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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   【佐鸣】-------10

(2009-06-05 07:09:30)
标签:

耽美

动漫

火影

卡通/动漫

有关动漫火影

转载

杂谈

分类: 耽美的收藏

……


纲手抓紧了看台上的护栏,正待再说些什么却听到鸣人突然开口,只不过那话中针对的主体却不是单指自己:“二测到此结束,各位对这个结果还满意么?”


“夜无君这话是什么意思?”一直静观其变的雷影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身来,居高临下观望着站于场中的少年:“该不会是说我们雷之国的忍者全都败在死亡森林吧?”


寓意莫测的微笑挂在唇边,男人显然镇定如常。


“那么您认为呢?”同样蕴涵不明的语气从咽喉倾泻而出,鸣人伸手挑过额前被风吹乱的刘海照旧灿笑:“雷影大人应该很感兴趣吧,对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毫不理会四周众人满是不解的探问视线,雷影继续微笑着跟鸣人进行令其他人不明所以的对话:“自然。”


“为了满足大家的好奇心,那就有请两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对各位解释一下吧,关于你们谋权篡位的行动过程。”


随着鸣人毫不遮掩嘲讽之味的言语,所有人都将视线调落到站在纲手背后的两位长老身上,入目的竟是他们越发铁青的脸色。


虽然纲手、卡卡西和伊鲁卡等人急于去跟鸣人相见接着寻常问短,但是眼下气氛凝重由不得他们乱来,各自也只得暂时按捺下躁动的心情静观其变。


 “漩涡鸣人,你身为木叶叛忍现在竟敢出言挑拨离间?!”椿长老微不可觉地后退半步同时稳住了神态,接着声严厉色地指责满面平静的对方:“二测不仅有雷之国忍者更有很多木叶忍者,如今从死亡森林中走出来的只有你和那个少年,难道你们把其余人全都杀光了吗?!真是令人发指惨无人道!!”


“哈哈~~”好笑地瞧着椿长老极力压制惊诧的举动,鸣人歪歪脑袋讪讪开口:“叛忍?呵呵……嘛,终结之谷一战后没死但四年间故意隐藏行踪杳无音讯,并且掩饰身份任性去完成了很多非木叶任务,按理说我也的确算是叛忍了。”


懒得理会别人因自己爽快应承“叛忍”的罪名而大感迷惑和诧异的表情,少年听不出情绪般哼了一哼,接而再度与对方针锋相对:“二测结果就如你们所见,雷之国忍者全数战亡。”


此话一出,登时惊起千层激浪。整个竞技场刹那混谈嘈杂,数不尽的指责漫骂尽向伫立场中的两人席卷而来。字里行间无非都是叱喝他们不顾人情太过残忍,更多的是因为担心自村忍者的安危而口不择言。然而村民们心底却在祈求漩涡鸣人——他们眼中的九尾妖狐,可以眷念昔日情谊在死亡森林中放木叶忍者一马。


上野的嬉笑之态分毫不减,目光游落到身旁的某人面庞后貌似无奈地耸耸肩大有感喟之味:“真是连累你了呢~~小溟~~明明那些人不是你杀的~~”


“你们只是代替执行而已,说到底这笔血债还是该算到我头上。”轻声应承了银发少年调侃般的言语,鸣人再度启唇抬音:“至于木叶忍者……”撤离冷视长老们的目光转而望向一直静默不语的某人,朝对方微笑着点了点头却不再继续说出下文。


接收到对方的眼色后鹿丸毫无实际意义地轻叹口气,接而边打哈欠边抬起双手击响了清脆的掌声。


随着参谋长的指令,隐匿于人群中的木叶忍者竟在几秒之内全都解除变身术恢复了真身,瞧得村民们目瞪口呆,看台上那两位长老的脸色更是差到无以复加。


“既然你们不愿拉下面子道出苟且之举,那就由我来充当解说员好了。”鸣人看似轻浮地挑挑嘴角,接着便从劲装夹层抽出一封满是折痕的信:“几个月前,你们派遣菘长老假借洽谈同盟和忍者水平测试之名出使雷之国,实际上却在暗地里筹划跟雷之国的暗部队长真央宫坪勾结篡权,这封信的正反两面有你们双方的亲笔交流。这是我去雷之国出任务的途中,阴差阳错在不经意间得知的阴谋。当我质问菘长老时她却不分青红皂白愤然进行攻击,呵呵……”


说到这的时候鸣人笑着将脑袋垂下半分,语气渐染了一些令别人听不出的莫名黯然和自嘲:“难道她还以为我是那个任凭别人宰割却不做反抗的漩涡白痴么?!”


