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渡堂还是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在各种Club游走了太久,还是觉得这个地方让人舒心。
演奏开始,一度进入冥想状态。直到中场休息,我独自在门口透气时,一个不经意地转头,看到落地窗的那一面有一张典型的欧洲轮廓。当我回到座位时发现,那迷人的欧洲气息正来自于打击乐手Edward Perraud。
他像一个魔术师,不停地从手边拿出各种奇特的打击乐器。他敲击所有可以发出声响的物体。给现场带来令人无法自拔的迷雾。
我把他看做另一个剪刀手Edward。
整场演奏,急速而压迫的音乐让我回到一间破旧的房屋中穿梭。
演出结束,我和冰冰、华子坐在吧台喝那瓶廉价的波尔多红酒。他坐在我的旁边,微笑着注视着我。然后问我的名字。我告诉他 ,他是那么的迷人。
我们聊到法国,他的家乡巴黎,意大利,威尼斯,还有我的梦想——法国南部的小城镇。
他用带有浓郁法国口音的英语向我诉述欧洲的故事,他的音乐的故事,还有我的鞋子,和我赤裸的双脚。
一直到深夜,他要离开,因为第二天还要去香港结束中国的巡回。
我们告别,然后留下Email地址。
我依旧沉浸在他的魔术中,无论是音乐还是他的气质。
今天,深圳刮起台风,我放他们的CD,整个房间充斥这爵士和烟草的味道。
我会一直记得这个法国男人。
还记得 《卡萨布兰卡》中的对白:我们拥有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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