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中一个难以平静的感动点。因此,我去新安江,或多或少都有一种追忆往事的感觉。这期间,我享受着新安江清凉的仙景,或泛舟于碧水云烟之间,或垂钓于夕阳莲影之中,还走在了徽商的两条街上。一杯“农夫山泉”,二垄瓜果绿地,三片疏篱竹影,四方清凉幽静,渲染出的是一份在清凉之外的田园生活。
惊喜,在不知不觉中,早已将炎热、烦闷一扫而光,清凉世界也就由眼至心了。自古以来,清水、凉风、白雾,便是夏日新安江之“三绝”。
远望,也不需刻意追寻,只要沿江随便找一个落脚之处,静心等候,如约的新安江之雾,便会带你走进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幻世界。仿佛是一转眼的工夫,眼前早已是一片苍茫。两岸山峦楼宇,忽失忽低;凌空江桥,时断时续;江中游船,若隐若现。这就是新安江奇雾。说它是雾,它不像重庆山雾那
般混沌弥漫;说它像云,又不似黄山云海那样排山倒海;说它如烟,却没有大漠孤烟那种灰冷沉寂。事实上,新安江的雾是雾、云、烟的结合体。从气象学的角度看,属于平流雾。它的产生有两个条件:一是从大坝底下流泻的水流恒温与气温产生差异;二是保持恒温的水流动所产生的湿气流与峡谷下层气流产生显著的势力差。这样,两者相激,平流
雾便袅袅升起。一般来说,水流愈急,江雾愈奇;温差愈大,雾景愈幻。
绕在心头的那份清凉。举目而望,远山近滩,均仿佛被一抹抹缓缓飘荡的玉带所遮掩。晚风吹来,玉带忽地向山巅升腾,忽地又沉淀在江面,如梦似幻,美不胜收。当然,要想真正亲身感受一番新安江雾的美妙,最好是如李白一样“摇艇入新安”。顺流而下,任身躯与思绪,均被云雾所笼罩。夜幕低垂,一轮如水的满月已高挂在湛蓝如洗的天空中。此时此刻,我的感觉就是醉人。因为在这云与雾、天与水、
灯与月,如烟似纱的天地里,筏下流淌的无论是水还是雾或月光,醉了的不仅是那人的感受,似乎还有那圆圆的月亮、红红的灯笼,以及在新安江夜雾里寻找旧梦往事的人。
水秀丽的土地, 黄山为屏障雄踞西北,清凉峰自然保护区为宝库屹立东北,更有练江、新安江流贯全境,在这山环水绕的中心,便是钟灵毓秀的歙县城,城外练江为带绕城而过,三座古石桥和一座新大桥象四道彩虹飞架江上,城内,瓮城、谯楼、古街、古巷、古井、古石坊比比皆是,古韵犹存,宋代两塔屹立于城西与城北,绿水青山间还可见当年李白寻访隐士许宣平的游踪。
“百鹿园”石雕的北岸、“百马图”木雕的大阜,还是耸立着丛林寺的小溪村;无论是屹立于新安江边的街口,还是盘踞于昌溪河畔的昌溪,都以古朴的神韵、旖旎的风光,令人情趣横生。
有了斗山街和渔梁街。
表现手法。所有题词,均出自许国门生、著名书法家董其昌之手。许国历朝三代,得到皇帝的恩准回乡建坊,原本是单面,没想到弟子们却给造了一座四面八柱的石坊,从而成就了石坊在徽州坊制建筑中的霸主地位。站在这座极度奢华的石坊下,不得不感叹徽商的富极一时,而徽商巴结权贵的手段也的确让人叹服。在这座标志性建筑的不远处,就是著名教育家陶行知纪念馆,
门口有宋庆龄的题词“万世师表”,这让我突然想起陶行知那句著名的遗联“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与许国的石坊真是形成了有趣的对比。
区显得古色古香。正因为商业街的繁华,使得“隐藏”在闹市之中的“斗山街”很难被人发现“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斗山街像是刻意“隐藏”在热闹的街市之中。
斗山街是个闹市里的幽静之处。准确地说,这不是街道,而是明清时期富豪、官员的住宅区。幽深的巷道两边成群连片的都是高墙深院,斑驳陆离的粉墙对峙于青石巷道两边,漫步其间,犹如穿越历史隧道,不免让人猜想,在那商贾云集歙县府城的年月,这里到底住了多少达官贵人、富商豪贾?
保持着原来的模样,青石板路面的两边是鹅卵石镶嵌的图案,每隔不远就有一个门楼,从其上的砖雕和楼层就可看出房主的财力和地位。如今住在这些房里的人多半不是原来商家的后裔,有些房屋还是多户居住,这不仅显示了宅院的庞大,倒还有些“劳苦大众”得解放的感觉。也幸好有人居住,不然,几百年的风雨,许多徽商留下的建筑经典可能成为“遗址”了。
照。徽商的妻妾中这样的女人并不少,但能立下牌坊的也许只有百分之一二罢了。
老街的蛤蟆井边已有人来打水洗菜,也许只有这个井圈极度陈旧的古井,可以见证斗山街到底有多少富豪曾经来来往往地走过,那繁盛景象只能从留存的高墙深院里去细细琢磨了。
畔,更显得平静悠闲。
鱼梁街的入口有一名为“狮子桥”的简易廊桥,一小食摊上正在煎制一种歙县传统小吃“石头馃”,这可是当年徽商行走必带的充饥食品。据说,这“石头馃”在歙县的风靡还托了乾隆皇帝的“福”。那年乾隆下江南,路过歙县,在一家小卖部品尝了庶民食品后,大嘉赞许,一时高兴,赐予店家一枚“福”字印章。打那以后,这家小店真是得福不浅,很快就成为富商。
老街的路是用看上去颇似鱼鳞的鹅卵石有序地铺成,延伸着看不到尽头。要不是1969年的一场大水让渔梁镇损失了几乎一半的老房子,今天的老街可能会更有韵味。渔梁老街的房子最有特色的是亦店亦宅的住屋,有前店后宅式、下店上宅式、前店中坊后宅式等,有的商家还拥有私人码头延到江边。残留在门扉或店墙上的店号、庄号,依稀间还透落着明清时期的繁荣,但老街的商业兴盛却随着水路和码头作用的减弱而走向衰落。
江坝青石写满沧桑,燕尾销钉锁住以往,江水还是日复一日地流淌,却独独将平静悠闲的渔梁小镇留给了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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