“所以没办法啊……呵呵……”他抬起头仰望天空苦笑出声,音调蕴携了几缕无可奈何以及怜悯怅惘:“为了自保,就只有选择杀掉她了。我本想当时就了结掉那些结伙谋划的人,但是又不能确定牵扯到这个阴谋的是否就只有他们,所以就打算在二测时动手来个一网打尽。菘长老临死前被我下了催眠术,让她也陷入了我之前为了完成某个任务而对岭之国所有人完成的的幻术固定中,令菘长老记住我的假冒生平的同时又写了一封将我介绍给你们木叶高层的推荐信,也就是你们日后从她手里接过的那封信。当然,各位在那时候看到的菘长老,实际上已经只是个受我控制的死人罢了。”


原来漩涡鸣人就是夜无溟?!这……怎么可能?!那个白痴莽撞的家伙和温雅礼貌的彬彬少年……怎么可能……


身居要职且德高望重的长老们,难道一直都在觊觎村子的掌控权么?!木叶何时竟变得如此勾心斗角了?!原来所有的和平繁华都只是一片假象么?!


此时此刻,每个村民的心底全是满满当当的落寞和期盼这仅仅是个谎言的侥幸希冀。


原本嘈杂的环境因为少年的披露而顿时沉寂下来,众人满含不可置信意味的目光不停地在鸣人和两位长老之间游走。

“漩涡鸣人你少在那里信口雌黄!”炎长老蹙起眉头,皱纹拼成川字竖于前额。浑浊却仍旧犀利的眼眸半眯成缝,语气里竟是无可挑剔的自信:“以为仅凭一封不知所谓的仿冒信就能给我们扣上莫须有的罪名么?!有本事就把那信公开,我们当场对质!”


“哦?~您还真是够冷静也够嘴硬的呢~~”鸣人微扬眉梢全然一派嘲讽,暗忖这群老家伙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典范。他伸手一抖,信纸便迎风展于众人面前。


“这、这是怎么……怎么回事?!”椿长老眼尖地认出那的确是自己当初的亲笔手信后猛地侧头看向炎长老,低声质问:“这是怎么回事?!那信一直都由你保管不是么?!!”


对方一惊再回神后还不待他暗下探查长袍口袋,耳边又随风传来了金发少年的清朗嗓音。


“不必找了。”仿佛是看透了炎长老的动向,鸣人笑得灿烂了然:“当初我潜进长老室到处搜寻却无从所获,幸好有深蓝——也就是我的朋友。她给你下了幻术,神不知鬼不觉间就搜走了这封信,而且为了不令你起疑心就随手仿造了一封放回原处,想必你们也的确是没有再次拆开查看吧?~要怪就只能怪各位长老太过自负了。”


瞥见两位长老极力压抑愤然并摆出轻蔑的神情,鸣人冷哼一声言辞尖锐令他们顿时又沉下了几分面色:“不要妄想我所说的事情不可能会成功发生于你们身上,事实如此狡辩也没用。挑明了说,深蓝若要杀你们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所以你们应该暗自庆幸她一时高兴放过自己了!”


嘛,虽然那并不是深蓝一时高兴的问题,而是因为她想把你们留给我来处置。


“哼!说得倒是义正言辞!你除了那封信还有什么证据?!”椿长老几乎是嘶喊出声,年迈的嗓音凸显喑哑:“何况你身边还有一对宇智波兄弟,谁都知道写轮眼可以复制!难保这不是你们勾结起来造反!!”


