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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年少不痴狂 第二章 (八)死性不改

(2007-07-18 17: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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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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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生活碎碎念
 

如果我只是爱上爱,你快点逃开吧,不然会被乱箭所伤,虽然那不是我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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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电视台正热播《十七岁不哭》,讲一群高中生生活,学习,情感的故事。贴切的剧情吸引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同时用剧中的一句话警戒自己:该在秋天结出的果实,就不应该在夏天过早的结出人生的负果。对于三个处于感情空窗期的女人,这句说话是最好的鼓励。

晚自习前我们在熄了灯的草场上仰望天空,寻找属于自己的星星。

华问我:我们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吧?

我说:会的,一定会。在我们长大后的某一天。

宁说:只是这种成长需要沉痛的代价。

我依然会在晚自习的时候和宁通长长的纸条,鼓励她重新振作。然后三个人走长长的路回家。我们依然追逐打闹着,比一年前更加歇斯底里,只为那片刻的快感。华说这是她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我知道回家后她又会对着镜子发呆,流泪,然后一个又一个的叠充满辛酸往事的纸鹤。她还是不死心,期待着某天或者可能也许他会被感动。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有用,有个寄托也许是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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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学期开学的时候,我的同桌换成一个很有性格的女生,在同她的聊天中,听出她似乎心仪后面的伟,她总是滔滔不绝说起伟的种种优点,我从小就是好奇宝宝,被她这么一引诱,我也开始去注意伟。伟皮肤黝黑,带着副黑边眼镜,看起来蛮纯朴实在。功课不错又特别讲义气,班里的同学都乐意同他做朋友。我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伟真的是个不错的男孩,于是鼓励同桌要勇敢积极的向他靠拢,并鼓励她说:“我看好你哟~~~”结果她顽强的保持着小女生的矜持,死都不肯主动出击。无奈我又一次发挥好宝宝助人为乐的本色答应帮她先行探路。我开始有意无意的接近伟,上课传纸条,自习聊天,然后再将打探到的情报汇报给同桌。随着我对他越来越深入得了解,我越发的觉得这是个非常不错的男孩。想到未来的某天也许他将会和同桌出双入对,我的心竟泛起了小小的醋意。那时已经到了我做卧底的冲刺阶段,容不得我有半点私心。终极目标---套出他的心里话,究竟对偶同桌有没有意思。任务完成的好,我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有天放学,大家都走了之后我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在班上有没有比较聊得来的女生?

他看着我顽皮的眨眨眼说:你不就是嘛~

“我是说很聊得来”

他依然是顽皮的眨眼说:还是你啊

“那稍微有点喜欢的,譬如说XX(我同桌的名字)”

这次他很严肃的说“我不喜欢她”

当时我也不知处于什么心态接着就问他:“那你喜欢谁?”

我的谁还没说出口,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说“你”

我一下就懵了,呆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什么嘛,不带这么毛道卧底神探的。

“真的,做我女朋友吧”

我汗,我狂汗,我瀑布汗,我原子核汗。。。总之没人能体会我当时有多汗!(谁发明的“汗”这个字?真tm好用!)

等我汗完也差不多过了一个世纪,他还在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我“你考虑一下好不好?”。

我转身慌张的收拾书包离开,临了,我说:我考虑考虑。

我再汗,怎么嘴巴就吐露了呢直接回绝他不就好了嘛,真该死~

晚上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我又失眠了,哈哈,让你们失望了,我没。我在回家的路上仅用10分钟就做出了个让我后悔一生的决定---和他好。(当时觉得倍儿英明,现在想想真tm悔啊,肠子都悔青了)一方面,我觉得他是个很好的男生,当然这是很小一方面。另一个很大的方面就是我想知道自己病好了没,就是那个什么倦怠期。当时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到不经大脑,以至于最后给别人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后来只要我对某男生产生想法,她们就拿这次说事。搞得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能光明正大的看帅哥。事后我又总结了经验教训:做重大决定前一定要反复仔细,仔细反复的思考,争取思考十天半个月,不重大的决定也要至少思考23天。这是后话了。第二天我把决定告诉惴惴不安的他的时候,他很高兴得笑了,我们也成了早恋大军中的一对。此后我们一起写作业,一起放学。。。再别人眼中宛如一对热恋的情侣,但时间长了我总是感觉缺少什么,是心跳?是激情?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依旧很排斥和他又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就连牵手都不可以,我心里夹杂着内疚和恐惧。内疚不能给他犹如其他情侣般热情的牵手,相拥;又恐惧自己是不是真得了什么怪病。当时的我不明白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差别。宁和华责备我不讲信用,说好不再谈恋爱的,没几天就违规了。我只好向两人透露了心中的想法,宁语重心长地说:好自为之吧~

快期中考试的时候冰把手弄伤了,某日他在家煮咖啡,结果咖啡壶爆炸,好彩他反应快用胳膊挡住脸才避免毁容,玻璃扎在了胳膊上,当时血花四溅,止都止不住,他就这么生生的用鲜血把自家的厨房重新粉刷了一遍。这些细节是他若干天后重回学校时亲自向我阐述的。我当时正拿着扫把打扫卫生,他在旁边跟着我一边挥舞着依旧绑着绑带的手一边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说到惊心动魄处,口若悬飞,吐沫星儿狂飙,那架势大有重演当天血洗厨房之势,只是改用口水。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个男生,我觉得他并不坏很爱和人聊天。当时我以为他是暗示我转达给华,后来知道,丫就是单纯的想找个人描述一番当天的雄壮场面,碰巧那个人是我。我不晓得其实华早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他受伤的事情,并且在他休假期间去他家看望他,除了一番痛苦流涕的神情告白,还送上叠了很久的纸鹤。(这些华没有提过,没有成功的奋斗,说出来只会让自己伤心无颜。我是一年半后从冰那里得知的。)在冰养伤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有天晚上放学后,我刚出教室就看到华朝我走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满身的酒味。她找我,准确说是找伟帮她给冰打个电话,冰的家人管他很严,每有电话特别是女生来电,必先刨根问底调查一番,华已经接受好几次审讯了,再下去恐怕通过的机会比较小。伟用公用电话打到了他家,通过他家人的临讯后,把电话递给华,然后和我退到一旁,昏暗的街灯把华毫无生机的脸映的斑驳且不清晰,遥遥望去象一张破碎的画面,说不出的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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