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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中英对照之《陈敬容短诗选》

(2012-07-20 17:3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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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对照之《陈敬容短诗选》

傅天虹总策划中英对照《陈敬容诗选》

傅天虹总策划中英对照《陈敬容诗选》

陈敬容(1917.9.21989.11.8),原籍四川乐山。1932年春读初中时开始学习写诗。1934年底只身离家前往北京,在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中文系旁听,开始发表诗歌和散文。第一首诗《十月》作于1935年春,1946年在上海《联合日报晚刊》上发表。1938年在成都参加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1945年在重庆当过小学教师,1946年当过杂社和书局的编辑,同年出版第一本散文集《星雨集》,并到上海,专门从事创作和翻译。1948年参与创办《中国新诗》月刊,任编委。1949年在华北大学学习,同年底开始从事政法工作。1956年任《世界文学》编辑,1973年退休。诗集《老去的是时间》获1986年全国优秀新诗集奖。
A native of Leshan County, Sichuan Province, Chen started publishing her prose and poems in 1935. When the Sino-Japanese War broke out in 1937, she was very active in the National Literary League of Resisting the Enemies. In 1948 Chen founded the poetry monthly Chinese New Poetry with her friends.After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in 1949, Chen was engaged in legal affairs. In 1956 she was transferred to work for the Chinese Writers’ Association. Subsequently she served as editor of publications such as World Literature and People’s Literature. She is now retired and devotes her time to writing. Her books of poems include A Symphonic Collection, A Brimming Collection, The Aged That Is Time; her prose works include Collection of Stars and Rain and Selected Works of Chen Jingrong. Her poems are also anthologized in Nine-Leaves Collection and Collected Works of Nine. 

傅天虹总策划中英对照《陈敬容诗选》

 

精选小辑 

 

哲人与猫

 

雨锁住了黄昏的窗,

让白日静静凋残吧,

我的石室冷而寂寥,

雨如细珠轻滚在屋瓦。

 

来呵,猫儿,温静的友伴,

来伏在我胸前,让我拍着你,

听我心的湖水还波动着吗,

和着雨,斜斜的秋夜雨。

 

可是我的灯呢,灯呢,

我要一盏青色的灯

青色而明净,如夜中星点;

石室染上黄昏的颜色了,

不怕迷失吗,猫儿,

瞧雨在窗上做了疏斜的帘幕。

 

来呵,这儿我找到你的双瞳,

恰像是两粒青色灯焰,

青色而明净,如夜中星点,

射着我,用你温柔的凝视;

 

我的眼中满贮着疑虑吧,

因为雨,因为黄昏。

 

让幻想带着离奇的幽香,

在屋角扑摇着羽翅——

摇出夜:白的月,

蓝色的安息……

 

去吧,猫儿,同着我

和我的影子,去月色铺下的

水晶舞场,在碧润草原上,

林木静静舞蹈着,

时光踏着无声的拍子。

 

1937年秋于成都

 

 

组诗选一

 

你的窗

开向太阳,

开向四月的蓝天;

为何以重帘遮住,

让春风溜过如烟?

 

我将怎样寻找

那些寂寞的足迹,

在你静静的窗前;

我将怎样寻找

我失落的叹息?

 

让静夜星空

带给你我的怀想吧,

也带给你无忧的睡眠;

而我,如一个陌生客,

默默地,走向你窗前。

 

 

 

有些微弱的声音骚扰在辽远的天空,

有些影像隔着日和夜翩翩舞踊;

近了,这是那步声跫跫,在我心头

一些云、一些树、一些桥拱……

 

伴和着我生命的潮流,

你们流来,你们流来!

带同着忧愁和欢欣,

爱与憎,福乐与苦刑……

 

我在你们的悲欢里浸渍而抽芽,

而开出一树树繁茂的花;

我纸上有一片五月的年轻的太阳,

当暗夜悬满忧郁的黑纱。

 

1943年冬于甘肃临夏

 

 

沉思者

 

将平静的水面

不断地激起波纹,

你,时间河流中

勇敢的划手。

 

你寻觅哪一只白鸟——

哪一只,当它们飞翔而过?

