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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孝稽的诗》发表《中国诗歌》2014年第9期实力诗人栏

(2014-10-13 11:29:51)
标签:

军事

《王孝稽的诗》发表《中国诗歌》2014年第9期实力诗人栏

王孝稽的诗

  

多年之后

 

多年之后,当我随手在纸片上记下

我们推剪花白的鬓角,拭去心上的灰尘

露出白皙的头皮,和冰霜相遇

时间抽缩,变短,不再风吹草动

草地上的花瓣,在朽烂之前,被捧到河里

认真洗浴,又一瓣瓣叠起,揉碎,通体透明

不再遮蔽与羞涩……

 

多年之后,当甜润的空气早已散去

我若未娶,你若未嫁,不再成为秘密

月光不再缠绵,生活不再诗意

贫瘠的土地,垂挂干瘪的扁豆荚

风雨里奔跑的人,悄然离去

冻结的严冬,不再捧读叶芝

时光喂养着遗忘的老歌

 

哦,多年之后

你终于解开裹脚布,我终于取下假牙

共同摸着盲文,拄着盲杖,走进奔波一生的洞房

 

 

 

平衡术

 

它如发丝,紧挨生活

散散落落一片,不痛不痒

只需一把木梳,梳理最荒芜的那部分

 

它如闲散的河流

放下闸门,也难以捕到鱼儿的悲伤

等待的小雨,无心念着无字的经文

相遇于一次祈祷

 

它如不安的高楼

载着混凝土,砖块及沙浆样日子

在高傲的大地上

它过于炫目,又阻挡远眺的视线

 

它如奔跑的马匹

身后动感的草原,不仅丰盈,而且苍茫

告诉更多路过的生命,请抬起脚尖

踩下的,不仅仅是警示

 

它如生死,赤裸走来,成灰而去

夜与昼,生长筋骨、脾气与气质

爱上心爱的姑娘,赞美世间的神秘

编造谎言,打老虎下山

完成一个梦境,结束另一个梦想

生死之间,统治了时间

 

 

 

高原之上

 

高原之上,我扬鞭挥尘

遇到年迈的黄河含住一轮落日

蜿蜒流动,剥落的涛声

连同黄土地,不断跌落、跌落

卷入窒息的漩涡

谁的喊声深陷黄河底?

 

高原之上,我连同羊群

幸福地俯下身子,贴着黄土地

畅饮黄河水,唱着一望无际的歌

把大风留给这片枯黄的草木

——慢悠悠地生长,慢悠悠地被啃

万年的秘密约定,在黄土高坡上绽放

 

高原之上,夕阳很黄

我骑着马匹,赶着羊群

在落日前,我回到我的窑洞,羊群回到羊圈

每个柔软的草尖,带着祝福在羊肠里蠕动

而我伴着——

 

沙子,跟着月光走

在一代王朝的辽阔里,我只是一头迷途的羔羊

四周除了金黄的寂静,还是金黄的寂静

我的国土之上,我要用这金黄疗伤

——我多么害怕,这就是一代天骄的迷途和归宿?

 

  

 

问江南

 

择水而居,临水而葬

为何江南的水,生生息息?

梦外是水,梦里还是水

水里白皙的脸蛋,水里丰盛的果蔬

随波荡漾的水草,穿梭戏水的鱼儿

这不是白居易的《江南好》,更不是

苏东坡的《望江南》

 

依河成街,桥街相连

为何江南的河,走街串巷?

漫步江南古镇,我遇到百年的老树

把静谧伸向一座偏远的庭院

忙碌的乡亲,穿行的白墙青瓦

干渴的河床,像一团火

在起伏不定的大地上跳窜

 

月色溶溶,江水滔滔

为何江南的情,多缠绵?

一江春水,向东流,前面就是辽阔的江海

拉网的,不捕鱼儿

采桑的,不摘闲花

花裙子下的小路,月色下的紫丁香

雨水下的油纸伞,撑起多少相思

 

为何,我的内心,筑造一座寺院

供养一批僧人,一起守着江南的清冷与孤独?

问江南,咋不问江南,一滴水声

落在一阕平平仄仄的小令里?