妈的真是些老不死的混蛋八婆!!竟然把毫不知情的鼬哥哥和佐助也牵扯进来!!丧尽天良的乌龟王八!!


皱眉,鸣人深吸口气压下了差点破口大骂的冲动,双拳暗下攥得死紧,手中的信已被掐扯得破破烂烂。


突然感受到空气中不寻常的查克拉波动,鸣人缓了面色轻扬唇线,笑意盈盈:“那么,就让你们来次真正的对质好了。”


话落,竞技场的入口已然出现几抹令人惊诧的身影。


一袭黑衣恰到好处地衬托出红发少年羡煞旁人的骨架构造,那张沉静如玉的容颜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冷漠气息,然而层层冰寒之下却是宛若煦风拂过的淡定安然。


对四周唏嘘毫不理会,对八方错愕漠不关心。


玉石绿眸绿眸定定望向正朝着自己灿烂嬉笑的少年,众目睽睽之下,我爱罗面无表情地缓步踱到鸣人面前,出乎所有人预料地竟然抬手攥拳重重给了对方一击!


“小溟!”立刻反应过来的上野迅速扶起倒地的鸣人,只是还不待他斥责我爱罗却见对方倏地跨前几步一把揪过鸣人的衣领大吼出声:“为什么每次都要把自己推入险境?!漩涡鸣人你究竟要任性到什么时候?!!笨蛋……难道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你么??!!真是……笨蛋……给我记住,要是你就这样死掉的话,别指望我能原谅你!笨蛋!!”


“……”稍怔后,他用衣袖抹去嘴角渗出的丁点黑血,抬眼正视着一脸严肃却隐约流露焦躁担忧的我爱罗,金发少年突然半弯眸子欣慰地笑了开来:“啊,我会记住的。”


探上腰间荆棘毒鞭的右手微微颤了颤,上野轻轻后退半步颔首敛了细睫,精致的面庞像瓷器一般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


[ 要是你就这样死掉的话,别指望我能原谅你。]


[ 这原本就是你所希望的,难道不是么?湉昕。]


我,其实……其实是……


不是的。


每次都这样,不想去深究。


……漩涡鸣人也好……夜无溟也罢……


对你,自始至终,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 
 
 


……


“风影大人,请上座。”纲手眼见突然到访的风影只是立于广场之中自觉木叶有所失礼,连忙出言邀请。而在心底又不禁碎碎念着抱怨那个小子竟然出手攻击鸣人,即便自己知道那俩孩子之间不会出现什么纠纷,但是看着她疼爱的该死小鬼被别人所伤还是会暗下不爽。


“喂喂,我还好啦你别担心了~~堂堂风影干站在这成什么体统啊,为了你们风之国的面子也拜托你赶快坐上去吧~~”鸣人推了把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静静注视自己的我爱罗,忽略对方的淡漠接着嬉皮笑脸道:“等这事了结了咱俩再好好叙叙旧~~你快去吧~~”


微不可觉地轻叹一声,我爱罗看着鸣人浅浅挪了挪唇瓣却欲言又止,那双玉石绿眸的深处暗隐着莫名的无奈以及怅惘。然而,他终是不发一言地转身踏上了通往主看台的阶梯。


望着对方渐去渐远的背影,金发少年淡淡地扯了扯嘴角竟泛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晦涩。


对不起,我爱罗。


……


在风影和鸣人互动的空隙,随我爱罗一同前来的宁次早已押着全身被缚查克拉绳索的黄发男子来到了纲手面前。


椿长老和炎长老察觉情况不妙便立刻结印打算撤离却怎奈提不起丁点查克拉,顿时大惊失色。


“嘛~~两位大人就不必费心逃脱了。”不知何时来到一边的鹿丸照旧懒散地掏掏耳朵,说得不紧不慢:“虽然我很鄙视小动作啦,但是对付你们这类人也谈不上要讲什么道义。所以喽~~很抱歉呐~~我刚刚趁两位一时大意的空档在你们背后洒了能够暂时封印查克拉的粉末状药物,接触皮肤就会生效的。”