又好像你在辨认自己的影子

从那多态的水中。

 

遥远的青山、碧树,

古老的、飘摇的风雨……

 

空气因你的沉默

而蔚蓝;

你是迅疾的星云环,

掠过层层思想的云雾。

 

1944年夏于兰州

 

 

船舶和我们

 

在热闹的港口,

船舶和船舶

载着不同的人群,

各自航去;

 

大街上人们漠然走过,

漠然地扬起尘灰,

让语音汇成一片喧嚷,

人们来来去去,

紧抱着各自的命运。

 

但是在风浪翻涌的海上,

船舶和船舶亲切地招手,

当它们偶然相遇;

而荒凉的深山或孤岛上,

人们的耳朵焦急地

等待着陌生的话语。

 

1945年6月21日晨于盘溪

 

 

 

远远的楼窗亮了,

无星的夜里袅出箫声;

流浪人啊,你的回忆

和你的希望一齐

跌入苍茫的海里。

 

雨季——

凝冻的哑默的

手,悄悄地

从每一个屋顶

将春天抹去。

 

圆圆的水珠

溜滚在圆圆的荷叶上。

大地呵,

我将生命之欢欣

赋予你坚实的沉默。

 

1945年8月6日

 

 

 

在历史的尘沙里

那久久积压的预兆

将要膨胀和扩大

 

将激起风的呼啸

海的奔腾,同着

无数被封锁的喉咙

狂热地高歌

 

那大的欢欣将跳跃而出

从每一座小楼

每一所茅屋

 

于是新的人类

微笑着走来

在清晨的土地上

开始播种

 

1946年3月于重庆

 

 

给杏子

 

我将伴着八月走向你,

我们静静地听

九月的黄昏的雨。

 

菊花将开放,

菊花将萎去;

去,去时间的岸边

筑一道堤。

 

去我们的堤边哭泣,

为那青春,为那爱情;

去,去那遥远的海洋找寻……

 

你将抛弃呢,你将拾取?

在无影的风中,在无光的暗中,

菊花将开放,

菊花将萎去!

 

五月廿二日,一九四二,兰州

 

 

 

河流,一条条

从横在地面

街巷,一道道

交错又连绵

 

没有一株草

敢自夸孤独

没有一个单音

成一句语言

 

手弯和手臂

在夜里接连

一双双眼睛

望着明天

 

 

陌生的城

 

我时常看见自己

是另一个陌生的存在

独自想着陌生的思想

当我在街头兀立

一片风猛然济来

我看着一个陌生的我

面对着陌生的世界

 

许多熟习的事物

我穿的衣裳

我住的房屋

我爱读的书籍

我爱听的音乐

它们都不是真正属于我

就连我的五官四肢

我说话的声音

我走路的姿势

也不过是一般之中的

一个偶然

 

在空间里和时间里

我随时占有

又随时失去

我如何能夸说

给出什么我的所有

虽然人类舞台上

永在扮演取予的悲剧

 

我没有我自己

当我写着短短的诗

或是长长的信

我想试把睡梦里

一片太阳的暖意

织进别人的思想里去

 

①注:拒原作,应为“我”。

 

 

无泪篇

 

丈夫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林冲夜奔

 

无数楼窗开了又关上

蒙蒙细雨

把暮春拉进秋天

远代人悲秋的心事

早凉去了

大旗飘飘

风过处一阵血腥

 

走遍天涯

踏尽每一条路

问谁的脚步还能够

轻轻举起

漠然地弹一弹

鞋底上沾着的泥土

 

听戏文掉泪

台上息去了锣鼓

台下收不住凄楚

到街上暮色沧茫

老乞丐在地上碰头

越碰越响

怪这是哪一代的春天

哪一国人的异邦

 

 

 

负驮着太阳,

负驮着云彩

负驮着风……

 

你们的翅膀

因此而更轻盈;

当你们轻盈地翔舞,

大地也记不起它的重负。

 

你们带来心灵的春天,

在我寂寥的窗上

横一幅初霁的蓝天。

 

