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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雪堂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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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友妙文:秃头与光头写真

(2016-09-21 15:55:12)
分类: 醉人

                 “ 醉雪堂”的醉言醉语
                                       张萍
    按:这是至今未谋面的一位美女写手写我的文字,她的灵动之笔曾经流出很多锦绣,其中不乏方家大腕,青年才俊。我也被她纳入视野,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的;然而,这也许是此君的高明之处,因为她知道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都是对比艺术,美人与莽汉都需要陪衬点缀。记得她的鼓励与认知,真情难假意,醉哥不言谢。


      我曾写过一篇《宁光头的江湖文字》,文中“宁光头”的匪气与才情,总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另一位“醉哥”。“醉哥”的“醉言醉语”,同样给我留下无比深刻的印象。
    “醉哥”的网名叫“醉雪堂”,本名胡靖,是我们黄冈人。认识他,缘于《黄冈日报》的伊主编,他见我爱好文学,便介绍一些比较投缘的文友我认识。他说一位叫胡靖的作者行文风格与我有些相似,让我们以文为友多多交流。当我俩加为QQ好友时,我刚好写完《“文匪”伊汉波》一文,发到空间博客后,便收到“醉雪堂”的留言:你是男的吗?你这文章光看题目就让人震撼,“文匪”也是写绝了!----这大大咧咧的问话附带“别具一格”的夸奖让我大吃一惊,我不大高兴地回复他:本人淑女一枚,多谢夸奖。

     随后,对他的关注多了起来。知道他的网名叫“醉雪堂”,是因为崇拜名耀千秋的大文豪苏东坡。苏东坡贬谪黄州时,居住在城东门外的数间草屋里,每到大雪纷飞时,草屋就像一幅圣洁的画。苏东坡有感于雪的品格,将所居之室起名为“雪堂”,并在四壁画满了雪花。这让多少后人陶醉于赤壁山径的厚重文化,做一个又一个悠远的梦?胡靖说每次来“雪堂”,沉醉于雪堂门前的花香,总会心醉于历史与传奇的遐思,心越发变得格外清静,在那儿他得到一种灵魂的安抚及一种精神的再生。从此,他将网名改为“醉雪堂”,就连书房也名
曰“醉雪堂”。
 

     知道“醉雪堂”的故事,我对他刮目相看,感觉他是个有品味、有文化的人。不过,他的“文化”与别人相比,真是有点“另类”。他在《慢半拍》一文中这样描写自己:“
想想自己的经历,我总是比同龄人慢半拍,有时甚至是慢几拍:别人上班我上学,别人当官我当兵,别人结婚我光棍,别人离婚我相亲,别人退党我入团,别人赚钱我戍边,别人房车对对碰,我住寒舍走路欢......在这个快速发展的时代,我总有些跟不上趟。”接着他又说:“眼看别人的小子都大学毕业了,都参加工作了,都谈婚论嫁了,性急点的耗不住的都有孙子了。而我唯一的儿子高中还未毕业,上大学未知,结婚更是遥远到天边。我真的很对不住自己这张纵横丘壑的老脸。”看到这儿,我忍不住捧腹大笑,为他的黑色幽默痛快地鼓了一下掌。正如他所说“我自嘲,这个慢半拍不一定是坏事,它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来品鉴别人的成功和失败;它让我心态平和,不再为争第一抢头功而心浮气躁;它让我有慢慢来,悠着点态度去过日子,可以凉水泡茶慢慢开。”这种慢半拍的描写,似乎概括了他的人生,里面飘摇着多少的风风雨雨,化作如今的云卷云舒。我想只有“醉雪堂”自己明白。

