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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台湾二十六:短居台北之初识红树林

(2011-05-29 09: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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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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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走南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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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到海南、广西等地时,曾听说当地有红树林,但都因机缘不就,没有看过。所以在我的脑子里,一直有种误解:既然称之为“红树林”,大概这种植物看上去是红色的了。2010年短居台北期间,有机会走近红树林,始知这纯属误解。

    去年11月上旬的一天清晨,我在台北乘“捷运”(城铁)出游,目的地是淡水。查看由捷运站免费拿取的“台北捷运旅游导览图”,淡水是捷运红线的终点,而淡水的前一站,叫“红树林”。图上标明,那里有一片“红树林生态保护区”。我便计划先在此下车游览后,再去淡水。

    在捷运站里自取的这种导览图,对台北捷运沿线的各种旅游资讯,介绍得十分详尽。持此图乘坐捷运,基本可以游遍台北。但因该图是捷运公司印制发放的,其上并无详细的公交车线路介绍。

    那天,我由住处附近的南港站先乘蓝线到“台北车站”换乘红线。上车后,时逾九点,已过了上班的“尖峰时刻”(台北对上班高峰时段的称谓),车厢内乘客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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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线运行的大方向,是由南至北。由台北车站换乘红线北行不久,捷运便驶出地下,行上高架线。车窗外,台北的街景连绵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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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北三、四站,是“民权西路”和“圆山”站。由此两站下车,可至当时开展不久的花博会。那天虽是个工作日,但依然可见园区外熙攘的参观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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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北行两站,是“士林”站。著名的“士林官邸”及“士林夜市”即在此附近。

    从士林向西北方向六站,是“北投”站。远方可见起伏的山峦。由此可至阳明山公园,附近亦有不少温泉,还有地热谷景观公园及温泉博物馆。不过当时我在台北的时间仓促,上述景点都无缘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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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北投向西三站,是“关渡”站。自此站起,捷运便沿着淡水河边一路北行。此站附近有一片湿地,被辟为水鸟保护区。后来,我又专程去了那里(待后文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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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关渡北行两站,便是“红树林”。由台北车站换乘红线至此,共17站,时间约35分钟。台北的捷运是分段计价。本次乘车加上我换红线前乘坐的10站蓝线,共27站,出入捷运站刷“悠游卡”时显示:车费为40元(台币,其时100元台币约合人民币21元,下同)。

    出站时,我向站内工作人员打听如何去红树林?告出站后向左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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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站外,是一条宽阔的大道。北行不远,便见路边有一扇开敞着的不起眼铁门,一条小路延伸至前方无尽的绿林。门旁的标牌上写:“红树林观赏步道,自行车请勿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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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至林边,柏油小路变成了架设于沼泽地上的悬空木质栈道。入口处,有“淡水河红树林自然保留区全区导览图”,清晰地呈现出了这片保护区域的地貌。并说明此观赏步道的长度约为500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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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步道在绿色的树林里穿行,脚下的沼泽地中,主要是一种一人多高、有椭圆形厚质绿叶的树种。这应该就是红树林了。因为这个名称曾给我带来的鲜艳色彩想象,初见它时,其貌的平淡无奇,竟让我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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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查阅资料,得知红树林是对红树科植物的一种泛称。台湾原有细蕊红树、红茄苳、水笔仔、五梨跤、海茄苳、榄李等多种植物,现在只剩下最后四种。因为可以从其树皮中提炼红色染料,所以称之为“红树”。而我所到的这片红树林保护区,其中为数最多的,是名称十分通俗可爱、并以独特的胎生方式繁殖生长的水笔仔。

    我孤陋寡闻,过去以为只有人和动物才有胎生。与水笔仔的相遇,始知植物亦有胎生。

    水笔仔,别称茄藤树,是一种常绿小乔木,适合生长在淡水与海水交会处的沼泽地带。淡水红树林为台湾最北端的红树林。由于此地的气候在台湾较冷,这里形成相当特殊的水笔仔纯林,台湾以淡水河口的这片红树林最大,它位于出海口5公里处,面积为76.41公顷。