我从疲乏的肩上

卸下艰难的负荷…

屈辱,苦役,

和几个囚狱的寒冬……

 

将这一切完全覆盖吧,

用你们快乐的鸣唱——

 

随着你们的歌声

攀上你们轻盈的翅膀,

我的生命也彷佛化成云彩,

在高空里无扰地飞翔。

 

四月二十六晨重庆盘溪

 

 

黄昏,我在你的边上

 

黄昏,我在你的边上

因为我是在窗子边上

这样我就像一个剪影

贴上你无限远的黄昏

 

白日待要走去又不走去

黑夜待要来临又没来临

吊在你的朦朦胧胧

你的半明半暗之间

我,和一排排发呆的屋脊

 

街上灯光已开始闪耀

都市准备着一个五彩的清醒

别尽在电杆下伫立

喂,流浪人,你听

音乐,音乐,假若那也算音乐

那尖嗓子一百度的颤抖

拥抱着窒息的都市

在邪恶地笑

 

躲到一条又长又僻静的街上

黄昏,我这才找到你温柔的手

紧握住我的,像个老朋友

我在迷茫中猛然一回头

于是你给我讲一些

顶古老顶古老的故事

这些故事早已在我的记意中发黄

黄得就像你的脸——

那还留着一抹夕照的遥远的天边

 

故事里有祖父的白胡须

有母亲的绣花裙子

有故乡青石板铺成的街巷

犬吠声里分外皎洁的月亮

 

有北国的风雪

有塞上的冰霜

有成年成月的怀乡梦

有黄河万里寒冷的太阳

 

咳,东南西北里我不遇是

一个不可见的小小的黑点

人说在飞机上看山川

就像一块块儿童的积木玩具

那末人,在地球上来来去去

不就像一群群爬行在皮球上的蚂蚁

 

于是,唉,黄昏

你的故事令我沉默

 

我沉默因为黑夜就将临

因为那常在的无端的凄伤和恐惧

没有风,树叶却一片片飘落

向肩头掷下奇异的寒冷

 

黄昏,我绕了一个圈子

依旧回到你的边上

现在我听见黑夜拍着翅膀

我想攀上它,飞,飞

直到我力竭而跌落在

黑夜的边上

那儿就有黎明

有红艳艳的朝阳

 

 

逻辑病者的春天

 

 

流得太快的水

像不在流,

转得太快的轮子

像不在转,

笑的太厉害的脸孔

就像在哭,

太强烈的光耀眼

让你像在黑暗中一样

看不见。

 

完整等于缺陷,

饱和等于空虚,

最大等于最小,

零等于无限。

 

终是古老又古老,这世界

却仿佛永远新鲜;

把老祖母的箱笼翻出来,

可以开一家漂亮的时装店。

 

 

多少形象、姿势、符号和声音,

我们早已经厌倦;咦,

你倒是一直不老啊,这个蓝天!

温暖的春天的早晨,

阳光下有轰炸机盘旋。

 

自然是一座大病院,

春天是医生,阳光是药,

叫疲病的灵魂苏醒,

叫枯死的草木复活。

 

我们有一千个倦怠,一万个累,

日子无情地往背脊上堆;

春天来了,也想

伸一伸懒腰,打两个呵欠。

 

尽管想象里有无边的绿,

可是水,水,水啊

我们依旧怀抱着

不尽的渴。

 

 

生活在生活里,

工作、吃喝、睡眠,

 

有所谓而笑,有所谓而哭,

一点都不嫌突兀。

 

斑鸠在晴天悲鸣,

呼唤着风风雨雨

可怜,可怜,最可怜是希望,

有时就渴死在绝望里。

 

筑起意志的壁垒

然后再徘徊,

你宽恕着

又痛恨着你自己。

 

 

睡梦里忽然刮大风,

夹带着一片犬吠,

风静后谁家的一扇

沉重的门,沉重地关上了,

仿佛就是我,

被关在睡眠之外,

独听远远的

一列火车奔驰的声音。

 

啊,西伯利亚的

寒流,早已过去——

那末现在是真正的

 

春天是?呀,你不见

阳光已开始软绵,

杨柳垂了丝,

大地生绿头发,

连风也喝醉了酒?

