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风而行 凤凰花开(上)
一个似曾相识的季节,却感受不到一丝丝曾经令我窒息的空气。是环境变了,还是那一份说好永远铭记的历史被渐渐淡忘了,还是我已不再留恋。
───题记
逆风而行,写下的是细雨霏霏的五月。曾记否,去年的五月,我还是在一中七楼的角落里抱着《试题调研》不停演算着三角函数和动量定理的题目,抬头是老师的讲解,低头是未完成的试题;曾记否,去年的五月,我还是在每天晚上写完日记后在日记本上刻下一个“拼”,无数次憧憬着能够扮演高考的黑马;曾记否,去年的五月,我多少次一个人徜徉于学校的每一处地方,眼前浮现的是三年来在这个熟悉的地方的一些人一些事。
07年5月17日,在高考志愿填报表上签名确认后,已经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于是,在杯垫上写上了“不留退路,才有出路”。而此时的同桌正在为填报北大的哪个专业而苦恼。鲜明的对比,别人用一年的卧薪尝胆,换取填报志愿时的游刃有余。记得当初他的第一志愿是北大,第二志愿是中大,第三志愿是┄┄这些往事在以前看得如此重要,现在想起来反而觉得自己有些胆小,但事实上当时的我已经选择了冲击自己的实力上限,谁叫我高一高二时不好好努力学习。填报志愿的时候,在网上查阅了很多,把指南丛书跟我有关的部分彻头彻尾一字不漏的看过了,聆听了许多老师长辈的遵遵教导,之后才是敢确定我自己未来要走的路。现在想起来很傻,干嘛当初要那么执着于物理学,为什么当初每个学校的专业都是信息工程系的。真的,当时的我们很傻很天真,高数和电路那么容易学吗,大学的物理有高中那时那么容易理解吗?偶尔看看当年经常浏览的新浪高考频道,发现所有的“院校热度排名”和“专业热度排名”都是多么的幼稚。
之后的20天,和好朋友说好一起努力奋斗度过的。但是我们都食言了。谁都没有做到,不只是我们两个。自从填报志愿之后,似乎自己的命运就已经确定了,本来更应该有动力的,却莫名的失去了努力的方向,结果笔触在纸面上徘徊,最后的几次考试当作自己在高考爆发前的容忍。一次语文考试后曾跟一个好朋友说,这次的作文是我整个高三写的第二好的一篇,他问哪一篇是第一好的,我说高考那一篇。结果是高考的时候没有听语文老师在最后一课的教诲,只留下20分钟写作文。纵然我现在依然清晰的记得那个话题叫传递,但已无能为力。语文考试过后,我对佳说,明天的数学我得考150了。我们都笑了。
那个五月,有着太多的最后一次,而每个最后一次过后,都是掌声淹没了不甘的心。5月21日,最后一节班会课,那节课的气氛跟5月7日那早的班会课一样,才哥对我们说道,下个月的今天,我们就都结束了。他说完之后,讲台下是一阵小小的惊讶,之后是寂静。5月22日,最后一节体育课。现在已经不记得那节课我做了什么,只知道高三的体育课是弥足珍贵的,我从不用体育课来奋斗,但是某人做到了。6月4日,已经很近了,最后一次参加一中的升旗仪式,那一天,也是最后一天在那里上课。而那一天的天气也是变化得厉害,早上还是几片云朵在天空上飘着,然后阳光透过云朵洒向大地,中午过后渐渐转阴,下雨了,小雨之后,天空放晴。升旗仪式上,三位校长都到了,罗校长用他一直以来都富有鼓舞性的语调为我们壮行,现场的掌声多次打断他的讲话。那天最后的课是语文课,晓洁老师送给我们最后的一句话是,祝我们取得理想大学的入场券。深刻的记得,她讲完话,教室外的空地上是一如既往灿烂着的阳光,而时间却迫不及待的拉着我们跑着。在罗校长的电视讲话过后,同窗们把自己的东西带回去,把留不住的东西一抹而静。还记得,黑板上的倒计时我每天修改的,那几个字依旧刻在心里,那个数字永远不再减一。
最后的两天,无力回天。
五月,我期待着逆转。为了逆转,我逆风而行。
而今的五月,我依旧觉得时间很赶,生活很累,但是没有备战高考的充实与快乐,没有目标,没有动力,但依旧逆风飞行着。
时间真的很快过了,来不及适应呼吸频率的骤变,转眼又是一个即将到来的六月,六月是个离别的季节。
六月,凤凰花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