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用过早点,从南京坐车到合肥,二百多公里的路程,不到三小时就到了。虽然两顿饭间隔时间短,但是经过一路颠簸好象大家都有些饿了,午饭时五、六个省的新老朋友聚在一起,倒也吃了不少酒菜。安徽有个酒文化,初到安徽要喝“古井家酒”,取“宾至如归”之意;到安徽日子久了,要喝“口子酒”,不能“乐不思乡”,忘了家里的那一口子。我们是初到安徽,当然要喝“古井家酒”了。开瓶有礼,安徽公司热情好客,大中午的竟一连开了三大瓶酒,瓶瓶开出一张粉红色的港币来。
午饭后入住合肥稻香村酒店,据说是安徽的国宾馆,果然气派很大,A、B、C....栋楼,还有林立的别墅群,正楼对面是一个澄净的湖泊,柳树成荫。只是天凉了,湖边风大,我只去过蹓过一次。
摆在大堂一侧的是著名的三口铡刀:铡王室的龙头铡、铡为官的虎头铡、铡百姓的狗头铡,虽然从刑具上还是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但是在“王侯将相宁有种”的封建时代,能够“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已是不易!铡刀凛冽,寒气逼人,这是老百姓心目中的正义之剑,它与包大人须臾不离,再现了包公“色正芒寒”、“节亮风清”正气与威严。呵呵,技术不过关,PP拍虚了。
走过祠堂西面的曲榭长廊,来到一口六角龙井亭前。亭内有一口古井,名曰“廉泉”,传说贪官污吏喝此井水便会头痛不止。走在前面的那群官员们一个个打着哈哈,对着廉泉仰视许久,只是没有一人上前掬水入口。
包公祠的正堂,供奉着包公彩绘像。金黄闪闪的,看上去象是丝投帛绣成,实际上却是用檀香木雕刻的。可惜光线不好,我的相机又太一般,没有留下可供欣赏的PP。包公白面、长髯、儒雅、端庄。他坐在神坛上,左立捧印文官,右立持剑武吏,案几上放着令箭、朱笔、虎头签、惊堂木等,仿佛升堂在即。令人颇感兴趣的是这个包公并非黑脸,而是一个白面儒生,额头也没有日月阴阳眼,或许这才是“包拯”真实的尊容。
从包公祠出来,等了近半小时都没打上车。后来实在扛不住瑟瑟的秋风,只好坐上公交车回到宾馆。呵呵,合肥的交通果然名不虚传哪!
插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