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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想起了老甘龍(2009-11-09 00:01:40)

    颶風過崗,伏草惟存。這是老幹龍的一句名言,在商鞅變法時期他常掛在嘴邊,以提醒他的學生和他自己。

    一直都不喜歡老甘龍,因為他是反對商鞅變法并偶爾使一些陰招,商鞅變法的最大的阻礙力量——老世祖也是被他整合的。秦孝公死後,他帶領著老世族反攻倒算,最終置商鞅與死地。

    但是,老甘龍有他的過人之處,這一點不得不佩服:

    1、頭腦異常清醒。

    老幹龍是秦獻公時期的謀國大臣,掌摑二十餘年,對政壇上的風向觀察得異常清醒。商鞅變法伊始,他被剝奪了實權而空戴著一個太師的帽子。被排斥到變法派之外雖然令他大感屈辱,但他沒有向所有的既得利益者被剝奪了利益之後那樣的暴跳,他立即蟄伏起來。因為他認准了,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秦國的政治環境任何人都動彈不得。他非常欽佩他的政治對手,其一,秦孝公鐵心支持變法,其力度,山東六國任何一國的國君都不能望其項背。其二,商鞅是一徹底的法家,堅韌頑強,六親不認;其三,秦孝公和商鞅心意相通,兩人合作猶如一人。任何人都無法撼動,因此他不去觸動秦孝公的龍鱗。後面可以看到,違法的老世族無一例外,都被嚴酷的法辦了。

    2、大局觀念極強。

    甘龍雖然對變法是堅決反對的,但和老世族不同的是,他並非是出於私心而反對變法,是出於治國理念的不同,出身于山東儒家的他認為治國之道在於仁治,唯有仁治才能恢復穆公祖業。政見的不同是他對變法進行有限的破壞,但是對於國家的大是大非,他是非常有原則的,就是秦國不能亂,一定要保持穩定。在秦魏大戰后,如何收拾亂攤子,他主動挑起重擔去東周求救;在攢國家財富以賄賂魏國時,他率先響應捐獻大部份家財;在太子亂法導致白族民亂交農時,他拖著病體率領大臣們勸慰民眾,讓他們放下武器。他對秦國是大出於公心的,這一點毫無疑問。非那些一心顧著自個兒利益的老世族可比。

    3、韌性極其頑強。

    商鞅執政之後,甘龍就算離開了政治舞臺。於是他只有等,他蟄伏起來,閉門謝客,也偶爾溝通一下老世族。雖然外裱上對政治極其消極,但內心的信念極強,就是等這波變法浪潮過去,他就捲土重來,因此,他和秦孝公拼壽命。最後,他勝利了,雖然他的年齡比秦孝公和商鞅都大了一倍多,因為變法的勞神費力,秦孝公走在了他的前面,他果然率領老世族反攻;但是他又失算了,他以為換了國軍,天也會變,然後,變法后的秦國對法治已經刻骨銘心,他已經走上了法治的不歸之路,扭轉不來了。

    老幹龍是中國古典政治中為數不多的始終保持清醒頭腦的保守派。一個人說,或许他的顽韧也是自己过去奋斗中有意无意的真实写照吧。只是,现在,当自己遇事又开始有些急躁时,突然想起了老甘龙,也突然想起了过去的自己。

    所以,大目标,大事情,慢慢来,不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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