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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故事《猛鬼水潭》隔世复仇的怨魂

(2017-07-18 11:2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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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恐怖故事

恐怖故事《猛鬼水潭》隔世复仇的怨魂

本故事纯属虚构 应该不会有雷同 若有相似 一定是在做梦

2015D镇的夏季那叫一个热,大晚上穿件背心都能热得汗流浃背,于是,小镇的人们变着法纳凉,有开空调的,有吹电扇的,还有去超市蹭冷气的……就在这么热的夏天,张友林远在南京的好友陈泽俊,却不远百里带着女友来小镇游玩。

晚上,出了点意外,张友林的家所在的区域,包括小旅馆在内,供电出了问题,停电了。

夏天,尽管是晚上,可热浪依旧汹涌。陈泽俊心想,忍一忍吧,说不定过会就会恢复供电。没想到,张友林夫妻两人来找他们,带来了一个让他不愉快的消息:供电部门发来通知,说本区域变压器坏了,得换,天亮前,可能恢复不了供电。

这么热的天,没电就开不了空调,还怎么睡觉?陈泽俊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型。

张友林说,附近的青龙山脚下有个大水潭,那里,比起旅馆来要凉爽一点。要不,今晚就去那里搭帐篷露营得了。陈泽俊说好啊,总好过在蒸笼一样的旅馆内被蒸成三分熟。于是,四人来到水潭边,支起帐篷,点上五六盘蚊香,坐在铺着塑胶垫的石子地上。还别说,果然凉快得很,从水潭吹来的湿冷空气打到身上,那叫一个凉爽。

四个人喝着饮料、啤酒,剥着瓜子、花生,天南地北海聊起来。聊了一会,张友林的老婆觉得困了,说,你们接着聊,我明天还得上班,得早起,我去帐篷里睡会。说完,起身进帐篷去了。

10来分钟后,陈泽俊提了个建议,说每人得说件吓人的事情,在这样的环境里讲恐怖故事,一定能听出新感觉。

他的女友不乐意了,心说,自己是个女生,天性胆小,在黑漆漆的晚上,凉飕飕的水潭边,说恐怖故事,那不是自讨苦吃嘛。说什么也不参与。陈泽俊拗不过她,只能让步,说,就由他和张友林各说一件事,女友爱听就听,不爱听就去帐篷里歇着也行。

第一件事是陈泽俊说的。

他说,就在今天,他们来D镇的途中,目击了一起车祸。当时,道路限行,车辆堵成了长龙,车里太热待不住,开空调又心疼油钱,于是,下车去围观。

车祸现场已经拉起警戒线,几个交警正在拍照和测量,等待放行的车主们将现场里围得三层外三层,陈泽俊两人好不容易挤进去,却看到了极其惨烈的一幕。

只见,一辆私家车的车头钻入一辆货车的车尾,私家车整个车顶被削得跟敞篷车一样,一同被削去的,还有车内两个人的脑袋。正副驾驶座上鲜血和脑浆溅得到处都是,从遇难者穿着来看,应该是一男一女。

陈泽俊说完这件事,对张友林说:“你不知道我当时是怎样的感受,那血淋淋的场景,看得我跑路边吐了好一会。现在想起,都有些后怕呢。”

张友林惋惜地摇了摇头:“可惜了,两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往后开车,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马虎大意。”

轮到张友林说了,他讲起了与青龙山水潭有关的事情来。

青龙山以前不存在水潭,早年开矿留下一个大深坑,日子久了,积满雨水和地下水,就形成了水潭。

多年前,本地大力提倡生态环境保护,很多矿产地都关闭了,青龙山石矿也位列其中。由于生态环境得到改善,青龙山周边就成了小镇人们休闲散步的好去处。特别是夏天,青龙山水潭更是受人青睐,不少游泳爱好者都喜欢在清澈的潭水中畅游一番。可是,这个看似不错的所在却经常发生意外,几乎每年都会有人溺毙在水潭中。少则一人,多则好几个。日子久了,青龙山水潭就成了小镇人们敬畏的所在。

听张友林说到这里,背朝水潭坐着的陈泽俊心里感觉凉飕飕的。他的女友更害怕,说不听了,太吓人。说完,起身走去帐篷。

陈泽俊心里害怕,表面上却不敢显现出来,他是男人,男人显露胆小是很丢面子的。

他笑着说:“哎呀,女人哪,就是胆小。”

 

十点钟光景,水潭边的公路上走着两个衣着怪异的男人,他们的手中握着铁链。

一人问:“那一男一女怎么死的?”

