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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灵魂多么难以安妥——郑跃视觉作品解读

(2011-09-04 20:4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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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魂多么难以安妥——郑跃视觉作品解读

 

 

    我和郑跃素昧平生,但我自以为走入了他的内心,相互吐纳着对方的灵魂秘语,进行着精神往来。人们总爱用“震撼”来描述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影响,我却不想用这个词,因为这个词有太多的人使用过,未免让人觉得麻木,落入了评说的俗套。我想用的词是“侵蚀”或“打开”,也许是“照亮”。的确如此,他的这种另类雕塑或绘画,颠覆着那些近似照相的写实,也抵抗着取自古典诗词意境的平和的“风雅”,更否定着那些缺乏想象力的简单图解。那些被他放弃、排除的所谓艺术,一直还在艺术的腹地无效地繁衍,没有实际的美学开拓和思想趣味的增值,更难能让读者产生再思考、再发现和再创造冲动。这个时代,正确和不知所云的废话太多了,空洞的唯美太多啦。处在这样一个时代,平庸泛滥成灾,天天在遮蔽和埋葬着天才,阴霾让人难得发现闪电。真正的平庸者廉价低智地快乐着,天才却在孤独着、冷落着、窒息着、死亡着。

    在艺术上,或者在人类的整个生活中,有一种知耻叫自我节制。特别在这个害羞失传、良知稀疏、自我批判思维濒危灭绝的时代,比赛着谁能占有和消费着更多的空间和资源,并不审视其所为所产生的实际意义,人越来越肆意而缺乏理性,这是一种多么悲哀的现实!

    我曾用爱情话语作过寓言表达——有些远离才是真正的接近,有些断绝才是真正的连接,有些遗忘才是深爱。远而近之,近而远之。把对方和这个世界不需要的爱表达得越多、越不节制、越执着,会造成对对方、对世界更深的伤害、污染和毁灭。

    郑跃的作品是荒漠中的海子,是自慰世风中智性的孤独者,是这个世界边缘稀有的拓荒者。

    诗人刁永泉说,不愿意和一万只跳蚤热闹地吹捧、厮混、交媾,而愿意和一只天鹅天涯守望。

    郑跃的艺术正挠到了灵魂的痒处、触碰到了精神的痛处。

    他是行走在超现实境界的人,是梦境和幻觉的制造着、传染者、记录者。

    其实,他并不是梦境和幻觉的制造者,而是在讲述着灵魂的真实处境。

 

[转载]灵魂多么难以安妥——郑跃视觉作品解读
        ● 《奔跑者》——苍天和大地日益荒漠,连时间也衰朽成灰。最后一棵被摧残快要枯死的树,在绝望里奔跑。世界就是无边的荒凉,它能找到一片潮湿或一场雨吗?

       多少生灵就是在这种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奔跑中,把生命留存下来。

      我看到了人的深层的挣扎。

      我看到了真正的圣者永远无法改变的宿命处境。


[转载]灵魂多么难以安妥——郑跃视觉作品解读
        ● 《天路》——天到底有多高,低的是偶尔的云,不是天空。

       这是一个人不断被截断又不断再生出来的手臂,这是无数人想上天而连接起来的手臂?

       梯子搭在云上,云飘走了;梯子搭在风上,风只是不可靠的传说。

       搭多高是多高吧,再低的天空也是天空,何况这些手臂已经抵达过蔚蓝的高度。

       更大的风,会把这些手臂摧折得七零八落,跌入天空的另一极——尘埃的深渊,可这些手臂去过天空,或者送另一些手臂去过天空,去过那些高远、缥缈的神性区域。


[转载]灵魂多么难以安妥——郑跃视觉作品解读
        ● 《树的另一种生长方式》——当天空,当那些我们一直苦苦眺望以为坐落着天堂的方向,一次次让人失望。当天空阴霾得一点儿也不像天空,当树梢越往上长越觉得屈辱,当白天的云朵都飞翔成了蝙蝠,当生存成了被嘲笑,树就把头弯过来、再弯过来,把脸和自尊栽进了黑暗的大地。

       天空不要我们,我们也就不需要天空。

       几片天真稚嫩的叶子,从绝望的缝隙挣脱出来,它对天空还没有失去最后的信任。

       一棵两端都不愿深入天空的树,不知哪一端最后能够无奈地抬起头来。


[转载]灵魂多么难以安妥——郑跃视觉作品解读
        ● 《只有树的晚餐》——那么多的根抓着火焰还没有燃尽的沙漠,抓着,也是白白地抓着,因为桌子早已发不出芽来。

        最后的树,最后的侏儒风景,最后的一碗绿意,最后的一炷香,能不能感天动地?

       这是最后的晚餐,也是最后的圣坛。


[转载]灵魂多么难以安妥——郑跃视觉作品解读
        ● 《空房间》1——石头消尽了椅子上那个生命最后的血肉,在这之前,先消尽的是他的向往和想象,由昏睡而麻木。麻木到成灰只有咫尺的距离。

        即使你把手指从指尖一点点地磨损,磨到小臂、大臂和肩膀,即使你所有的夜晚都在苦盼劫持的大侠,石屋还是石屋,寂静还是寂静。

    椅子上什么也没有,椅子上并不是什么也没有——椅子上坐着无形的灵魂,他在倾听石屋之外,他在吃着窗口透进来的几缕微光。

       ● 《空房间》2——这是谁的以及谁和谁的?这是哪个家族的以及哪个家族和另外哪个家族的?多少身躯被砌成了墙、屋顶和地板,多少骨殖、肉和血被固定在某个时空里!

       一只椅子是谁的?这只椅子的主人,还在前世?结束了今世?还是已去了来世?

      也许,他被,或者他出于自愿,砌到了别人放着一把椅子的墙里。

      谁是谁的墙、地板和整个屋子?几束光来探望谁?谁已被带往天堂或带往地狱?

     我们所居住的思想的世界何尝不是这样?我们所居住的爱或恨的世界何尝不是这样?我们所居住的发生过漫长历史的某地何尝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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