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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代初涉老龄化问题之后续

(2019-03-09 12:53:42)
标签:

老龄化

退休职工

孤老

社会福利

再婚

分类: 历史

 

大学时代初涉老龄化问题之后续


宜川街道调查结束后,由于政治系拆分,社会调查几乎停顿了一个学期。等老龄化社会调查再提上日程,已是1981年的春天了。此时,社会学系7879级配齐,加上新招收的80级,社会调查作为教学内容进入了常态。


 继续退休职工调查

1981年大三第一学期尚未开学,系主任袁缉辉老师就召集我们,重新启动了关于退休职工的社会调查,并明确每周三、六搞社会调查。

此时宜川街道调查组的学生成员,还剩李根林、韩志锋和我三人,吉安国、韩文奎、刘建民转入政法系。为了做好这项社会调查,又补充了赵善阳、郑晨、郭亮等人。教师方面,开学后赵一成回到宣传部重操正业,祝瑞开也因开“中国社会思想史”课而自顾不暇,为此系里特派刚从海运学院调来的麦夷老师具体负责调查。

这项调查,分地区与机构两条线交叉进行。

地区调查,由系里通过某种途径找了离校不远的虹口区虹镇街道,实际上是对宜川街道调查的拓展和补充。尽管具体只选安乐居委一个点,但过程却不很顺利。袁老师带我们到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却说没有接到上面通知。后来经过协调,才勉强开展起来。由于这次调查不像宜川街道那样由市、区到街道层层下达的,街道积极性不高,居委组织力较差,以至于开展问卷调查配合度较低,系里不得不动员全系没有课的同学,花一天时间分组包干上门填写问卷。

机构调查,系里联系市民政局走访了地处宛平南路的上海市第一社会福利院。这里原叫上海市养老院,改挂第一福利院牌子后,原普育西路的院址就改为上海市儿童福利院。院里除了一些社会孤老外,还居住着相当数量的退休孤老。退休孤老住进养老院,在当时还是一项新事物,让人感到耳目一新。我们和院领导、退休孤老民主管理委员会多次座谈,还专门查阅了院内保存的65份人事档案,一一作了摘录,取得了较多调查素材。

随着调查不断深入,系里多次召集我们开会,研究撰写“上海退休职工生活状况”稿。这时我才知道,学校和系里收到了意大利米兰国际会议的邀请,由袁缉辉老师与会并就上海退休职工生活状况发言,而且要用英语。实际上,这次社会调查就是这项工作的组成部分。除此之外,再通过全面收集报刊资料中反映上海老年人生活情况的有关素材,使发言材料更具面上的意义。至于文整理,系里专门调来“大笔头”何玉麟老师参与。本说好何老师和我等三人执笔,由于另一同学不愿做这种苦差,他们要我“辛苦一下”。对此,我也没推辞,很快写出了初稿。然后就是不断地讨论、补充,断断续续一直延续到10月份。后来,米兰会议取消,这件事就此结束了,但通过这次调查对上海老龄化问题的把握以及对社会调查方法在实践中的应用,却深深影响了我。不久我专门就自己参加的这几次调查写出了《在探索中前进》体会材料,主要从方法论上总结经验,得到了有关老师和同学的好评。


 把重点转向孤老

经过宜川街道、安乐居委的社会调查,从家庭角度研究一般老人特别是退休人员生活状况似难再取得新的突破。如何根据当时经济发展水平,抓住老龄化进程中的主要矛盾进行深入研究,已迫在眉睫。为此,从第一社会福利院调查作为开端,系里对老龄化问题研究的重点开始转到孤老身上,即鳏寡孤独无依靠老人,其特征是无配偶、无子女。作为社会孤老,在此基础上还要加上无收入的特征。

1981年下半年以后,由于一些客观情况发生的变化,从事老龄化研究的学生就剩下李根林和我两人,这中间自然是李起牵头作用。他提出1982年寒假期间深入松江第四社会福利院调查在院社会孤老,并联络了莫晓羱、蓝成东和家住松江的沈健一同参加。原本这项调查由学生自发,属民间性质的,后引起袁缉辉主任的重视,多次召集我们几个人开会研究调查方案,也就成了“官方”的了,调查所需费用最后也由财务按规定报销了。

春节刚过,我们就坐火车下到松江城里,在福利院住了三天,调查了院领导、护理员和部分孤老,取得了大量的一手材料。回沪后,我和莫晓羱在文字整理上做了分工。莫主要撰写“四福院”历史沿革,我主要撰写“四福院”现状、问题及建议。后来在我撰写材料的基础上,形成了“四福院”社会孤老养护的总报告。(题头照片就是这次社会调查结束后与福利院领导的合影)

这个过程中,我们在对一年前做过调查的第一社会福利院作回访,并专程赶赴地处宝山的第三社会福利院实地察访。本想将上海市四个市级社会福利院全部跑到,但由于第二福利院地处崇明,在当时的条件下,只能放弃了。

与此同时,我们又把眼光放到地区。当时还无“社区养老”一说。“社区(community)”一词同可操作性、氛围、愿景、考量、整合等舶来词汇一样,刚刚出现在庞树奇老师新开设的《社会学概论》课中。根据有关线索,我们专程去闸北区开封街道,了解他们通过“包护组”和“服务站”相结合的方式解决社会孤老照护问题的做法。说实在,这项工作也只是“墙里开花墙外香”。我们在与街道有关同志座谈时,相关负责人显得很不耐烦,当着我们面不让座谈继续下去,引起了与我们的口角。后面两次都是我去的,主要是直接接触包护组、服务站人员和孤老本人,增加了对这一做法的感性认识,为下一步总结分析打下基础。