话落,鹿丸食指一挑,接到指示的几名暗部成员便立刻现身将两位长老用忍术困住。


“火影大人,”不待上司询问,宁次施礼后便沉稳开口:“前几日鸣人去找鹿丸之时恰巧我也在,他要我们在二测之前叮嘱所有木叶参赛成员暗下从密道返回,虽然我们并不了解内情,但是出于信任仍旧答应了他。昨天傍晚警务局接到了风影大人的传信,说是已经顺利完成了鸣人的托付在半道截杀了想要偷袭木叶的雷之国忍者且活捉其首领——也就是雷之国暗部队长真央宫坪。为了以防节外生枝,我便连夜赶去迎接风影大人并带回了真央宫坪。刚才经过森乃伊比喜的拷问,真央宫坪已经全盘托出阴谋。”


“做得好!”纲手赞许地看了眼宁次,心想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日向宁次沉稳谨慎的确是个可造之材。随后又向已经就座的我爱罗微笑道谢:“真是辛苦砂隐村的各位忍者了,非常感谢您的帮忙,风影大人。”


“身为同盟理应如此。”我爱罗后靠倚背冷静言语,犀利而冷漠的目光一成不变。


并没有因为纲手的称赞而喜形于色,顿了顿,宁次继续说道:“几个月前菘长老作为长老会的代表去跟真央宫坪策划篡权。事实上雷影大人的权力……”


陈述到此处,大概是因为有些政治上的必要忌讳,宁次选择了缄口不言。


“其实日向局长可以直说无妨的,”雷影微笑看着跪在地面垂首不语的下属却是在对宁次说话。声音温和然而处处流淌着不可漠视的威严:“身为雷影,其实我的权力早就已经被架空了。”


此语一出震惊四座,只是男人那张刻满风霜的脸上却是一片淡然。


“嘛,我生性淡泊,本就不适合这个位置,所以对于下属的动向也秉持着视而不见的原则,只不过……夜无溟点醒了我。”雷影将视线调到立于广场中央不知正在跟银发少年低声细语些什么的鸣人,轻叹口气缓缓道来:“他说——身为上位者,当进则进,当退则退。”


“什么?”纲手微怔:“麻生老弟跟鸣人见过面?!”


“啊,几天前他潜进雷之国的贵宾旅馆找到了我。”极其善于察言观色的男人早就已经看出夜无溟便是站在广场中央的漩涡鸣人,所以对纲手脱口而出的称呼也不多加疑惑。他微笑着轻呷口茶后再度开口:“只不过那天他只是去对我说明一件事,告知本人他要杀光所有进入死亡森林的雷之国忍者,叫我不要把血债算到木叶头上,那只是他一个人的罪孽。”


顷刻间,一片沉寂。 
 
 


在众人的错愕中,宁次突然开口继续刚才的解释:“真央宫坪已经笼络了除雷影的得力助手伊藤臣及那些忠实心腹外的所有雷之国忍者,他们跟长老会联手打算摧垮雷影和火影的高台。利用二测,雷之国忍者会在死亡森林中尽量铲除木叶忍者削减火影助力,以便长老会日后对付火影大人。而在二测中木叶精英齐聚死亡森林导致村防减弱的同时,真央宫坪会亲率暗部出其不意地偷袭木叶。而真央宫坪之所以答应长老会要求的条件就是万一他的计划出现差池,长老会要出手帮他在木叶杀掉雷影以便他夺取政权。”

“呵呵~~”纲手听完宁次的叙述后自嘲般笑了笑:“没想到我自认聪明却差点栽到了这帮败类的手里。啊~~这次还多亏了有鸣人在呢~~”


听到火影大人和很多木叶忍者对鸣人赞不绝口的夸奖,意识到自己被以往厌恶的少年所救的村民们全都惭愧地低下了无知脑袋。 
 
 

这场保护他们安全的战役竟然在毫无惊慌产生的状况下就此消停,天知道那个少年为了防备人数不明身份未知的敌人耗费了多少精力,为了保护他们这些往日对自己喊打喊杀的庸俗之人承受了多少负担。