 

我们只等待雷声——

雷,春天的第一阵雷,

将会惊醒虫豸们的瞌睡;

那将是真正的鸣雷,

而不仅仅是这个天空的

伤了风的咳嗽。

 

 

儿童节。有几个幸运儿童,

在庆祝会上装束辉煌,

行礼,背演讲辞,受奖;

而无数童工在工厂里

被八小时十小时以上的

苦工,摧毁着健康。

 

欺骗和谎话原本是一家,

春天啊,我们知道你有

够多的短暂的花!

追悼会,凄凉的喇叭在吹,

 

我们活着的,却没有工夫

一径流眼泪。

 

我们是现代都市里

渺小的沙丁鱼,

无论衣食住行,

全是个挤!不挤容不下你。

鸟兽虫鱼全分不到

我们的关心,

就是悲欢离合,

也都很平常,

一切被“挤”放逐,

成了空白。

 

昨夜梦到今朝,引不起惆怅,

山山水水,失去了梦中桥梁;

清明或是中秋,

总难管风雨和月亮。

 

永远有话要说,有事要做,

每一个终结后面又一个开始;

一旦你如果忽然停住,

不管愿不愿,那就是死。

 

1947年4月1日至5日于上海

 

 


    当野草悄悄透青的时候,
    有个消息低声传遍了宇宙——

    是什么在暗影中潜生?
    什么火,什么光,
    什么样的战栗的手?
    哦,不要问;不要管道路
    有多么陌生,不要记起身背后
    蠕动着多少记忆的毒蛇,
    欢乐和悲苦、期许和失望……
    踏过一道道倾圮的城墙,
    让那死的世纪梦沉沉地睡。

    当野草悄悄透青的时候,
    有个消息低声传遍了宇宙——

    时间的陷害拦不住我们,
    荒凉的远代不是早已经
    有过那光明的第一盏灯?
    残暴的文明,正在用虚伪和阴谋,

 

虐杀原始的人性,让我们首先
    是我们自己,每一种蜕变
    各自有不同的开始与完成。

    当野草悄悄透青的时候,
    有个消息低声传遍了宇宙——

    从一个点引伸出无数条线。
    一个点,一个小小的原点,
    它通向无数个更大的圆。
    呵,不能让狡猾的谎话
    把我们欺骗!让我们出发,
    在每一个抛弃了黑夜的早晨。

 

1948

 

 

山和海

"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

——李白

 

高飞
    没有翅膀
    远航
    没有帆

    小院外
    一棵古槐
    做了日夕相对的
    敬亭山

    但却有海水
    日日夜夜
    在心头翻起
    汹涌的波澜

    无形的海啊
    它没有边岸

 

不论清晨或黄昏
    一样的深
    一样的蓝

    一样的海啊
    一样的山
    你有你的孤傲
    我有我的深蓝

 

 

树的启示

 

睡梦中有人抢夺我的孩子

梦醒时正月白风清

枕边的小脸上漾着微笑

嬉戏蹦跳后异样的恬静

 

孩子好比是大树的幼苗

小小生命也饱含雨露阳光

有一天长满了丰枝茂叶

叶脉里将闪现今夜的月亮

 

1962年冬记梦

 

 



炉火沉灭在残灰里,
    是谁的手指敲落冷梦?
    小门上还剩有一声剥啄。

    听表声的答,暂作火车吧,
    我枕下有长长的旅程
    长长的孤独。

    请进来,深夜的幽客,
    你也许是一只猫,一个甲虫,
    每夜来叩我寂寞的门。

    全没有了:门上的剥啄,
    屋上的风。我爱这梦中的山水;
    谁呵,又在我梦里轻敲……

 

 

 

我常常停步于
    偶然行过的一片风
    我往往迷失于
    偶然飘来的一声钟
    无云的蓝空
    也引起我的怅望
    我啜饮同样的碧意
    从一株草或是一棵松

