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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叫刘跃进》上市 刘震云要把“拧巴”写得极致

(2007-11-07 14:46:06)

小说《我叫刘跃进》上市 <wbr>刘震云要把“拧巴”写得极致

 

U盘和欠条,丢包和找包,羊和狼共舞,一系列叠加的悬念串起了作家刘震云广受瞩目的长篇小说新作《我叫刘跃进》。故事始于刘跃进丢包,包里装着他全部的财产,在找包的过程中,他又捡到一个包,这个包里藏着天大的秘密,牵涉到上流社会的几条人命。于是几拨找这个包的人马,又开始找刘跃进……

 

新书发布会上秦海璐献花

小说《我叫刘跃进》上市 <wbr>刘震云要把“拧巴”写得极致

日前,该书已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同时在包头商业银行的大力协助之下,同时启动了“观影赠书”、“购书有礼”等系列活动,以刘震云经典作品回馈《我叫刘跃进》的读者。与此同时,小说同名电影将于近期作为首部“作家电影”全国公映。图书电影爆出“双响炮”,足见《我叫刘跃进》作品的分量。不过,面对记者,这种分量却被刘震云四两拨千斤似的拨开,“对于写作,与作品中的人物相遇,皆是偶然中的必然。写作对我有几重意义:不孤单;治病,否则总拧巴容易得忧郁症;有话可以和作品说;它让我痴迷,是文章在写我。”

 

关键词之一:“刘氏幽默”

从《一地鸡毛》到《手机》,刘震云的小说一向以藏而不露的幽默形态出现。在新作《我叫刘跃进》中,刘震云更是以异常冷静的口气,讲述了一场无比热闹的事件始末。不过,你可能当时没有笑,在合上书的时候笑了,过后想起又笑了,这种独特的“刘氏幽默”,尽数体现在书中。

比如对于刘跃进的定位之一,“原以为贼被捉住才叫贼,谁知没被捉住的才叫贼。”又如老总严格对于体胖者的综述,“体胖应该心宽,不,胖了之后,心眼倒更小了。不但街上显得挤,心里更挤。”诸如此类的“刘氏幽默”俯拾皆是,铺陈在书中各个角落,表面之下颇有文章。刘震云认为,在他人的作品中,所谓“幽默”笑的是词语,是事件,皆在表面;而自己所推崇的“幽默”,说的是事件背后的不同的见识,保质期特别长。

“这次我要把“拧巴”写得极致。”刘震云说,“当然,极致不等于凶狠;喜剧时代的凶狠,往往更荒唐,更好玩,也更幽默罢了。‘极致’的另一层含义是,愈是‘极致’,愈不能有意,不是你歪曲家具的表面,表面还是油光水滑,是家具的楔和榫,本身就错位得这么厉害。”

 

关键词之二:“转身”并非有意

几乎所有的作家都期待着在写作生涯中,完成一次“华丽的转身”。而对于刘震云而言,转身更像一种惯性,“我对自己的转身,判上六十分吧。之所以说它及格,不是说它的舞台动作多么漂亮,而是这些转身我不是有意的,是这些作品本身要转身。”

在刘震云看来,一个作者的价值,就在于下一篇作品要和上一篇作品不一样。“《一地鸡毛》说的是吃的事,小林的生活证明,家里的一块豆腐馊了,比八国首脑会议要重要;《故乡面和花朵》主要说我们每天胡思乱想的价值,没有它的充斥,我们会不会自杀;到了《手机》,是探讨说对想的背叛,嘴对心的背叛,当我们的生活充满背叛和假话时,我们是多么地愉快。这一回《我叫刘跃进》说的是心与心之间,出现的横七竖八的拧巴。”

 

关键词之三:从“羊吃狼”到“世界的偶然”

《我叫刘跃进》被认为是一个“羊吃狼”的颠覆性寓言。刘跃进极精明,买葱买蒜都有算计;说过假话,占过小便宜,但不干杀人放火的事。如果把人分成羊和狼,他无疑和我们大多数人一样,是一头羊。问题在于,世界上所有的狼,都把自己打扮成羊,和蔼可亲,俗话说,“披着羊皮的狼”;而世界上所有的羊,又在装大尾巴狼,装腔作势。