他们所喜爱的夜无溟就是漩涡鸣人啊,那个不计前嫌开朗阳光的漩涡鸣人。


整个竞技场中,哽咽抽泣和自责叹息的声音开始渐渐弥漫。


……

……


当佐助踏进竞技场时,耳边充斥的只有经久不停的掌声。


他抬头仰望斜挂于天的夕阳,瑰丽无双。


那些掌声,他知道,是金发少年终于获得大家认可的证据。可是他却为什么感觉不到一丝欢欣,相反的,面朝自己涌来的只有无边无际的悲哀。 
 
 


不是为自己伤心难过,而是仅仅感觉……


他站在竞技场的入口凝望着不远处的那张淡然容颜,胸口作痛。


仅仅感觉,那个白痴的心仿佛在……哭泣。


……


“嘻~~”上野抬臂揽住仿若雷打不动的人身,甜腻的嗓音酥骨异常却好像是在明知故问:“怎么~~终于被木叶众人接受了~~为什么却不见小溟你开心啊?~~”


开心么?


鸣人微微颔首,一直保持着上扬十五度的唇线渐趋平直,金色刘海于眼底如此轻易便投下了半片阴暗。


当然开心,只可惜……


“哦呀~~看我这呆瓜脑袋!~”上野撤开环住对方的手臂冷眼环顾竞技场,嗓音甜腻却处处渗流着描绘不尽的冰寒:“这个时侯,小溟最希望看到的应该是他们……憎恨你才对~~”


热闹喧哗的氛围之中,有什么潜藏的诡异和危险开始渐浮水面。


早已心急火燎的伊鲁卡正欲翻下栏杆奔向令他难以扯断牵挂的孩子,然而在自己碰触到护栏的刹那却被不知何时来到身旁的卡卡西一把拽了回来!


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刻意压低嗓音却凸显焦虑的提醒警告:“不要动!小心!”


伊鲁卡回头正对上卡卡西满是凝重与防备神色的眼睛,令他最感疑惑的是对方竟然将一直斜搭的护额扶正露出了写轮眼。 
 
 


顺着卡卡西的眼色暗示望去,目光恰巧落到了站在场中颔首不语却早已敛去笑容的少年。


不对,太奇怪了。


面对自己一直渴望得到的场景,面对终于敞开心扉接纳自己的木叶人们,鸣人的脸上……怎么可能会出现那种……不该出现那种……那种冷漠到极致的神情,那种谁死谁生于己无关的姿态……


正在伊鲁卡产生怀疑的期间大地猛然开始摇动剧颤!还不等众人从惶恐中回神,整个竞技场之中出人所料般出现一个巨大结界!直接将他们跟场中的两个少年彻底隔绝。


然而在结界封闭的瞬间,两束人影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了进去!待烟消尘散,人们才发现那两个速闯结界之中的赫然是佐助跟雏田。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家尚未搞明白眼前发生的状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见结界内部四角突然出现了四个外来人员,从他们周身散发的危险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的神经保持警惕。


“是晓的人!”走到师父身边的粉发少女禁不住脱口而出,虽然他们换掉了原本的那套黑底红云服饰,但以前亲眼见过迪达拉和蝎,小樱自是印象深刻。


此话一出,顷刻便惊起了满场倒抽冷气的畏惧之声!!


晓,那个对全忍界最具威胁力的组织,以捕捉尾兽为目的,现在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鸣人快躲开啊!!”结界所隔无法上前营救,牙只能忍不住焦急大喊。


周围的忍者和村民除了恐惧之外更多的是担心场中少年的处境,劝阻声登时便此起彼伏。


“鸣人快逃!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晓的混蛋有种就踏出结界来跟我们打啊!抓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太卑鄙了!你们不准伤害鸣人!!”


