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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到达前郭尔罗斯之前,查干湖只是我刚刚听到的一个地名,它是那么陌生、偏僻。我连忙翻阅地图,终于找到查干湖,属于那个叫“前郭尔罗斯”管辖,还有,这是个蒙古族自治县。 这最后一点使我心动。是的,我爱草原,我一直把其视为精神的原乡,灵魂的属地。可我一直不敢轻易踏进草原,我害怕它与我想象的草原根本不同。我在夜半到桃仙机场接来了荣荣,第二天早晨,我们和苏历铭汇合,一起到吉林参加第五届华文诗人奖颁奖典礼,同行的还有谷禾。我内心有着隐隐的激动,我们要赴一场诗歌的盛宴,一个湖、一首诗、一场春天正在扑面而来…… 左起李轻松、万琦、荣荣。
右1为苏历铭。
左1为谷禾
之后畅游查干湖。查干湖蒙语为查干淖尔,意为白色、圣洁的湖,可见她在蒙古人心目中的位置。而事实是,她确实没有让我们失望。宽阔的水面,清洁的湖水,鱼类畅游,鸟翔蓝天,那种无边无际的广阔和毫无污染的自然生态使我震撼。湖畔的青头山是古人类理想的居住栖息之地,这里也是成吉思汗率领蒙古铁骑焚香祭天的地方,从此便有了圣湖的说法。想不到,在东北大地上,还深藏着这样一个生态湖,这简直就是恩踢,是上天的明镜、大地的眼睛。在我心目中,查干淖尔就是一首诗,万物有灵、自然天成、天人合一。 也许,辽阔、朴素、自然这几个关键词,正好契合了我们的诗歌理想;郭尔罗斯、查干淖尔、马头琴声,正好接近了我们心灵的故乡。 6月10日,傍晚,长春长途客运站,一片混乱。 作为省会城市,长春的长途客运站实在简陋,长途车就停在路边,卖票的窗口也在外面,毫无安全感可言。 我过去买票,见一虎背熊腰男子,手持一张车票,拦住我非把那张票卖给我不可,我不辩其票真伪,不敢轻信,便拒绝买他的票。他就当街对我破口大骂,唾液横飞,怒目圆睁,骂得我狗血喷头,其难听程度非我所能想象。我逃向汽车,那人追上我试图打我,吓得我腿直颤抖。我知道,以我弱小身躯实难抵挡,而那么多人全都视而不见,车站也没有保安之类帮我。所幸我没被他抓住,坐在车上,他还站在车下指着鼻子骂我,我担心他随时会像抓小鸡一样把我拎下车,再加上一顿暴打。那一刻,我孤独之极,想起去年冬天来长春,也是在这个汽车站,被一酒蒙子无理纠缠一事,一时觉得长春实在可怕,不想再去了。直到车开起来,我怦怦的心跳才慢慢平静下来,无缘无故遭来一场辱骂,委屈之极,泪水不争气地流个不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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