另外一人回答:“淹死。这个水潭每年都要淹死几个人。”

“够邪乎。你说,水潭里会不会有那些东西?”

“不知道,但坊间有这种传闻,说水潭里的淹死鬼拉活人下水,找替身。”

“哦。”问话那个人“哦”了一声,眼睛望向不远处的水潭,那里黑漆漆的,阴森异常。

 

等女友走进帐篷后,陈泽俊想起件事来。他对张友林说:“对了,那起车祸有个巧合的地方。”

“哦?说来听听。”

“被撞毁那辆车上,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他穿的衣服跟你的款式一样。”

“是吗?”张友林做出一副很意外的样子,他没想到陈泽俊会这么说,心里嘀咕:这不是给我找晦气嘛。

陈泽俊似乎觉察到他的不快,也知道刚才的话不妥,忙解释:“哎哟,瞧我这嘴,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可别往心里去。”

张友林尽管心里不舒服,但陈泽俊没有恶意他是知道的。两人从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一直在一起;毕业后踏上社会还经常来往互通有无,感情基础很牢靠。双方都盼着对方越过越好,谁也不会指望对方倒霉。

“没事,你大大咧咧说话的习惯我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张友林想说怎么可能往心里去呢。可是,余下的话还未说出口,帐篷里突然传来女人的一声惊叫。

 

公路上两个男人已经走到水潭附近,其中一个穿黑袍的问另外一人:“对了,你这次来……

那人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没等他说完便回答:“哦,也是一对,也是一男一女。早就要带他们回去了,但他们还有事情未了,所以,老大开恩,准许他们多留一些日子。”

“哦。”

 

张友林和陈泽俊听到帐篷里传来的惊叫声,知道出事了,忙起身跑过去。刚到帐篷门口,一个女人便冲了出来,她的速度有点快,差点跟走在头里的张友林撞了个满怀。

“小慧,出什么事了?”陈泽俊问。

从帐篷里冲出来被叫做小慧的女生,是陈泽俊的女友,她一脸惊恐地说:“死、死人……帐篷里有个死人。”

“什么?”听她这么说,张友林自然想到先进帐篷睡觉的妻子,“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谁死了?”

小慧拼命摇头,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知道,那人浑身是血,像、像是个女的,她…………”在说出两个她字之后,小慧浑身颤抖起来。看得出,她肯定看到了恐怖至极的景象。

张友林担心妻子有事,不等小慧说完,便冲进了帐篷。

“小慧,别怕。”陈泽俊抱住小慧,安慰她,又问,“你说那个她……到底怎么回事?”

女人在他怀里抖个不停,说话更结巴了:“那、那个女人,她……她没有头。”

“什么?”陈泽俊大吃一惊,不由想起白天看到的车祸,想起那个被削去脑袋的女人,“你站在这里别动,我进去看看。”说完,他松开小慧,朝着帐篷走去。

走进帐篷只几秒,陈泽俊便惊叫着出来了。不是退出来,也不是走出来,而是连滚带爬狼狈至极的出来的。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小慧由此看出,男友定是被吓着了,他肯定也看到了那具吓人的无头女尸。

她猜得没错,陈泽俊的确看到了可怕至极的无头女尸,但小慧也没全猜对,陈泽俊进帐篷后,看到的是两具尸体,一男一女,都没有头。那个男的,身上的衣裳溅满了血污,跟张友林穿的一模一样。

一个古怪且吓人的念头在陈泽俊脑海中浮现:无头尸体,穿着跟张友林一样的衣裳,难道……难道车祸现场死掉的两人是张友林夫妻?今晚陪自己来水潭的,是两人的鬼魂?

他被这个看似不切实际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

怎么可能呢?张友林夫妻刚才还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他们怎么可能是鬼魂呢?可是,假如不是鬼魂,帐篷里的两具尸体怎么解释?如果尸体不是张友林夫妻,那他们又去了哪里?帐篷里的尸体又是怎么来的?

诸多疑问在他脑海中翻腾交织,他心里的恐惧也在迅速膨胀。他慌忙站起身,紧紧搂住女友的肩膀往后退。此刻,那个有着两具诡异尸体的帐篷在他看来可怕至极,如同躺在黑暗中的怪兽,黑漆漆的帐篷门就似怪兽的血盆大口,他害怕这头怪兽会冷不丁地扑过来,继而将他们吞噬。他更害怕黑漆漆的帐篷里会走出两个人来,一男一女浑身是血,两人的脖子以上空荡荡的,没有头颅。

他紧盯着帐篷门,心跳如擂鼓,呼吸粗重,他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有了质量,狠命挤压着他,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一秒,两秒……很快,半分钟过去了,帐篷里却没丁点动静。陈泽俊的心吊到了嗓子眼里,他用力吞咽着唾液,问小慧:“我说……这会不会是梦?”

