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号那天下午两点,鬼使神差关了机,走出办公室。莫名其妙感到很晕,好奇怪的感觉。四川地震的时候,我正在回家的路上,一边走一边快睡着了。
后来人家说那时广州很多个地方能感觉到震动,虽然是轻微的。我家这边也有人感觉到。莫非我的头晕就是一种感觉?那天的空气确实很凝固,整个人昏沉极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看见总理在飞机里说话,才知道出事了。但还不知道这么大件事,只是感叹,总理真不容易,这么大年纪还要跑来跑去!
第二天,整个城市被震撼了。那种震撼和地震差不多,是源自心灵的震撼。所有人都惊呆了,全世界都在炸开锅一样谈论这件可怕的事,而且是扑面而来的,令人窒息的。在qq新闻里首先看到的数字,当时和大家的反应一样,同样是呆在那里。
成都的作者很多,这天大多都离线了。今天和焦虎三说了两句,反而是他安慰我:没关系的。还开玩笑说商店没几家开门,开了门也随时准备逃跑。赵大宝的签名是:朋友们,我没事,他拍下办公室天花脱落的照片,然后告诉我刚去献完血。余茂智,这个平时会和他腻歪两句的“大鸟”,只给我留了一句言:我的电脑掉下去了,大厦里已不准停留。“老头”说把他的稿费捐献给灾区,他一分钱也不要。他们的冷静让我欣慰。
和姬东见面选在川菜馆,服务员说她家也受灾了,眼里有泪光。正好南都派号外,作为员工之一的他大谈新闻的人文关怀意识如何缺乏。在一堆受难者的图片面前谈这些,似乎有点不合时宜。看见曾鸣博客的诗歌,还有他贴的那张孩子的图,一夜都有想哭的感觉。今天报纸铺天盖地都是死去和快要死的人的照片,更感到了灾难的严重。看见遇难孩子伸出来的手,我终于忍不住哭了。
此情此景,一周前后大喜大悲,更感难过(一周前圣火传到广州,我们还欣喜若狂)。下午的时候,主编老叶说想借一个四川的专题,寄托我们对这块坚强土地的支持。是的,美丽而丰厚的土地,那么博大的一片土地,故事永远说不完。她不会跨掉,因为这么多年来,对文化的坚守似乎暗示着这里人们的坚韧。天佑这片土地和人,真希望一切尽快好起来,不再有死亡,不再看到那些可怕的照片。在这里就不贴图了,希望以后看见的都是被救的人们欢乐的笑脸!
当火车开入这座陌生的城市
那是从来就没有见过的霓虹
我打开离别时你送我的信件
忽然感到无比的思念
看不见雪的冬天不夜的城市
我听见有人欢呼有人在哭泣
早习惯穿梭充满诱惑的黑夜
但却无法忘记你的脸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
有没有人曾在你日记里哭泣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在意
在意这座城市的距离
(昨天在饭店里听见的歌,在这种环境下,竟无比感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