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换季的时候,我早晨都醒得很早。鼻炎总是不讨人喜欢的准时来到,让人含着泪难受却无以诉说。
可是今天我不是被强烈的欲打喷嚏感唤醒的,而是被楼下的猫叫声忽地从梦境中强扯了出来,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几乎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间以为只是梦中的声音,直到又一声叫唤传来起才坐起了身。
我披上外套来到窗前,冷风从窗缝里透过来,吹的我眼睛一酸。虽然没见着太阳,但是天已经是清楚的亮着,我很容易的就寻到这样一个情景——楼下的两只猫在对峙着,一只黑色的、还有一只是浅黄的花猫。它们都将身体尽全力地弓着,冲着对方嘶叫,不时威胁似的伸一下爪子。那真是种剑拔弩张的情形,好象随时都会爆发,那十足的火药味远比实际的打斗来的让人紧张。
鼻子突然痒了起来,我低头打了个喷嚏,再抬首望过去的时候,两只猫已经只剩下了一只黑色的,而且就象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悠闲地卧在花坛中间梳理着毛发。我四下寻找着,不相信这一瞬间的改变,可实在是一无所获。我失望的回到自己的床上,却已经是没有了睡意。
记得遥远的学生时代,有次上完晚自习归去寝室途中,路上只有昏黄的路灯陪伴,虫鸣以外就只有自己的脚步声,远远的看见前方几个黑影在路上移动着,走近了发现是群黑色的小野猫,大概是出生不久的,整齐的一个个排好了队在横穿马路。心下当时便喜欢得很,正思量着要不要停下不去打扰,后面的几个已经发现了我,飞快的就窜回了出来时的草丛里。对于小野猫,那是我最深刻的印象了。
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喜欢野猫还是家猫,我喜欢看着野性十足的野猫悠闲的晃过,也喜欢和乖巧的家猫逗趣。猫不管怎么养,也不会是属于什么人的,这点和狗完全不同,不是仆人的感觉,而是优雅地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和你对等的关系上,独立而不完全的依附,只能和它交朋友而不能指望它死心塌地的服从。它由着自己的心情左右行动,可以对你不理不睬,也可以在你身边撒娇流连。
朋友里少有特别喜欢猫的,但是也有例外,我亲爱的干姐就是那个和我意趣相投的特殊存在,而且她现在养着两只。虽然没去探望过她常挂在嘴上的这两个小家伙,但是她和我时常讲起,并且还拍了照片给我看,那只“乌云盖雪”的小猫别致而灵气十足。她对我说起过,她某个深夜走在山城重庆某条坡道上,在一盏忽闪着路灯下,一只猫悠闲的走过,忽地向她回眸,目光一闪之间,就消失在了山崖。她从此便更加的确信猫是最灵异的动物。那样的情景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是却当晚就出现在了我的梦境里,那眼睛近在咫尺,就好象在梦境里遇见自己的感觉,那震撼几乎可以将人惊醒。
也许就只是那梦里的一次回眸,我和那虚无的猫的对视,就一瞬间,铸就了我一生的情愫。
这个就是参加姚微粒先生送插画活动的展示帖,该可恶的老师把阳光路线的我画成了冻死路边的芦柴棒,还有一只野猫在一旁虎视眈眈。
最可恶的是,他威逼我不能不收货。
汇报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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