回来后,我草拟了《上海孤老福利事业情况》调研报告,按袁缉辉主任的意见拟提交中国社会学会论文,但后来又说不提交而转投《民政工作》,最后此事不了了之。

在这个过程中,袁老师交待我去市民政局找社会处长沈思诚,要一些全市面上情况的材料,但我去了以后,沈十分冷淡,借口他和掌握相关材料郁义统都要出差,而且时间不短,并以他们回来后再联系我将我打发。尽管如此,我还是通过其他办法查找全市统计数据,初步完成了《上海孤老福利事业情况》。

但是,过了段时间,系里有人说我的毕业设计题目就是“上海孤老问题”,并说这是袁老师叫我去民政局的目的。对此,我不禁大吃一惊。因为袁老师叫我去市民政局联系工作并没有交待这与毕业设计有什么关系。而且此时我已经准备在总结参与社会调查体会的基础上,结合国内外相关理论和实践,探讨有关社会调查方法的规律性东西。现在叫我一下子转向,不要说时间上极为仓促,就是是市民政局对此事态度也已难以挽回,再说先前对此已总结较多,再要突破困难较大,更重要的是,尽管我可以在现有调查素材基础上拼拼凑凑也可以搞出一篇,但整个对孤老的调研是集体创作,现在要拿来作为个人成果这也不是我很愿意做的。为此,我还是坚持了我的选题。至于后来有关我不愿搞孤老问题的毕业设计是因为怕以后分配到市民政局的说法,则完全是有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谣言和无稽之谈,很是别有用心。


老年再婚研究的浅尝辄止 

这段时间的老龄化问题调查,已不局限于退休职工,并开始呈现多元化的趋向。除了将孤老问题逐步放到突出位置,对离婚特别是再婚问题的研究也成了一个亮点。再婚主要是老年再婚,具有家庭学和老年学结合的特点,以前这方面的研究材料不多。

根据袁缉辉主任的要求,麦夷老师带领我们几个到虹口区民政局调查,接待我们的是社会科长祝林发。婚姻登记是社会科的职能,祝科长向我们介绍了有关情况,提供了当年的“婚姻登记表”,并让我们到区委档案室查阅历年表格。当时我们多数人还是未婚,从未见过“婚姻登记表”,感觉好奇不足为怪。

在阅表过程中,一个切身的感受是当时青年文化素质太差,填写“认识经过”一栏字体歪斜、错字连篇、笑话百出。有意思的是,还看到小学里的徐青涛老师也是一对登记夫妻的介绍人。

调查过程中,袁缉辉主任多次和我们讨论相关问题,后来也形成了离婚再婚问题的调研材料。当时支持老年再婚几乎是众口一词。印象较深的是陶慕渊老师说到,他有朋友丧妻后,晚上伏案时连端杯热茶的人都没有,再婚愿望强烈。在这种情况下,我不想随大流,而是提出了相反的看法,这居然引起袁缉辉等老师的注意。

1981年暑期,我正在上海客车厂劳动,为参加庐山夏令营筹资。一天回家接辅导员顾郁老师的来信,希望我撰写一篇有关不赞成老年再婚的短文,用在即将发行的《社会》杂志创刊号上。说实在,在讨论时谈些观点问题不大,真要见诸文字还确实没底,特别是没有充分的材料支持。好在这只是一篇随笔式的短文,还不需要那么多论据和很严密的论证。于是,我在夏夜的闷热和睡意的困顿中,很勉强地写出来了,没有留底就装进信封第二天寄出了,自我感觉有点牵强附会,不是很有说服力。

不久传来消息说我的短文写得不错,准备刊用,但要以“读者来信”的名义发表,于是我把自己的名字去掉一个字作为署名。

实际上,这期《社会》创刊号试图开展关于“老年再婚”问题的争鸣,除了我从反面提出观点外,还有社会学系79级戴小云一篇阐述正面观点的“来信”。最近,我从网上找出我当年写的“来信”,将其作为本文的结尾:


老年再婚弊大于利(题)

负责同志:

这几年,在社会的全部婚姻人员中,再婚者比例有增高趋势,尤其是老年再婚者更为突出。这种情况总的说来弊大于利。初婚者较注重感情,而再婚者较重视条件;初婚者一般是情投意合,而再婚者不过是为找一个伴侣度晚年而凑合成的;初婚者较纯真、质朴,而再婚者感情中的杂质较多。初婚者的感情,从一开始就取决于他们两人自己,而再婚者的感情还要考虑到他们对待对方孩子的态度和两方孩子之间的态度等等,由于这方面原因重新离婚的占有较大比例。有的同志觉得不赞成再婚是旧的习惯思想作怪,这有一定道理。但是,我们同时又必须看到这旧习惯思想的存在是有较广泛的基础的。我们必须努力克服旧思想,但又要尊重历史和现实,做一定妥协,以利于社会的安定。

离婚、丧偶者指望有一个新的家庭,从中得到温暖。但是,他们为什么不能从社会得到同样的温暖呢?这是否也暴露出了社会对人的关心上的一些不尽完善的地方?如果我们的社会能给他们极大的温暖,他们何必再去进行感情纽带松弛的第二次婚姻呢?我认为,对再婚者感情纽带的松弛应引起注意,对不赞成再婚的思想不应求全责备,对失去家庭者,社会应给予更大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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