刘跃进这头无辜的羊,意外闯入狼群。随之而来的是,无论刘跃进还是寻找刘跃进的人,都同时陷入一种不可掌控的状态。“羊找羊不稀奇,狼找狼也不稀奇,因为一个偶然,羊在找狼,狼在找羊,找亲人都没有这么急切,一波一折,都没有这么激动和撕心裂肺,就变得越来越有意思。”刘震云说。

这种不可掌控的状态,或大或小,我们每天都会遇到,而且往往突如其来。借“羊闯进狼群”来探究世界的偶然,是刘震云最大的创作兴趣之一。羊和狼啼笑皆非的拧巴,拧巴出的是悲剧,也是喜剧。

 

关键词之四:阿Q的外甥

“别人四十不惑,我过了四十,惑倒越来越多。”说起这些,刘震云表示,写作就是解题,不断地回答内心之惑,不断地让自己觉悟,《我叫刘跃进》正是这样产生的。刘震云不是对刘跃进这个人感兴趣,而是对刘跃进的思维逻辑感兴趣,“单写丢包和找包的故事,我写上三天就没兴趣了。过去说的是人和事,这回说说事的理儿。”

刘震云曾说:“刘跃进就是阿Q他外甥。”现在认为这样说也不准确。阿Q被鲁迅写极致了,他的智商出了问题,判断事物出现偏差,和刘跃进的极致又不一样。刘跃进是一个正常人,我们每天开门遇到,关门也遇到。但在现实生活中,就是这些正常人,做的十件事中有八件事是拧巴的。

“刘跃进像我们一样,智商虽然没问题,但思维的逻辑是混乱的。我们每天遇到的人,十个人,九个半是难缠的。难缠不是说他不善良,而是说起话来,跟他说不清楚。他会把一件事说成另一件事,接着又说成第三件事,或把三件事说成一件事。照这样的逻辑办事,事情不阴差阳错才怪。”这是刘震云最突出的感觉。

 

关键词之五:“家常”是一种心态

刘震云曾说:“一个作家,要对自己的语种负责。”作为又一部直面大众的文学作品,《我叫刘跃进》的语言在幽默之外,更加简洁和沉稳,一句是一句,很是般配于小说庞杂的脉络。对于语言风格的全新变化,刘震云的答案是,《我叫刘跃进》的语言,显得更为“家常”。

“我也有过把一件事往深刻里说的阶段。”他说,“后来我才知道,你还没有登上这座山,说的全是山顶的事,好像无比美妙;站在这山头上的人,却摇着草帽,开始说山下的鸡鸣和炊烟了。”

究竟什么才是家常,刘震云解释说:“家常不是说出的话普通,家常是一种心态,在这种心态之后是一种思考。比如孔子是个思想家,我们看到他的《论语》,说的全是家常里短。当然,语言的样式不能刻意追求,应是内容自然生发的。语言只是枝叶,内容方是根本。”

刘震云自我评价属于说话做事都不显得很家常的人,然而生活中越不家常的人,往往在写作中就越家常,并且只有“与作品中的人物真正相悉相通后,笔下鲜活的东西才会更多一点,作品才会更加扎实和厚重。”

 

关键词之六:电影是“另一座山”

作为中国首部“作家电影”的原著者,刘震云坦然说:“商业、名利都不是坏字眼。”他认为,所有的文学作品都是通过商业途径体现的,无论《论语》、《史记》、《红楼梦》,还是《莎士比亚全集》。一部小说写完,被改编成电影,这就是将作品呈现给大众的一条渠道而已。所以,面对“商业写作”的质疑,刘震云看得很淡,“我写作的时候不需要从商业的角度考虑,因为最好的商业就是把书写好。”

“投拍电影纯属一种偶然,就是跟着韩董(韩三平)和马俪文上路。”刘震云说,“我首先遇到的不是这件事,而是一个人。这个人是搞电影的,看了我的作品对我说,这事咱俩会心了。从我的朋友们身上,从两种文体之间,我学到很多东西。那是另一座山。跟着朋友到另一个山头,再打量自己原来的山,原来也有许多毛病。”

刘震云说,如果想看热闹,就去看电影;如果看更丰富的幽默主旨,应该看小说。小说是20万字,电影是一个半小时,容量、形式都不同,所以小说很多地方会跟电影非常不一样。“两种文体之间,有把可能变成可能的,也有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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