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有虚名
最近的生活被格式化:夜里睡去清晨闹醒,穿着恍惚的神情打开电脑,一日三餐,听着疲惫的声音回家洗澡睡觉;甚至连电视打开都固定的变成雷死人不偿命的芒果台,这种节目可以完全不需要EQ/IQ就看到睡着。节奏如此苍白,足以抽离很多思考,所以没有拍照,没有关于情绪、回忆、生活的任何记录。
这对我来说很可怕。所谓日出日落长路漫漫,不过徒有虚名。
关于Eason
7.26去看了陈胖的演唱会。好像一个人在山上就是不够high,反射弧无限长,直到全场给胖子唱起生日歌才开心到语无伦次。Eason群一起,把那么一大把歌各自领回家慢慢听。
这一次的Moving on Stage我听得身心疲惫,散场后思绪飘散,看的是广州夜景,竟然可以直接吞下两大罐凉茶。拍过几张相,只算纪念。很想听张院长非常实力的唱《浮夸》唱《人来人往》,烫先生摇头晃脑充满13岁风格的《1874》和《好久不见》,差差那首《不如这样》。
非常想念我们Eason群在KTV的陈医生专场。恩,还有差差演绎的苏打绿原音重现。
生活与生存:吃不完
广州的一个月。漫长到有点没耐性:很多结构的质变突如其来,不由得你去抗争。
没看电影没听摇滚没抽烟没喝酒,作息时间也规律得像是我在人格分裂,甚至越来越沉默。
朋友圈简单到一个极致,于是周末的活动疯狂演变成睡觉睡觉睡觉。
这个周末吃了很多很莫名的东西:武汉的周黑鸭,胖子千里迢迢寄来的哈尔滨红肠,黄瓜苹果胡萝卜和万年不变的泡面。很自然的忘掉卡路里计算表,抛开对体态的苛刻要求,在享乐中犯罪,吃——绝对是大是大非的斗争。
最后感慨,我竟然在看雷倒众生的“雷阵雨”。
好吧,其实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好,也没那么坏,它不过如此.
窗外有窗
周六晚上看了《真情旋律》,张晓晨的朋友圈万年不变的写着钟凯魏斌马天宇几个名字,万年不变的叫“小白”,千年不变的唱《角色》。他自己说起“晨宇王道”。我忽然又点惘然,似乎这四个字离现在很远,已然3年。
7月16号离开合肥那天,跟家里的211本《城市画报》说再见,起飞落地:airport。小时候看到这个词,我总会以为是所谓的“空气港”,你可以在那里放飞梦想。后来越来越知道,那不过是个沉淀了太多丰富感情的中庸地点,对我来说日光,这里是旅程的开始,也是旅程的结束,来往的人群匆匆形色,我在人家的历史里彷徨久等。
无论多璀璨,我知道只可能走一次,就如同“一个人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出现的事情总是双双对,人更是双双对,我就犹如怪阿姨站在一旁窃窃笑。在这个空间存活,有一天你会看见那扇打不开的门,更确切的说是,不能随便打开的门。
Well,很多动人心弦的结构中刻画着人生几何。窗外有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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