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和皮姬去故宫午门，看卡地亚珠宝展。在这样的地方举办这样的展览，真搞不清楚应该谁给谁钱。这相当于给法国人的时尚品牌又狠狠地做了一次推广？真想问问卡地亚专卖店最近这个月营业额有没有突飞猛进地增长。

    展厅不让拍照，但我还是厚着脸皮偷拍了，因为几乎20%的观众都在偷拍，保安的呵斥之声不绝于耳。我感觉很多东西设计得并不好看，我喜欢的也就不到20%。但上面这件蓝宝石、祖母绿、红宝石组合项链确实是令人惊艳：1936年的“水果锦囊”系列珠宝，报满的色彩如同它们的名字，不禁令人食欲大增……

    20世纪初，卡地亚早期作品，基本无可挑剔，古典的东西总不至于太难看。

    暴发户版的祖母绿！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块的绿宝石……

    这件蓝宝石首饰被印上了巨幅海报，还可以吧。

    这件1928年的“神兽”手镯比较符合我的口味，有设计，而且设计的也不算过分，配色很鲜艳，却又不艳俗，透漏着浓郁的东方情调。


    青金石是我非常喜欢的宝石。最好的青金石来自阿富汗，随着战局恶化，上等青金石不断涨价。绿松石也是很古老而且幽雅的宝石，含铜元素的发蓝，含铁元素的发绿。这两种宝石总让人联想到古埃及和古代中亚，有强烈的神话色彩。

    其他的，例如他们家看家的豹子系列，我并不喜欢。最可怕的是他们对中国艺术的解读，非常雷人，他们做的佛像伸出一根小小的尖尖红宝石舌头，两只手也是直勾勾平伸向前，这是佛像吗？我怎么觉得背后冷飕飕的……

    皮姬看得直流口水，连说漂亮，我酸溜溜地说，再漂亮有什么用？他们的主人都已经死了。

    接下来看了新布置的陶瓷馆，在文华殿。很冷清，很昏暗，但全是一等一的宝贝，拍卖价格能超过千万的起码得有五十件以上。

    晚上和老宋见了面，他从阿坝回来，对汉地无比厌倦，恨不得马上回藏区定居。我把光盘和笔记还给他，很惭愧，也没好好看，也没整理好，白耽误了两年功夫。

    一早接到招财从泰国打来的电话，说得我怦然心动，恨不得春节在曼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