听着周围满含担忧的劝说和谩骂,我爱罗轻阖眼帘,只是暗下攥了攥拳却默不作声。


该来的,始终要来。


……

……


“呵,呵呵,呵呵呵……”


佐助倒抽草雉剑的右手突然顿住,充满警惕的冰冷黑曜闪过半丝疑惑,他转头看向那个出人预料般竟然开始低声轻笑的鸣人。


“啊啊,游戏就这样结束了么?~”


伴着咽喉轻浮虚无般流泻出的调侃字句,金发少年缓冉抬头,呈现人前的蓝眸竟是清寒一片。


被鸣人突反常态的神情和言语怔了一怔,当大家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却被那个黑白半分的奇怪人物出言打断,但是对方所说的话让他们完全搞不清状况摸不出头绪。


“风大人,您该回去了。”


从那个人口中得知原来漩涡鸣人便是夜无溟,况且外貌也是这般相似,此时此刻自然就没有或许会认错人的顾虑了。


“看来鼬哥哥和深蓝灭了‘零’后倒是便宜你了呢,绝。”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已经彻底暴露却也懒得去多加在意,金发少年只是嘲讽般开口。随即伸手接过了迪达拉凌空抛过的黑色风衣旋披于身,接着启唇:“何必这么劳师动众来带我回去,再说‘零’死‘晓’散,你又要我回哪去?”


“……晓之风。”


不等绝回话,已经陷入安静的竞技场中轻易就弥漫开来纲手那句用自己正在颤抖的声音说出口的三个字定论。


——晓之风。


近年来晓组织中突然崛起的“新秀”,手段冷酷残忍到让其他成员自叹不如,据说思维变态嗜血异常,作风决绝处事随性,是一个令人凭借天大胆量也不敢贸然接近或恭维的角色。


颤抖,不是因为害怕畏惧。纲手仅仅只是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鸣人的过往给狠狠戳穿成洞,血淋淋的,疼痛。


心疼,心痛。


心,颤抖不停。


时间流过沉默后村民们开始躁动,一方面因为不愿相信另一方面因为惊吓惶恐。


在其他人进行情绪波动之刻,以真身出现的赤砂之蝎却丝毫不被环境所影响。他抬手顺了顺于风中摇曳的深红短发,目光带些意外地望向佐助:“呵,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什么?”不耐地瞥了眼令自己听不懂其言语的人,黑发少年现在只想尽快了结当下的状况再揪过那个白痴来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什么时候又从赏金猎人变成原本要抓他的晓组织的成员了?!而且还是那个声名昭彰让人闻风丧胆的见鬼“晓之风”!!


察觉到佐助刻意隐忍的烦躁,蝎将视线游落到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单单挂着莫名讽笑的金发少年身上却也不再言语,只是若有所思地低声哼笑了几下。


雪瞳少女盈溢温柔的目光自始至终环绕着鸣人不移分毫,雏田静立侧方不动声色。


正当纲手按捺不住焦躁的冲动打算调派暗部成员齐力解开场中结界之刻,突然间,毫无征兆般划破燥乱灌入每个人耳中的温雅之声令她立时懵住了神色!


“回哪去?你能去、你要去、你该去的地方,只有我身边。”


!!!!


惊怔。


……悲,喜,伤,乐,忧…… 
 
 

分不清纠缠在心底、上涌到脑神经的情感究竟有多少万种,他只是愣愣地杵在原地像被封印了行动能力的木偶。


蓝眸剧颤的同时,倏然,身子被人由背后迅速揽住纳入其怀,顷刻间鸣人感觉自己仿若被轻柔地裹入云棉之中温暖如斯。


从上方垂下的衣帽深而宽大,影子投落到脸庞遮掩了双方的容颜,那个人的气息萦绕在耳边竟是难以描绘的无边魄力与悠然风雅。


他听见那个人微声叹息着,一字一顿。


——对不起,好想你。


就在这个瞬间,漩涡鸣人清楚地意识到,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忤逆违背那个人的任何意愿。


关于,那个人的一切。


千言万语汇聚成海,然而于时间彼端终是幻化成虚无泡沫,越过缤纷消失不见。


他只是安静地颔首,任凭张扬发丝随风探进上方衣帽缭绕着那个人的温暖颈项。


……


跟随身着连帽披风的人同时出现的一男一女只是站在原地嘴角挂笑看着眼前发生的所有情形。那两张容颜仿佛吸纳了天上地下的一切精粹,竟是无人可及的邪魅傲然与清媚脱俗。


“放开他!!”