     大概在部队呆过的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性情。我没见过“醉雪堂”本人,却时常在他的文字里读到了细腻与温情。“
我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孟浪得可以。在小子咿呀学语浪跄学步之时,是油菜花开得最艳的季节。我将小子用脚踏车拖到了江边,我要让他从小就领略大自然的情趣啊!我给他讲长江,讲苏东坡的大江东去,讲得喋喋不休,而小子却置若罔闻。我自讨没趣,只好在烂漫的油菜花地里,照了很多的相。胖都都的儿子在五月的油菜花地里是一脸的茫然和无辜。”“ 记得是一个春日融融的午后,我带着爱人和儿子回到了老家,来到了母亲的身旁,母亲正在小院里闲淡地坐着。阳光温暖的抚摩着慈祥的母亲,广阔的前额布满了细密的线纹,花白的头发折射出几缕银光,几只肥硕的老母鸡围在母亲的身前背后悠哉游哉地啄食,那只花脸猫蜷伏在母亲的脚下佯睡。只有门梁上的燕子飞进飞出的忙个不停。小院里安静极了,美极了。此情此景,我哑然了,我有泪盈眶,幸福满足至极。”这细腻的描写出自一位“孟浪”级别的高手笔中,让我看到了他柔情似水的一面。想必在部队,这位“浪哥”就是写着明媚与忧伤的文艺青年吧?

    在明媚与忧伤的现实生活面前,醉雪堂却又常表现出“一醉方休”的豪情,甚至有一种“痞子”的特性。我想,他叫自己“醉雪堂”是很有道理的,他的文章时常出现有关“醉”的字眼,就连文章的题目也充满了“酒”的味道。如读《淘醉一》一文,我本是兴致勃勃地想去读有关“醉酒”的笑话,却发觉他老人家写的是淘到好书时的美心情,那段“醉”得一塌糊涂的描写,至今让我记忆犹新。“
我就将那些书拖到里面一间暗房里,慢悠悠地独自消受。我觉得自己已变成一只馋猫,突然抓到了一只老鼠或是一尾鱼,只想将猎物转移到最安全的地方享用。遇到个风吹草动的,嘴里就念念有词,慨然不可侵犯。我从口袋里掏一本,看看封面,摸摸,美极!又掏一本,看看内容提要,极美。心里的那个舒服劲儿实在没法形容。这样摸啊摸,一直持续了七八十下。”爱书爱到这个程度是让人心生敬畏的,我笑眯眯地再去读他的《淘醉二》,想再次领略馋猫读书的细节,却发现他写的是“久不记淘醉,原因是几日纵酒已醉,几日无书可记”,再读之,写的又是一位“收藏家”的心声。“其实,每次淘书,倒不是这些书如何如何的了不得。只是一种习惯而已,不将看到的新面孔拿到手里,心里就空荡荡的。每一本书都有说服我的理由,非得把它们请回家心里才舒服。”书痴带着酒味的真性情,让这位“收藏家”显得非常可爱。再回到“酒”的这个字眼上,我不得不重提他的文章题目,什么《醉语》《聚义浠水》《流水音》《酒香何处》等,这些与众不同的字眼,被他信马由缰地描述出来,真是充满了活色生香。他称“浠水”这地名为“洒水”,觉得浠水这个地方的人匪气、洒脱,有点像巴河讯期的水,不问青红皂白地流淌,管你前面是凹的凸的硬的软的!并说自己此生和浠水人特有缘,怀疑自己的骨子里也有某种匪气?我想答案是肯定的!不然在《聚义浠水》一文里,他怎么能将浠水人的个性描写得如酒般的刚烈呢?“浠水人很讲感情,他们的性格是内敛的,也是奔放的。他们自己喜欢发泡,但不喜欢别人放肆,他们自己喜欢任性,但见不得别人撒欢。