    水笔仔每年在五、六月时盛开白色丝状的花朵,花谢后长出圆锥形、长15~20cm的果实。果实会直接留在母树的枝条上发芽,长成幼苗,像笔一样挂在树上。而这只“笔”最重的地方在下端、又是尖的,至第二年春天时,成熟的幼苗会由母树上脱落,插进湿软的泥地,开始它的独立生活。如果掉落于水中,幼苗会随水漂流,一旦接触到湿软的泥地,也可落地生根。在树上长成一棵小植物这种繁殖方式,即称为“胎生”。植物应对大自然的这种繁殖方式,真令人称奇。

    后来我在关渡自然保护区的湿地展馆里,看到一个由4幅水笔仔不同生长时期彩图组成的圆形滚筒,叫“水笔仔的一生”。随着滚筒的转动,水笔仔周而复始的生命循环,便生动形象地展示给人们。下面的4幅彩图,即翻拍于这个滚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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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保护区内的一处水湾边缘,见到了一排年幼可爱的水笔仔,与它们身后的“父母”们,携手并肩而立。

感受台湾二十六:短居台北之初识红树林

    水笔仔不仅繁衍方式独特、名称可爱,亦有很多“美德”。这里的红树林生态保护区是淡水河从上游夹带泥沙堆积而成的海岸沙洲沼泽区,涨潮时有三分之二的区域浸在水中,因此成为特殊的潮间带区域。由于水笔仔林阻挡了由上游被冲刷下来的众多有机物,这些有机物就成为虾、蟹、鱼的食物,更吸引了水鸟们到此栖息,形成了多元化的生态系统。加上淡水红树林保护区处在东北亚鸟类迁徙的路径上,使这里的鸟类生态相当丰富,据说过境的鸟类高达数十种以上。而红树林的作用,不仅可以维持滨海湿地的丰富生态,还有防风、抗海潮侵蚀等众多功用。

    作家席慕蓉曾写了《最后的水笔仔》、《给我的水笔仔》等作品赞美它们。在《给我的水笔仔》后记中席慕容写道:

    “在今日的世间,有很多人不愿意相信美丽和真挚的事物其实就在眼前。为了保护自己,他们宁愿在一开始就断定: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只是一种虚伪的努力。这样的话,当一切都失去了以后,他们也因此而不会觉得遗憾和受到伤害。

    水笔仔是一种珍贵罕有的植物,就像一种珍贵罕有的爱情,在这世间越来越稀少,越来越不容易得到,因为,太多的人已经不愿意再去爱,再去相信。

    而我对你,自始就深信不疑。”

    初识红树林,与可爱的水笔仔相遇相知,值得回味与珍惜。

    后来由网上得知,在捷运红树林站的二楼有“红树林展示馆”可供参观,馆内的展览以水笔仔为主,用图片、多媒体等方式,介绍水笔仔的胎生过程及保护区内的水鸟、潮间带生物、河口生物的生态系统等,让民众得以了解红树林生态的奥妙所在。据说展示馆的一面,有视野开阔的落地玻璃窗,可由此远望水笔仔丛林,让人领略河口的生态之美。而我由于事先的“功课”做的不够,竟与这个展馆擦肩而过,令人遗憾(车站内如有引人注意的提示就更好了)。

    不知是否因为季节的关系,在保护区的一路上,除了几只白鹭,未看到其它的鸟类和生物。在我短住的中研院里,河边及草地上也常能见到栖息的白鹭,但它们似乎非常警觉,一般在数十米之外,只要我端起相机,它们便冲天而逃,我始终未拍到过近景。为此我的先生笑曰:是因我侵犯了它们的“肖像权”。而在此保护区内,虽然游人所行的步道,距离这些白鹭近时可达十多米,但它们大概早已知晓游人不会、也无法靠近和伤害它,为此,面对镜头,都十分悠然自得,使我得以拍下它们优雅美丽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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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步于数百米的步道,边走边拍,半小时左右,便行至保护区北端的出入口。我按照路牌指示的方向继续前行,去探寻淡水老街的风情。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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