    待发的船只
    待振的羽翅
    箭呵,惑乱的弦上
    埋藏着你的飞驰
    火警之夜
    有奔逃的影子

    在熟悉的事物面前
    突然感到的陌生
    将宇宙和我们
    断然地划分

 

1946

 

假如你走来

 

假如你走来;
    在一个微温的夜晚,
    轻轻地走来,
    叩我寂寥的门窗;

    假如你走来,
    不说一句话,
    将你战栗的肩膀,
    依靠白色的墙。

    我将从沉思的坐椅中
    静静地立起
    在书页中寻出来
    一朵萎去的花
    插在你的衣襟上。

    我也将给你一个缄默,
    一个最深的凝望;
    而当你又踽踽地走去,
    我将哭泣——
    是因为幸福,
    不是悲伤。

 

 

题罗丹作《春》

 

多少个寒冬、长夜,
    岩石里锁住未知的春天,
    旷野的风,旋动四方的
    云彩,凝成血和肉,
    等待,不断地等待……

    应和着什么呼唤你终于
    起来,跃出牢固的沉默,
    扇起了久久埋藏的火焰?
    一切声音战栗地
    静息,都在凝神倾听——
    生命,你最初和最后的语言。

    原始的热情在这里停止了
    叹息,渴意的嘴唇在这里才初次
    密合;当生长的愿望
    透过雨、透过雾,伴同着阳光
    醒来,风不敢惊动,云也躲开。

    哦,庄严宇宙的创造,本来
    不是用矜持,而是用爱。

1948

 

 

早春,山亭上

 

向阳的湖面冰凌消尽,

溶溶一水间细浪粼粼,

亭外玉兰枝已泛出青绿,

微笑着预报烂熳的花信;

背阴的湖面依旧是坚冰封盖,

风过时,也不起半痕波影。

 

远山近水,晴空蓝得像水晶。

云和树,树和云,

古代的诗人借它们

抒写朋友间忆念的深情。

 

放眼望:高高低低的林木,

或是密叶重重,

或是疏枝凌空,

阳光下,都横着一抹淡淡的烟云。

 

1981年早春作

 

 

致革新者

 

绿得最丰满是雨后的树林,

初霁的天空晶蓝晶蓝,谁能不爱?

没有风风雨雨,怎显出爽朗新晴,

明丽的阳春展现的是寒冬贮备的色彩。

 

电闪雷鸣,有时也来得迅速,

惊恐或悲叹,哎,终究可哀;

那只是大自然短暂的景象,

完全不存在—哪去找那样的世界!

 

丛莽中总会有荆棘,也难免泥泞,

开路人擦掉血、擦掉汗,默默地前行;

从哥白尼到现代的爱因斯坦,

宇宙的奥秘还有待继续探寻。

 

蝙蝠趁黄昏低低飞行,

雄鸡在夜半呼黎明;

当黑暗撒尽了迷雾,节节退败,

冲破它,朝霞辉耀出夺目的光彩。

 

1981年5月

 

 

 

纵然这世界

已经死过许多回

每一个冬天

给它安排下一次葬礼

而自由的风

无羁的波浪

从空中到地上

时时刻刻在证明

任何名目的奴役

都必须反对

 

1981年冬

 

 

注:陈敬容(1917.9.2—1989.11.8),原籍四川乐山。1932年春读初中时开始学习写诗。1934年底只身离家前往北京,在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中文系旁听,开始发表诗歌和散文。第一首诗《十月》作于1935年春,1946年在上海《联合日报晚刊》上发表。1938年在成都参加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1945年在重庆当过小学教师,1946年当过杂志社和书局的编辑,同年出版第一本散文集《星雨集》,并到上海,专门从事创作和翻译。1948年参与创办《中国新诗》月刊,任编委。1949年在华北大学学习,同年底开始从事政法工作。1956年任《世界文学》编辑,1973年退休。诗集《老去的是时间》获1986年全国优秀新诗集奖。

 

诗集资料现存傅天虹汉语新诗藏馆

(点击链接)

http://www.purepoem.com/writeDetail.php?id=260e17344cb11c7dfd80a3f41792f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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