 

 

  

 

石聚堂

 

大石累累,从天而降。这不是乱石堆

更不是坟丘。一群到处乱奔的山里孩子

激起千堆雪,四季不化

他们不羁的野性,在山石间被放大

如猛虎下山,欲冲破天堂围墙

 

其实,天堂没有围墙

矮小而稀疏的松树,成不了挡风屏

谁心甘情愿夹在石堆中,独享那份冷清

我用尽吃奶之力,推摇无动于衷的山石

令人郁结的鸟屎,在石面上涂鸦

 

我要改变这一切,在石头片中

选择裸露赤红的肌肉,把锐利的边缘

磨成平滑的时间弧度,向大海弯腰

我要在她上面磨出石浆,浇灌

正形成的小石头,长成顶天立地的石笋

让她在石头缝里继续尖叫

 

我终究没有找到那根石笋

刨光的石头片,多棱角的镜子,寒光闪闪

少有的害怕,在躲闪的眼神里结石

——这里,巨大而高耸

 

 

 

 

座椅问题

 

这儿是乐清西部一座小山,是否刚褪去

一场大雾,露出一把椅子,和一片江山

作家或诗人,唯独对这单个座椅

偏爱或偏执。四根柱子,顶天立地

靠背,坚如磐石,顶住腰部的酸痛

冬日阳光的冷影,一场欲望落在椅子上

照射在他们身上

 

“这不是空椅子,这上面坐过慈禧太后,

她在上面指点过江山”一位痞子

比郊区诗人更具诗意。这把简单的座椅

谁也不知它的血统,但它头顶华盖

四周以银色的空气为帘

他们是否相继落座,椅子板上的一根短发

尚未被风吹走

 

这的确不是一把空椅子,它没有绊住谁

它不再编织梦想

它和我家里的那把,和我曾坐过的那把

一模一样。它好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毫无权术。它的四脚

与山脉相连,视野之内

没有同类。哦,痞子少不了

 

这是多么空荡的山顶

周遭不见草木,不闻风哨

唯独一把椅子,高高在上,痞子见证:

“还有什么比一个歇斯底里的人坐在这里,

俯瞰他的江山一片一片流入黑夜,更凄冷?”

 

  

 

 

 

致谢云

 

身为同乡人,先生

我们之间隔着两代人的千山万水

看着你迷人的鸟虫篆,像看着万水千山的你

丛林深处落满发芽的词,屈曲如虫

字鸟同飞,心口贴向腹地,谈起家乡——

临近黄昏的梦,醒在浙南

一条蜿蜒的山路上,逝去的日子隐约闪现

年轻的东海,依旧波澜壮阔

鹤顶山的杜鹃,开过一遍又一遍

唯独袅袅上升的炊烟,永远消失在高空

另一端,在你的心尖上打结

思念很远,在那里,度过童年的赤贫

和老屋的旧时光

如今,家乡人像春天的花朵

一茬又一茬,开在你的鸟虫篆间

岁月静好,看着你,满脸藏起多少岁月

沉思和思念,纠缠你一生

晚辈无心闯入你的星空,窃听你的鸟鸣

先生,请你忘掉,童年和家乡

这对发芽的词,不知会长出什么样的恶疾

笔的呼号,无比沉闷,你书写的挽歌

已经献给家乡,两位诗人

虫豸、天堂鸟和云树云草,来到他们中间

——横阳江畔,无比瓦蓝的天空

两颗对峙的星星,就是刘德吾和高崎

在月亮的村庄上谈论诗歌,他们不再孤单

先生,今夜一双仁慈之手,递给我

一片月光和两颗星星的光芒

 

 

 

狭路相逢

 

我穿过我的影子,瘦小如烟,独立如日

我没能发现,眼前被哀悼的人,躺在

这个慈悲的世界里,被步步紧逼

江畔徘徊的灵魂也幸免不了,被逼远离

被逼藏于事物下面,像草根,像沙砾

恶之花,开在悬崖的嘴角

九张湿漉的嘴巴,张在同一张脸上

开合自如,放出的呜咽之声,绚烂如花

溅满口水的乌烟炮,飞升,爆裂

这个该死的世界,真不容易

不言不语,藏在暗处,离开不是,留下也不是

影子倒地,刀光没了,剑影没了

恩怨牵扯成一粒尘埃,牵扯成一片天

有人在上,有人在下,呼吸,吹泡,突围

一个窟窿,或未结痂的伤口,掰开,掩蔽

尘缘苦短和那扇幽深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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