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中山来港,与13省革命者商讨革命。清廷派出杀手,8义士挺身而出,以生命代价护卫孙中山的安全。说起来是蛮吸引人的故事——俺在这样的广告宣传下,也将其列做了必看片。不过昨日观影,这个影片的硬伤有两处:
1、名角太多,每个人的故事都需要铺垫,累了观众了。因为铺垫太多,太影响影片的结构与节奏了。即便全是名角,也得有人甘做绿叶才行呀。
3、义士的故事并无吸引人处。
即便十月围城作为一部影片来说,可能不算成功。但它却反映了一个蛮有意思的话题,那就是革命全不知道,然士为知己者死。这一句话,可以概括除李玉堂、李重光与陈少白外,其余5义士的取舍。
我们不妨做个替代,让时代回到战国。将李玉堂等人看做平原君之流,而大个子和尚、谢霆锋阿四、李宇春方红、飘逸版黎明刘公子等全都可以算作鸡鸣狗盗之徒。又或者李玉堂等人是燕太子丹,而其他人则扮演了个荆轲的角色。马同学说,革命真无趣。点解无趣?正是因为虽然顶了个革命的名头,但其行事方式全是等待革的——说好听点,那是士为知己者死之古中国的“义”传统。
革命,是为了建立现代的民主国家。也就是影片开头杨教授所说, of the people,by the
people,and for the
people。更仔细分析,其背后的文化与价值取向是人民自己的一种选择与治理能力。那么,20世纪初的中国,8义士的故事,它表现的更是一个与西方人理性传统截然对立的“义”传统。四义士(除甄子丹外),挺身而出,以生命护卫孙文,并非处于对革命事业的认同,经过理性思考做出的选择,而是出于所受恩惠,无以为报,为知己者死的一种行动逻辑。如大个子和尚见李玉堂对抗洋人,钦佩而出好感;并李家施米,受过恩惠;再如谢霆锋阿四,一直是李玉堂家仆人,且李玉堂同意为其提亲;刘公子更是如此——其行为逻辑,完全符合古中国“义”之传统,与革命毫不搭界。李宇春方红是为了复仇,甄子丹是为了家人。踏向死地的五人,无一人对革命有清晰的认识,也就是说,并非是基于认同而做出的选择。死去的6人中,只有接受过西式教育的李重光,才真正了解他是为何而死。悲观地说,这与阿Q革命了,“同去,同去”并无太多本质的不同。
再看另一面。胡军版的闫将军反而更加具备理性思维。洋人不对,秀才不能成事,他更加认同的是晚清的政府或国家。他并未指向个人,为某一人的恩惠、风节而踏向死地。
所以说,革命太过无趣。的确无趣。然而,以老大中国来说,千年的传统究竟会以何种方式塑造我们的未来?故事发生于1907年,在100余年后的今日,该问题依然无解。而作为接受过现代教育的我,在支撑过该片前文中冗长而杂乱的铺垫之后,对于6义士之赴死,虽然理智上不赞同,但依旧感动。或许,每个人,或多或少,身上都存留了传统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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