它绿色的腰肢。是大片的绿。

  我要在安顺桥,草金路
  在口红,高跟鞋,在我想得到的地方
  种上那些细腰。
  如果有可能,我会让一群麦子在天上飞
  惊扰荒凉百年的粮仓
  我们在风中面面相对。与你面面相对。

  你就是我没有听过的风声
  这美。疯狂。

  (金铃子:我的唇正被流放 选自《诗选刊》2009年第11—12期中国诗歌年代大展特别专号)
  “我的唇正被流放”,新颖,给人惊艳的感觉,这是气质型女诗人金铃子的一首佳作,她构筑了“两粒麦子的亲吻”、“一群麦子在天上飞”等新奇的意象,给读者提供了一种独特的审美愉悦感。赞美金铃子在于她的个性,诗的个性和人的个性。

  它们中的一部分,正斜躺在地上
  我慢慢地走,慢慢地回头,徒劳地想要记住
  这些叶片和枝干
  风吹过来的时候,呼呼地响,都是匆匆的人啊
        (冷盈袖:樱花树 选自《诗选刊》2009年第11—12期中国诗歌年代大展特别专号)
  “都是匆匆的人啊”,这样的感慨能够打动多少人?!冷盈袖的诗歌灵秀、单纯、生动,我喜欢这样的诗歌,不经意间就让人记住了。冷盈袖不张扬不做作,总是不断地拿出好诗来。是个好诗人。

珍存:温情依然,烂漫依然——2009年的中国诗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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