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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灵的莲意中聆听季节的花开

(2009-09-21 08: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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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中国诗歌鉴赏

——姚园组诗《在心灵的莲意里漂泊》赏析  赵福治(北京) 

   

放在案头的诗歌作品《在心灵的莲意里漂泊》(组诗)几天来不断地组合着我的思维,时感文思涌现,提起笔来,却又不知从何下笔。就像不知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习惯于一个人沉下心来、静静地在自己虚构的季节里听花开花落、阴晴圆缺——一颗烟点燃意象的思绪,一杯酒品位人生的甘苦,一滴泪升腾漂泊的往事。但思绪一放,心中立刻空当当的,竟抓不住一缕思想的痕迹……我知道,这是自己的悲哀。可愈是这样,愈是激发了我真正地走进诗人姚园《在心灵的莲意里漂泊》组诗中的兴趣。

    组诗《在心灵的莲意里漂泊》由《面对突如其来的山峰》起笔,从《机票,系在丝巾里》拓展情感的起伏,在《在季节里找季节》和《散落在午夜的花瓣》两首诗里提升作品的诗意。每首既可单独欣赏,也可串联聆听心灵的潮汐。

    滚滚尘世,芸芸众生,大多事情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一些事物和改变也总是在不经意间走近我们,诗人姚园也不例外,《面对突如其来的山峰》:揣着“你”给的一捧泥土,在弯曲的小巷,正襟危坐的天堂鸟用异样的目光审视着我,“企图打破我内心的静谧 / 让我张口结舌 / 在我身上开辟一条 / 通向彼岸的捷径”,随着“泥土在裙边落户 / 360度的旋转 ”,我的“一把辛酸的泪 / 滴进大峡谷 / 渐黄的叶片 / 一样布满露珠 / 一样通体燃烧 / 将自己挂在我们不经意的路旁” ,感情中那瞬间的漆黑:“应验了你说过的话语 / 你的五官在我指尖中清晰”,在“你扔掉杯中的XO / 敲开春天的后门 / 乘着月色搬走最硬的一块岩石 / 你不要岩石同风同潮 / 相聚 / 你要闪电登场时 / 我是风中的莲荷 ”,因为“面对突如其来的山峰 / 补语失去任何意义……我的行囊里 / 装满你的呼吸”。没有情感言由的表白和哀怨,面对“突如其来的山峰”,诗人在“一捧土”里种植“内心的静谧”,也种植自己对情感的理解。

    此时,此刻,我们仿佛看到无数次诗人拨开夜的纱幕,被夜色浸透的心情,沿着想象的行程等待故事的降临。那些日子,心瘦成一轮弯月,诗意也在不经意间熟透,此情、此景:“那棵苍劲的黄角树依然 / 嘉陵江的涛声一如往昔”,诗人把回程的《机票,系在丝巾里》:“让最后一滴泪 / 汇成一把大提琴”,低回的琴声在午夜响起:“缠绵悱恻的《思乡曲》 / 教我与湖泊的莲泪湿襟”,无须太多的表述,“我”知道:受伤的心绽开的不是蓓蕾,而“我”:“偏偏想目光在这时 / 跨越时空的樊篱”。一张“情感漂泊的机票”诗人当作胸针别在胸前,千折百回、缠绵委婉的情感也在她的笔下和我们的心间铺展。

读诗使人灵秀,写诗使人超然。

好的诗歌作品是由诗人和读者共同完成的意向表述,诗人总是期待读者更深层次地介入与发掘其诗歌的意境,达到读者与诗人的意想互动,使诗歌作品所蕴涵的诗意完美地呈现,进而走近诗歌作品“原创生态”的本质。如果说《面对突如其来的山峰》和《机票,系在丝巾里》是这组诗歌作品的起笔,那么通过这两首作品的铺垫,极大程度上把诗人的诗情心态和这组诗歌作品的可悟性提升到了相当的高度,吸引读者的更进一步地深入阅读。

    漂泊是一种心灵和肉体的跋涉,诗人姚园《在季节里找季节》同样也是一种漂泊:“云中有个雨做的缘 / 飘来飘去的日子 / 我在季节里找季节 / 一路伤感的萨克斯风 / 如雨前盘旋低吟的大雁”,诗人让季节的花走进信笺,开成灵秀的诗行。那时,一些云在天空盛开,这些云使诗人想起天边的另一些云朵,一朵云却始终没有出现——这个季节,这个姚园在季节里寻找的季节,不时溅起一掬掬的悸动,那些季节深处的花朵,也渐次被诗人心灵的莲意击活:“飞来飞去的岁月 / 距离再次使我心碎 / 使我油生莫名的痛楚和快乐 / 我举著一把烧不尽的野火 / 紧贴黎明博大的胸膛”,诗人用回忆寻找季节中的季节,用虚构的修辞在心尖起落,可有些话语始终没有说出:“我撕下面纱 / 荒诞的声音一旦途经 / 注定被升华 / 就这样悄悄地来去 / 灵魂在眸子里舞蹈 / 在石象旁呼吸 / 原来是如此的清纯、恢宏”。《在季节里找季节》——诗人这样驾驭“云中有个雨做的缘”般的意象和文字,是其对生命独特感受综合能力的体现与把握,也让诗人和我们在心灵与季节之间漂泊,寻找熟悉而有陌生的往事,这或许就是诗人姚园创作组诗《在心灵的莲意里漂泊》的理由吧。

    一首诗歌的创作,就是一次心灵的历程和感悟,在心灵的土壤上种下牡丹使人秀色,种下文竹使人高雅,种下梅花使人傲寒,种下兰花使人幽香,种下菊花使人留恋……那么在心灵的土壤上种下袅袅的莲意,我们在季节里聆听到的该是一种什么样的花开和花落?

   “莲至别洞天,花开清自显”。

    午夜时分的星空,听着或远或近的私语,心灵也慢慢地变得那么安静,《散落在午夜的花瓣》穿梭于回忆与现实之中,心灵上空的朵朵莲意与纯净的夜空交相融合,使诗人浑然忘我:“荷叶将最后的希望带走 / 我渗入不了夏天的痛苦 / 钥匙在此刻失去全部意义 ”,那“午夜的钟声 / 是散落在午夜的花瓣 ”,虽然“无法重拾逝去的河流”,“我”仍坦然地“剥开未来的日子” ,尽管不知“哪一瓣是日出 / 哪一瓣是晚霞”?没有对午夜的具体描述,甚至连花的颜色和花朵的形状也没有以文字的形式表现出来。但开头的“荷叶”两字使整首作品的灵秀在无形中饱满起来,姚园细密的情愫也在“荷叶”上跃然而出,给人以生活思索之后的顿悟——诗人在心灵的上空放飞袅袅意象,也让我们在诗外感受别样的境遇。

    “大象无形,大意无声”。莲向以脱俗出众,它的高洁和超然,使人把它视作圣物而供奉于心。掩卷之余,缕缕莲香自文字之外飘来,我知道,这是来自诗人姚园的莲香,因为这颗莲花就在诗人姚园的心灵之上静静地绽放。

    那么,拂去心尘的喧嚣,穿越季节的洗礼,沉醉在心灵的莲意中,你是否听到了诗人姚园心灵上空那季节的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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