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外表上来讲 Steve 具有metro-sexual 男人的审美观。Steve从不惧怕穿上颜色鲜艳的衣服 –他的衬衫除了传统的白色外还有淡鲜黄色,翠绿色和粉红色。他的领带已经多的开始占用小惠的壁橱了。每天早上(临时抱佛脚)第一件事把当天穿的衬衫和裤子烫得平整笔挺。袜子永远是深色的,所有的皮鞋永远是铮亮的。除了无数件陪衬领带的西装,现在冬天罩在外面是驼色或黑色的大衣。每当Steve早上穿戴整齐后,我总是眼馋他的Look,赞叹这个男人的品味。
其实外在的穿戴并不能真正体现metrosexual 男人的内在优秀品质。除了得益于教授过心理学的背景之外,Steve对人对事具有与生俱来的难得的耐心,敏感和同情心。Steve 对我永远是耐心的。当我任性时,他总是让着我;当我刚来美国是想家难受时,他总是紧紧抱着我耐心静静地听我述说。Steve 自称是女权主义者,忠实拥护妇女权利。他对女性同事和下属的尊重和聆听,使得她们把对Steve的感激全转送给了我。这些女性同事朋友在办公室里给了我bridal shower 和 baby shower。我父母第一次来美国时Ann和Lynn主动承担了baby sit刚满月的小惠的任务,让我和Steve带我父母外出吃饭放松。在和我父母相处时,Steve 对我父母的细心照顾常常让我自愧不如,他对我父母的尊重和爱更让我感动。Steve 当了父亲后对小惠显示的温柔父爱更是让所有见到的人都感动。
除了这些metrosexual 男人的特色,Steve并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具有男人的强烈竞争性。除了在工作中接受挑战不断进步之外,在膝盖受伤之前网球是Steve的生命—每周四到五次的和他搭档的网球运动是雷打不动的。现在壁球成了Steve的热爱,他每年参加春夏秋冬四季的壁球联赛。他为赢球高兴,也为输球懊恼(在场上懊恼地摔断过两幅网球拍,和一副壁球拍)。他还热爱拳击。一到夏天他就把专业用的拳击立包从地下室搬到车库,每天晚饭后对着沙包拳打脚踢练习一个小时。他出拳的专业性让旁观的邻居小男孩们看得目瞪口呆,并吵着要Steve教他们。
和大多数男人一样,Steve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政治动物。每天电视频道一直是锁在msnbc上的。每到州立和全国大选期间,这个政治动物总是两眼放光地盯着新闻,每周一次地和他同样是政治动物的同事兼朋友Larry进行午餐会议,对国事评头论足。轮到他喜欢的候选人他就会给他们寄上一大笔捐款(Steve告诉我他在结婚前一次给过Bill Clinton 一千美元),并拉上我为候选人 canvassing。现在正值2008年共和党和民主党为两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竞选之际,我家的这个政治动物就更加寝食不安地关注着两党的一举一动了。
其实不管是metrosexual
男人也好或是大男人也好,Steve在我眼中始终是一个好男人,一个和我结婚近八年仍旧深深相爱的伴侣,和一个深深爱着我们女儿小惠的好爸爸。至于他是不是和Brad
Pitt 一样属于Metrosexual 男人一列,我并不关心:只要他继续和我一起逛街就行了。
此文送给我的好丈夫Steve, 祝你生日快乐 HAPPY BIRTHD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