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块造型二(2009-10-15 02:14:32)
这是一个科学、理性唱独角戏的时代。艺术作为绝对理性的感性显现,因其感性的本质,处于非主流的地位(感性的东西不科学)。似乎在康德那里就很有意味,虽然他对艺术的判断下得要比那些美学家高明得多,但他自己很坦白:他不喜欢艺术,甚至觉得某些艺术不礼貌。要问他艺术家是怎么回事,或许是惜墨故,索性夸为天才了事。可能和蔼一点的要算黑格尔,算是把艺术和理性靠上谱,但论述到最后却还是证明感性形式不足以表达更丰富的理性,因此艺术即将“消亡”,最后还是归于他最喜欢的哲学那里去。这在现实中也是如此,大群专家们开会总得有个相互介绍,有研究德国古典哲学的,有研究生化的,有研究核物理的,这时若有个大胡子直着嗓子说:俺是搞艺术的!或者说偶是画油画的!那种效果会很诙谐吧。但如果说:我是从事艺术学研究的,就会应景一些,毕竟和科学、理性沾上了边。
要说那是艺术的外环境,但是内行们呢、业内呢?其实也大差不差。尽管巴洛克那种颤动着的躯体、迷人的光学灰散发着无尽魅力,但艺术专家们出于对“高贵”的渴望,本能地排斥这些感性的东西,艺术学院就是为了对抗为巴罗克的感性而设。所谓学院派就是崇尚理性、秩序的派别,在这里规范压倒一切!素描压倒一切!因为素描理性而科学。他们在既往天才作品中抽取一种范型出来,严格按这种范型来制造艺术。尽管年轻学生被提香、戈雅等人的色彩激动得打颤,但会有德高望重的声音告诉他们:这些造型不高尚的东西都不是正统,真正的艺术在古希腊、古罗马和咱们学院的祖师爷普桑那边。
不过艺术毕竟是艺术,始终是被感性所推动着的,(即使是某些人类的时代往往也是如此,暗淡于理性的压制,又成于人性的呐喊)好在会有守得云开、胸怀激烈的时刻,因为终于有一天,绘画中最感性的代表--色彩也想实现与素描分庭抗礼的奇迹!
旁注:
感性与理性的关系有人比作一对吵闹的夫妻,但是谁都离不开谁。不过感性往往被冒充为科学的理性怪胎(非理性)完全打倒并踏上一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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