一条巴河,恣肆狂放,很像浠水男人的个性和情感,你得顺着这条河去‘修堤’,他们才是温顺而多情的,就像巴河塬上的麦浪,汹涌澎湃,俯仰潇然。但他们性子来啦也倔,如三角山的黑石头,硬得放光。”这种痛快淋漓地表达,读者读起来过瘾,估计浠水的人读了又要痛快淋漓地与他狂饮到底、不醉不休吧?说到“不醉不休”,又让我想起了他写的故事,在《才子其文性情其人》一文中,他将我们共同的文友,黄冈的青年才俊杨文斌在某次聚会“醉酒”时的情景描写得活灵活现,什么“大虾吐小虾”、“杨才子那天在我眼里是最爷们的一次”、“你就等着瞧吧,一切才刚刚开始”这些酒后的疯言疯语,让人看了快乐得不行。用醉雪堂的话说“男人是掉不尽的底子,玩不尽的味,是疯子才是真家伙,疯子有疯子的乐,有时间疯一下也不错。”这种酒醉英雄汉的豪情,我想只有真正的“痞子”才有资格说出来。
    我一直称“醉雪堂”为“醉哥”,尽管至今我们没见彼此的面。对于文友来说,见面的意义或许并不重要,读懂彼此的文字,理解写文为人的那份情怀,我觉得也挺不错。记得我写的《如果有来生》一文,写的是我与父亲的故事,读过这篇文章的人都被深情的父爱深深感动,很多人为我写了感人肺腑的点评。我记得“醉哥”这样写道:
我忽然满眼的泪。我的父亲也是教师,但我至今不敢写一个字,爱意太沉。有时感情太满,于文也是伤害。节制,会让这篇文章更沉郁。问好!----这悲壮的话语让我在一瞬间与他找到了共鸣,原来我们都是教师子女,原来我们的父亲都已离世,经历类似的父爱情深,那是一份怎样的情怀?把那份欲碎的回忆裹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总在无人能懂的夜里深情想起。“醉哥”从此在我的眼里,是一位非常亲切的人。因此醉哥写的那些“大智若愚”的文章,哪怕是随笔,我也赶过去“指手划脚”地评价一番。他常说:“每次写点破玩意,总有个细幺妹在打气助威!”这个细幺妹,当然是指我。尤其看到醉哥写的那些充满“江湖色彩”的文字,我总是跳起脚来大喊过瘾!记得他在《讲理与扯蛋的效应》一文里,写的是一位“跟我一样的秃顶男,鱼泡眼,堆一脸横肉。他决定不再租我们的房子了。说价格高得吓人。但他却把房子钥匙抓在手里死死不放,因为物业的押金迟迟不给,秃头怕交了钥匙丢了押金。”折腾了很久,醉哥用各种柔的、软的法子在“鱼泡眼”那儿一一试尽,得到的总是“秃顶男”的傲慢无视,仿佛他成了土豪的房东一般。醉哥哪是一盏省油的灯?忍得最终受不了,开始搬出“痞子”的形象过来整理整顿。我摘下了骗人的眼镜,原形毕露,将他一顿猛吼,且动手打人了。我一拳将他的鼻子打歪了,幸好,血没流出,流出了一坨鼻涕。我又抓住他的领子不放,颈脖子立马卤成了‘鸭脖子’,推搡之中他这个庞然大物轰隆倒地,活像一栋烂尾楼倒地一样起满飞尘。不费一枪一弹,草草收兵。这一招果然见效,钥匙交了,钱也给了,态度比太监遇上皇帝不差分毫。”读到这儿,我大声叫好,巴不得他多打一下那个蠢狗熊。但最后他居然这样写道:“我有些失落,不像年轻时在部队时的厮杀,棋逢对手,刺激生猛。”至此,笑得我弯不起腰,觉得没去现场看醉哥打架真是天大的憾事,索性在醉哥的文章后面用他们的罗田粗话过行调侃:他姨个稀匹,敬酒不吃吃罚酒,该多扇几耳光!醉哥马上回复我:淑女莫激动,好玩,他还属于老实人,遇到我这土匪完全不经搞。


