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味无争辩,而真理却越辨越明。
趣味宛如古本上的贾宝玉与林黛玉,一千人读过之后会有一千宝黛的范特西。而真理却是孔子东游时闻两小儿所辨之日,无论其大如盖还是小如盘盂,无论其沧沧凉凉还是热如探汤,终归只是那一个太阳。
趣味言于主体,而真理言于客体;故而趣味多元,而真理一元。
故而人和人之间的沟通交流其实仅存乎于趣味;心有灵犀是趣味相投,而隔阂重重是趣味不通。
相对于真理的是一不二,可以传授可以争辩;趣味可是伯牙与子期,亦可是兵与秀才——所谓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是错。
人世间最大的融洽与隔阂仅存乎于趣味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