冰冷异常的磁性嗓音撕裂空气因子凛冽地射向来人,寒光突现,佐助半眯眸子挑剑直指揽抱金发少年的男子。


该死的!竟敢当着他的面肆意碰触他的人!!那个白痴竟然也不做出任何抗拒,该死!!!


!!!!


“呃?!”蓝眸和黑曜同时同刻猛地紧缩!!


卡卡西错愕地睁大了双目看着那个在无法捕捉的瞬间闪到黑发少年面前的来人,眼睛里撇除不敢置信就只剩下了惊觉什么的猜度之意。


那个术……那个人……


“呵。”深帽中飘出一缕意义不明的轻笑。


虽然无法看清对方的容颜,但是佐助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视线正落在自己的脸上,那种……让人极其不舒服的,仿佛是在审视犯下滔天大罪的囚犯一般充满厌恶之情的目光。


随即,温雅却仿佛暗隐清寒的音色不可阻挡般缓冉侵入了每个人的心脏。


“你的勇气,值得嘉奖。”


黑发少年冷哼一声正欲出言讽刺却猛地察觉自己难以开口说话!虚汗……后背竟然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时候渗出了虚汗!!


迅速冷静下来,他明白这是因为对方过于强大的查克拉气息在暗下压迫自己的每条神经。


可恶!这种近乎无力的挫败感!!太可恶了!!!他不得不承认发现鸣人身边存在比自己优秀的人会让他产生多么疯狂的嫉妒!!!!


“那么,是时候轮到你为以前的愚蠢之举付出必要的代价了……”


缓缓抬手,那个人轻易便用指尖压下了黑发少年直指自己的锋利草雉剑。


秋风裹挟着沙砾席卷狂啸。男子身着的纯黑斗篷式披风被撩刮而起,深而宽大的连衣帽霎时向后仰敞开来。


于是,那张令全场震惊的英俊面庞便毫无保留般呈现于众人眼前。


金发,蓝眸。


他扯起嘴角笑得灿烂张扬,吐出的字句却是冰冷彻骨。


“……宇智波佐助。”


话落,两人原先站立的地方全然已是一片尘土飞扬。台上群众看不清场中的情况,只能任由自己的耳朵接收到鸣人突然压抑焦急般脱口喊出的那句——


“父亲大人!”

 

 

———————T B C——————————————————

章三十九 最残忍的温柔


突如其来的剧变就如惊天轰雷一般震慑全场,方才还沉浸在对鸣人不尽疼惜和对本身无穷自责里的村民们,此刻也只能呆楞地从懊悔状况再度跌进困惑之中。然而,那些历经过大风大浪的精锐忍者们却早已从诧异或激动中回神,全都面色凝重地提高了警觉,保持着随时候令的姿态。


纲手整理好自己五味俱全的心情即刻恢复了火影威严,她扫了一眼分别站在结界四角的迪达拉、蝎、鬼鲛以及绝后抬手一挥,隐匿人群里的暗部们便会意地施术开解场中结界。


只有掌握事态主导权才能搞清楚来龙去脉,那样,所有疑问就会迎刃而解。


流光滑过女人美艳的褐眸,纲手看着烟尘渐散的地方默不作声。围绕鸣人和四代以及“晓”等铺陈开来的那些纷繁复杂的问题先搁置一边,眼下最重要的是将局势控制在自己手中而不是让他们在结界里肆意妄为。


“切!这个火影还真是够精明!”烦躁地啐了口唾沫,鬼鲛语气不善却让人难以分清褒贬。然而无论他再怎样不屑,面对上百个暗部的齐力压制,他也只能不敢怠慢地跟其余三人一同大幅度提升自身查克拉用来支撑结界。


“该死的!”迪达拉禁不住暗骂一声,余光瞟向在场中纠缠的几抹人影后皱了皱眉:“拖拖拉拉的真没艺术感!快点速战速决!!”