     写到这儿,我还沉浸在醉哥妙趣横生的文字里。总觉得读醉哥的文字是一种快乐的享受。他的行文没有中规中矩,更没有腾云驾雾,如同行云流水,读起来朗朗上口,就像夏日山涧吹来的风,让人舒服畅快。更有在夏日的夜里坐在烧烤摊边,扯着鸡腿鸭腿,喝着冰啤的那种
快意淋漓。我写着醉哥的“醉言醉语”,又想起了《宁光头的江湖文字》,觉得他俩共同的特点是浑身充满江湖味,重情至义、爱憎分明。但醉哥不同于宁光头的是,他的文化气息严重一些,为人处事文雅一些。我想,如果有一天他们相遇,一定会有“高山流水”的情趣,更有“哥俩好、三星照”的豪情。作为“醉哥”眼中的“我”,充当的其实是“匪妹”的角色,尽管这个角色让我有点不甘心,但仍然向往有一天,如他所说:你来黄州作客,我叫上“文匪”伊哥与“杨才俊”,一定陪你多喝几杯!哪怕再来个“大虾吐小虾”,也在所不辞!----话说,他是不是真的要“醉卧雪堂”呢?这对于滴酒不沾的我来说,去不去黄州真是个难题!
     







宁光头的江湖文字
张萍
“ <wbr><wbr>醉雪堂”的醉言醉语



宁光头的生活照




    宁光头是我在新浪博客里认识多年的朋友。
    这些年,我一字不漏地拜读了宁光头的所有文字,我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男人。
    博客图中他的照片,是一个50多岁的“猥琐”老光头,猛一看真不像是好人。宁光头这样描述自己:一个锃亮瓦亮的大光头,这是通人事后肾亏造成的;两只招风耳,能当翅膀使;两只眼睛黑洞洞,像小口径枪口;硕大的翘鼻子像漏斗,下雨时不敢抬头怕呛着;看我的嘴,你可以肯定我不是食草类的;最引为自豪的眉毛,练拳击打的眉框经常开裂,纷纷长出了轨;双下巴粗脖子,早已失去连接头部与肩膀应有的线条
……他坦荡如砥,如同一个赤祼裸的小男孩在光天化日下说自己是英雄一般,读他的文字,我总是忍不住地笑。
     坦白地说,我喜欢宁光头的文字。总觉得宁光头的文字真实,没有一丝毫的装腔作势。 比起那些装风雅,玩“娘娘腔”的文艺男,我觉得宁光头是个很“爷们”的人!他行文中有一种玩世不恭的野劲儿,读起来却干脆利落、合情入理,让人忍不住和他“同流合污”;相由心生,宁光头似乎不是个好人。从他的文字里知道他走过私,当过鸡头、开过发廊、看过场子、要账、捞人、倒过家电;开过糖酒公司,开过饭店,还当过国企市场总监。最牛逼的是,帮警察成功诱捕过杀人犯。用他的话说,他走到哪儿,人家见到他的长相,也不由得冷汗淋漓、退避三舍。
     如果说他是个流氓地痞,我很愿意用“文痞”二字形容他。 他爱读书,曾这样写道:“
关于读书,我读的不多,曾经用了一年读了本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用了两年才读完了他所有的著作。看完了就一发不可收拾,象中了弗洛伊德的毒。”他在《文学与失恋》一文中说:“我十八九岁时,暗恋过一个漂亮的邻家女孩,羞涩的递张求爱纸条被拒,出师不利,被重创的失魂落魄后,沉湎于读书解忧,看书多了人发痴狂,常常激情彭拜的想发泄,于是迷上了诗,当年的曚昽诗很合我胃口,读多了,有冲动就想写,开始纯粹模仿,后来写的诗都象是呓语,还觉得自己很有天赋,现在看了那些诗象是自渎,觉得娇情无趣,根本读不明白,怒了,焚之。”“这些天,没有网络,手机信号时有时无,天气阴霾,我感觉很无聊,初二阳光明媚,我洗了澡,穿着衬衣坐在院里晒太阳,那条据说见了姑爷不会咬的狗,蹲在我身旁,用忧郁的目光呆呆的看着我,我用忧郁的目光,呆呆的看着远处的群山。”这些文字,风趣幽默,似智者谈心;又像诗人在写一首忧伤的诗,似话家常,像期待一位知已读他一颗透明的心。
      宁光头叫严培宁,小名宁宁。祖籍江苏海门,现居石家庄。他结过两次婚,二婚对象是70后,小他十多岁。他说她长得胖,就喊她为“大象”。他们有一个8岁多的小男孩,叫“小北鼻”。这个曾经放浪形骇的男人,訾着大牙在外面大吼狂叫的时候,回到家里看妻儿的眼神,却是个柔情得能拧出水的男人。这些年,宁宁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从石家庄洋溢到了全国各地,大家都为他感到高兴。我说的“大家”,其实都是他的粉丝。全国各地喜欢他文字的粉丝多达万人,短短几年时间,他博客的点击率差不多300万人次。
                            
