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岁。如何说再见?(2009-07-08 18:57:00)
NIN曾说,做过一个梦,梦见我们毕业了,有人组织毕业活动。我被邀请了。我跑到她那里,拉着她的手一起参加。
她说,这个活动是在白天举行,场地的周围堆了一些凌乱的桌椅。
她说,活动有一项内容,每人领一张纸,写最想说的话,给最想的人。
她说,我领了纸之后就开始疾书,很是别具一格,毫无往日笑颜。
她说,我的题目是:《青春,我想对你说......》。
她说,她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写了自己。
梦见的这一幕没有成为现实。或许太过矫情吧。充斥在现实的毕业里的是一顿又一顿的散伙饭。民以食为天,再没有什么比筹划一顿饭更简单便捷。
三年前,DU不止一次告诉我,他收藏了大学四年的校历,带回了河北老家。
我开始学他,收好了研究生三年的校历。校历的背面是课程表。
来得及收藏,却永远来不及细数:这些年,我到底认真上过几堂课,究竟逃过几堂课。
我那来不及纠正的作息,被窝生生埋葬的时光。年华已远。
我那来不及感谢的感动,也来不及道歉的差错。暮暮相念。
我那来不及开始,却已夭折的爱情。也无告别,也无音讯。
刚刚送走小芹菜。向着车窗,再挥一挥手。就像她自己说的:就勇敢的向前走吧。
此刻,我也并不遗憾,得到的都会失去,来不及实现又有什么关系。
就如,有些感情,一再努力,最终还是失去。而又有一些感情,自然而然,仍在继续。
所以又有什么大不了。
当宿舍的最后一根火柴,点起生日蜡烛,我闭上眼睛,闻着蛋糕香,许我的心愿。
我居然如此幸运,抓住校园时光的尾巴,过我二十六的生日。
是啊,她们说的:你总会有最后一根火柴。绝处逢生,或者一直都不曾失去希望和期盼。
我是幸运的。但,我不知道该如何告别,我的校园。我的伙伴。我的青春。
青春,难依难舍。
没说散,就散了。
熟悉,才能如此亲近。多么贴切的概括啊,这些年与我相依相伴的姐妹们。

这么纯洁,这么缤纷的蛋糕,正如我们的友情,我们的记忆,我们的未来。

小芹菜是要举手拍什么呢?蛋糕?噢,是,是要在适当的时候拍打一下督促我。

家旭“剑”在,哈哈!以后我们还会如此放肆吗?忘记年龄,忘记烦恼,无拘无束。
和大姐一起在“花丛中”笑,哈,美,其美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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