不是没耐心,而是再拖下去的话……


迪达拉“啧”了一声又转头看看台上的众人,下意识地再度提高了用来维持结界的查克拉量。


撇除正在开解结界的暗部成员,尚未动手的还有成百上千的忍者以及火影、风影、雷影这三个顶峰人物……即便自己这边也有绝对够级的筹码,但是再拖下去的话,恐怕他们无法保证自己可以毫发不伤就轻易脱身了。


……


“哧!!”


查克拉刀力抵草雉剑!


黑发少年眉目一片凛冽,他眯起暗瞳冷眼看着挡住自己去路的绝色女人,从口中吐出的言语却不带丝毫怜香惜玉之情:“滚开!!”


“够了。”深蓝蹙眉盯着表面冷静实则早已烦躁无比的某人,她大力挡开佐助的锋利剑刃,眸中流泻的只是不加遮掩的无奈:“你想让殿下为难到什么地步?”


真是笨蛋!!已经知道了四代火影是殿下的父亲竟然还跟他拼命较劲,这不是明摆着会加深波风皆人对你的厌恶程度么?!


更何况……你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对殿下的感情究竟是什么……这样的你,该拿什么立场去光明正大地从那个男人身边夺过殿下……


所谓的“喜欢”,太过薄弱了。薄弱到……经不起时间的半点摧残。


 如果你无法说出殿下最期望的答案,那么就请你,再也不要说“喜欢”。


你的“喜欢”,只会让他……痛不欲生。


阖了阖眼帘,深蓝在心里一边无奈叹息一边暗下担心着另外两人的状况,然而还不待自己侧目探看就被突然闪到面前的黑发少年逼回了心神,她刻意忽略掉自己后背上的残月咒印再度发作时所产生的疼痛咬牙接招。


……


可恶的死女人!!


佐助冷峻的面庞无法遏制地显出一丝恼怒,想要把鸣人拉到自己身边却被这个难缠的女人拦住去路,看来也只能尽快解决掉她了。


想及此,手中的攻势越发凌厉而强劲。


…… 
 
 


……


耀眼蓝光穿透烟尘扩散开均匀的色泽,两团气流剧烈相撞激发出了转瞬即逝的刺耳之声。


螺旋丸与螺旋丸。


虎口被震得生疼,鸣人倒退一步稳住身形,同时也意识到了眼前这个男人刚才是打定主意要杀死佐助的。幸好对方在他横插进来阻拦的时候及时撤去了杀气,否则自己也难保不会被废。


心里糟成乱麻,他攥了攥拳抬眼偷瞄那一脸平静的男人。


温和的表情,微笑的唇角,优雅的神态。


然而,鸣人却在那与己相同的蓝眸中察觉到了对方刻意隐忍的担忧和愤怒。


“父、父亲大人……我……”金发少年有些无措地诺诺开口,到底该怎样解释自己刚才的不敬之举……


明明根本没有可能去违背忤逆他的……可是只要牵扯到佐助……只要牵扯到佐助……什么冷静镇定什么长幼尊卑都抛到九霄云外了……不要看到他受伤,不要……控制不住自己……什么都控制不住……什么都……


只是金发少年并没有发现,男人听见这句称呼后,那双蓝眸微不可见地覆上了一层黯淡。


父亲大人??


父亲……大人,么。


礼貌而崇敬,以及那让人火大的尊卑之感。


这是什么……见鬼的称呼!!


四代平静得有些出人意料,没有焦急地询问儿子是否受伤也没有生气地指责儿子出手阻止。他看着相距咫尺却始终不敢跟自己对视的金发少年微声叹息,随即好似轻描淡写般随性地开了口:“如果我一定要杀他呢。”


!!!!


照旧是专属于那个男人的温和语气,然而,那些普通字眼拼凑而成的句子说是疑问却跟陈述毫无区别。全然的,绝对肯定和不容反驳。

 

 

 

——如果我一定要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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