他写的文章只看题名就让人眼睛一亮。如《凑足六条就更新》《四爷的高加索和小北鼻的艳照门》。高加索和小北鼻的艳照门,写的是他一家喜乐的故事。至于高加索,他这样写“这狗叫高加索,是条俄罗斯狗,普京的最爱,普京去哪里都带着它。人们顿时肃然起敬,并不是每种狗都和名人有关的,一旦挂上关系,别说那狗,就是狗身上的跳蚤都会身价百倍。于是高加索高大、四爷高大、普京更加高大。” 艳照门就更可笑了。“我从外地回家,路过门口小店,店主小王见到我说:我拍到你儿子裸*照了,我想不会吧?小北鼻四岁就整《艳照门》。我把备用的诺基亚手机留在店里,让小王把照片考进去,回家问大象怎么回事?大象说给你儿子正洗澡,他闹着要剃光头,我给他剃了半截推子坏了,我弄他去理发馆,你儿子知道害羞了,双手护着下面,光腚去了发廊,于是被小王拍了照。” 至于为什么凑足六条就更新,据他说是向美女作家六六学的。“我家大象一直是坚定的素食主义者,体重一如既往的站在大象河马一边。我和小北鼻是食肉类,从不吃草,我俩今年都瘦了,原来我挺胸腆肚、头仰撅臀时,穿什么衣裳都显得德高望重。我现在骨感了,象只非洲塞伦盖蒂草原上粗壮的土狗,什么衣裳穿在我身上都猥琐得可疑。也难怪三胖会批评我。” 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被他描述得活色生香,写上六条为一文,读后总让人忍俊不禁。作家六六与他也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他们还在某个城市见面了,在与六六的合影里,他题上:美女与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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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飞机去秦皇岛看海,在高尔夫球场拍浪漫婚纱照。一个秃头老头儿手捧玫瑰跪地上,向妻子再次演求婚戏码……现场摄像的小妹妹哭红了双眼。 大象是在他的怀中离世的,他背着《圣经》里的句子,向大象作了最后的告别。大象的死惊动了新浪博客,很多博友自动在博中为大象祈福、默哀。甚至很多博友自发向他捐款,但都被宁光头坚决地制止了。他感谢博客里无数的朋友对他的关心,但作为男人,他说一定会带儿子好好生活下去。  
     到如今,我没见过宁光头。和他是QQ好友,也从未和他在文字里交流过,但大象的死,却让我伤心了好多天。我像全国很多关心他的博友一样,为他的不幸而掬一杯心酸泪。 我们依旧关心他的文字,关心他和小北鼻的生活。小北鼻因为妈妈的离世,而患上了儿童焦虑症。他在陪幼小儿子读书的同时,又带他走上了看心理医生的路程。感觉他真辛苦。在这个总被身边人当成是小北鼻“爷爷”的宁光头眼中,儿子是他一生也读不厌的一本书。说实话,在我眼中,他是个传奇的真爷们!虽然我曾经为他在《活色生香在路上》一文中对一位坐台“瘦小姐”的描写气得发狂。在此,我还是忍不住地贴出来与大家分享,作为同样是瘦人的我,尽管内心是多么不愿意。“美人鱼
给我带来的那位姑娘,瘦的缺斤短两,皮包骨头的根本不是我的菜,她挎上我胳膊,我就毛骨悚然,她挤在我身边,身上那股骚乎乎的味,让我心里凉的浑身是冰,我的冷漠激起了她的好感,表扬我特爷们儿,我顿时有种要被迫付费出台的感觉。”“这个女人瘦的跟废墟似的,特别是她让我搂着她滑沙时,让我确切感觉到平坦的飞机场和毫不突兀的旺仔小馒头,根本找不到女人应该有的第二特征,以至于后来一起喝酒时我对她痛下毒手,把她灌的醉成了一滩泥,我金蝉脱壳把她托付给小路的战友。”----当我大幅度地引用他的文字作为宁光头的江湖人生描述时,这篇文章也就要结束了。我原谅他那么玩世不恭的习文,却总忍不住希望大家也喜欢他的文字。就像我为他祝福一样!
   
生活就象一场拳赛,力量悬殊的拳赛,我一次一次被打倒,但我一次一次晃晃悠悠站了起来。男人可以被打倒,但不能被打败。说这话的海明威呑枪自杀了。他也许是因为孤独。而我并不孤独,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有许多朋友亲人,还有我亲爱的小北鼻。生活不会让我呑枪自杀,我会把枪管塞进生活的屁眼里,扣动板机。” 
     喜欢宁光头的文字,他让我想起了“江湖”二字,总觉得他的人生充满江湖色彩,似乎像金庸的书,充满了传奇。我愿宁光头和小北鼻今后的日子顺顺利利!祝福宁光头笑傲江湖,永远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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