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自毛主席去世后,毛主席所领导的世界无产阶级的人民政治伦理与共同体立刻被单一的市场经济发展给彻底瓦解,几十年人民共和国的政治热情在短短一二十年被一帮平庸的官僚政客也给全部掏空,在国家经济得到空前发展后,中国作为在世界上迅速崛起的大国,接连不断的政治问题也随之浮出水面。从当今整个的国际政治形式来看,马列毛所领导的近一个世纪的世界伟大共产主义运动随着毛主席的逝世已经走入历史谷底,渐渐归于沉寂。而且在将来也不太有可能有多大兴起成一蔚为世界或某一大国的政治运动,中国将以儒教的民族国家作为未来的政治方向,这颇有可取,在政治上我也很认同这个方向。
简单说了我对政治的看法,下面就来谈谈我对文化的看法,我一直认为文化本身是独立的,即使在任何激烈的非常态或常态的政治社会中,文化始终有着自身独立地位与发展方向,文化始终要保持自身永恒不变的高等精神与文化生活状态与对政治社会的持批评姿态。因为文化它本身是属于永恒纯粹精神哲学或历史哲学范域之下的,而不隶属于践行的政治之下。即使在一个激烈的非常态的政治社会,一个真正的哲人或者文学家也能坚守住文化独立的高等精神与文化生活的并保持对现实政治社会的批评姿态,而在一个常态稳定的政治社会中,我们更该去积极创建文化领土的精神家园作为我们政治的最后目的与归宿。这点我们可以从近代的政治洪流与革命历史中的很多大家风范中看出他们这种姿态,比如章炳麟、马一浮、周作人、梁漱溟、徐梵澄、钱钟书等等这些大家之辈。即使是在政治上持左翼姿态的鲁迅甚至连毛主席也都是始终保持这种文化上独立批判的姿态!这我们可以从鲁迅在《文艺与政治的歧途》和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清晰的看出。
政治超不出毛主席在《实践论》中所论述的,毛在《实践论》中说过这样的话:政治离开了实践,无论多么高深的政治理论与政治思想或哲学都是毫无意义的。而且毛在评点二十四史的时候曾说过《史记》与《资治通鉴》都是因政治不得志而作,第一流的史书不是一堆毫无意义供无聊史家与只懂考证读死书的呆子们研究的断烂朝报,而是在一种为伟大政治家招魂的历史精神书写!作为毛主义者的戈达尔也曾在电影《狂人皮埃罗》中说过但丁的《神曲》也是但丁在政治上不得志而退其作,诗是因在政治上的失败而作。
政治的本质是实践,政治永远离不开不“实践”二字,不是一帮文人学者的奢谈与扯淡,所以刘某人这种用学人的政治高调来完全否定文化与学术让人感觉危言耸听,也是极其很肤浅的,可以说既不懂政治,也不懂文化,更不知学术为何物!
刘小枫他嘲笑周作人为了文化做了汉奸,以为周作人不懂政治也不懂文化那就彻底搞错了,周作人不仅比刘某人更懂得政治的实质(我们可以从周作人谈古希腊神话中普罗米修斯的神话故事中看出周作人还是懂点政治的),更能坚守住文人的底线,保持文学独立的姿态,即使就是做了汉奸还是要保持这种文学的独立与高等精神与文化生活姿态。但是周作人有些自视甚高,认为自身洞悉了政治也看透历史那就错了,后来毛主席在建国的时候很多人要定周作人的汉奸罪,但是毛只轻轻一句:“文人嘛,做汉奸还是情有可原的,不过搞搞翻译还是很好的,就让他搞点翻译吧。”就把周作人给保了,但是在毛说提倡文学“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时候,周作人还是失算了,他竟也像其他很多比如冯友兰之流真跳出来作为一家还真的“放”了,这直接导致后来在政治运动中挨批斗,所以周作人还是不能洞悉毛的政治,不能算拥有第一流的政治智慧的文人,而钱钟书却一直没鸣也没放,状况一直如其名默存,一直潜心搞文化与学术,在他的批评文学著作与历史研究中继续保持对文学与政治的批判。文人中还是钱钟书拥有和毛差不多的政治智慧,所以他也能在秦汉史的研究中超出他人如陈寅恪之流,见解卓绝,异常犀利深刻,可能就是因为他拥有和毛差不多一样的大政治家的智慧!凭借这样的大智慧他可以洞穿古代与当下的历史与政治,在激烈的政治洪流与斗争中明哲保身,始终坚守和保持自身文化高度精神的独立与批判姿态。
ps:一好朋友贴了刘某人在人大汉学会议上的政治高调议论,我向来对刘某人没什么兴趣,觉得此人毫无思想,刘小枫早年就靠写点不痛不痒而且毫无实质内容的百儿千字的稿子,然后是在《读书》上写点无聊小文章,靠着这个市场经济大趋势的偶然性混成一现在外在包装成各种各样大师头衔的一学术扯淡明星,其实就是个西方学术的二道贩子,自身没任何思想,而且识见浅陋,在学术上毫无立得住的地方。他也没有在学术任何一个方面下过什么工夫,作为一八十年代中期一以思想青年自居的我,既然看到了他的这些扯淡言论就随手给他几个耳光,让他也长点识见,不要总那么肤浅,还自以为很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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