处在高度紧张中的小慧听他这么问,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这问题问得有点弱智,假如是梦,那我是什么?难不成,我能进到你的梦里?”她的意思很明确,他们正在经历的一切,无论有多么不可思议,但都是真实的。

“可……”陈泽俊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还想说些什么。刚说出一个字,就被从帐篷里滚出来的两样东西吓得闭了嘴。

他看过去,见是两个海碗大小的物体,一个圆滚滚的,另一个扁平。由于周围光线极暗,无法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愣了十来秒后,陈泽俊心想,光傻站着不是个事,得去看看那究竟是什么?他要小慧站着别动,自己壮着胆子挪到那两个东西跟前俯身去看。

当他的眼睛离地上的东西足够近时,他的魂魄刹那间不见了大半,那竟然是涂满血污和脑浆的两颗人头。圆的那个尽管面目难辨,但从发型上看,应该是个女的;另外一个就不好辨认了,扁扁的,就像被打桩机压过,整张脸成了一个平面。让陈泽俊感到毛发倒竖的是,这张几乎成了平面的脸上五官尽管扭曲,但眼睛、鼻子和嘴巴还能看出个大概。那眼睛半睁着,就像在盯着他看。

这恐怖至极的一幕吓得陈泽俊差点肝胆俱裂,他发出一声惊叫,身子往后急退。由于受到太大惊吓,他忘了身后还有小慧,更忘了离他们仅几米的地方便是大水潭。

扑通一声,小慧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叫,就被急退过来的陈泽俊撞得连连后退,仰面栽进了水潭。跌进水里时,她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后脑勺发出碎裂的声响,她猜,应该是撞到水潭边的乱石上了。在失去意识前,她看到陈泽俊从上面跌下来,接着,是重物落水的声响。

 

那两个古怪的男人来到水潭边,看了看帐篷,又望了望在水中挣扎单臂搂着小慧的陈泽俊,没有说话。

“救命,快救救我们。”

水里的陈泽俊拼命大喊,他看到了那两个男人,以为救星来了。没想到,那两人却只是静静地看着。

此时,陈泽俊的体力即将透支,怀中的小慧不住地往下沉。他意识到,如果那两人只袖手旁观,自己很快就会撑不住,放开小慧,他还有机会上岸,但他不会这么做,因为他太爱小慧了,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小慧,世上再无让他留恋的事物。

“救救我们,救…………

水从陈泽俊的口中灌入,他的姿势也从搂着小慧变成了托举,最后,水面上只剩下小慧一人,大片气泡从水下升上来。片刻之后,连小慧也不见了。

“唉,真惨哪。”岸上穿白衣的男人说。

穿着黑袍的人也感叹:“是啊。但能怪谁呢?落到这个地步,还不是因为他们上辈子作的孽。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嗯,是这个理。对了,他们上辈子犯的什么事?”

“不值得提了。简单说吧,上辈子他们害了一对夫妻。这一世,那对夫妻怨气太重没有投胎,两人幻化成人形找他们报仇。复仇的过程有点长,从上学开始,那对夫妻就已经出现在他们身边……

“等等。”白衣男人打断了黑袍人的话头,问,“怨气太重……没有投胎…….那对夫妻叫什么名字?”

黑袍人摸了摸头上高高的帽子,想了想,回答:“女的不清楚,男的好像叫……叫张什么来着……

白衣人手中的铁链当啷响了一下:“是不是叫张友林?”

“对。你怎么知道的?”

白衣人没有答话,他的眼睛看向不远处的帐篷。此刻,正有两个无头鬼从帐篷里缓缓地出来,它们的身子悬浮在空中,脚不着地。当它们来到落着两颗头颅的地方时,弯腰捡起残缺的脑袋,按到各自的脖子上。男鬼的脸依旧是扁的,眼睛依旧是半睁着的,看上去无比狰狞,诡异至极。

黑袍人见状,立刻明白了,自己的搭档白无常今晚来拘的,肯定就是这对无头鬼,而它们,必定是上一世被陈泽俊两口子所害的两夫妻。

黑无常一双眼睛望向黑漆漆的水面,沉默良久,将手中的勾魂锁链荡下去。在铁链触及水面的一刹那,两双惨白浮肿的手臂,从水下伸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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