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岁。我第一次写自己的岁数,是因为想让自己正视一下自己。从来都没有年纪的概念,因此也做了很多和这个年纪极其不相符的事。
24年来,一共写过29首诗。第一首是9岁,一个下雨天,随口而来一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的一首诗,甚至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这是一首诗,似乎当时还有人告诉我,那是首押韵诗。
剩下28首,全部诞生在2004年的高复。那一季冬夏的六楼走廊里,寻着那件亮蓝亮蓝的外套,那双明亮的眼睛,跑回教室一阵抒情,在专门买的优雅本子上把那段心情记录下来,然后对那个人什么也没有,也曾疯狂的跟着他去操场,去食堂,去小吃街,因为他吃的快,我也就吃到半截然后一路尾随回学校。然后还是什么也没有,那只一年。
那是我最看好的自己。单纯的有点小疯狂,尽情享受青春带来的一切。学习,并且乐于学习,抛弃以前一切的优秀与不堪,欣赏那时的学习。不矫情,喜欢只是喜欢,仅仅喜欢,喜欢是我的事,并不和他人相干,甚至连我自己都没相干。有朋友,可以晚上陪我一起上厕所,知道我什么时候怕。会写字,写一些很能代表我内心的字,现在想起那时的字,一点不觉得幼稚和可笑,相反现在的矫情叫我觉得一阵滑稽。
高中毕业,是新人生的开始,也是我矫情岁月的开始,非主流开始肆意蔓延的年代。于是我矫情的把那本诗集撕毁了,一点没剩。其实那只是诗集而已,什么也不代表,就像我写的一篇作文,根本不能代表哪个人的什么不可见人的羞涩的东西。但是那时的自己好像是想要并且希望自己能有一个灰蒙蒙的记忆,以便以后说起来,哦,那个时候,我怎么样怎么样。于是,像个小太妹一样撕掉那些所谓的“情感”,就是给记忆蒙上了最合适的投影。
于是,我现在再也写不出那样的字了。再也想不起来写的那些字了。再也找不回那样的自己了。现在的我,像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小丑,糟践自己就像爱自己一样必须,让自己学一些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屁颠屁颠的大肆宣扬。人说成熟之前都有一个得瑟的过程,我对别人的得瑟嗤之以鼻,自己也得瑟的不行。
2006年元旦烫发,2007年圣诞惊魂,元旦直发,2008年圣诞,趁着酒精却依然没有说出去的话,方电话里的惊讶让我知道自己彻底错了,她说我还是好孩子,愧疚。
我爱你,却写不出爱你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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