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tama君
tama君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052
  • 关注人气:0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正文 字体大小:

逆生而行

(2007-07-17 13:56:18)
标签:

杂文

分类: Conan

 序  
 以最波澜不惊的口吻揭秘黑之组织中最神秘的女人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看着今天意气风发的秀一和朱蒂,我就会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女人,她将我,或者说,将我们的生活搅得一团乱,然后不负责任地撒手。

   即使她曾经风光无限,但如今记得她的人,寥寥无几。

   但我知道,即使如此仍然有忘不了她的人,除了我,还有他们。

   而且,注定记住她,一辈子。

   如今的FBI早以不同于她所处的那个时代。

   如今的我们,也早以不是曾经的我们。

   曾经的我是FBI不事生产的米虫,连自己的朋友都无力保护。但二十多年的时间,我已经爬到了如今的地位。向上爬的过程并不愉快,但想起她曾经所受的一切,我问心无愧。

   曾经的赤井是个拥有无限风光的少年探员,狂傲无比,目中无人,却独独尊敬那个教会了他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的女人----甚至为了她,不惜以身犯险。

   曾经的朱蒂不过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曾经缠着父亲玩玩闹闹,也曾经一脸泪痕却坚定地拒绝我们的保护----只执著地想要见那个据说是自己母亲的人,只执著地想要抓住那个杀死自己父亲的人。

   那么Michelle,如今的你,又在哪里?

   ----FBI/詹姆斯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已经可以威胁我的男人,想到他从一个少年成长到如今,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误。
   这个错误,可能是组织最大的希冀,也可能是组织最大的灾难。

   他拥有无与伦比的犯罪技巧和实战手段,运筹帷幄,明查秋毫。但我所担忧的并不是这些,拥有这些的他并没有威胁我的实质。

   我错在,给他找了个太过优秀的教师,Michelle,或者说----Vermounth。

   平心而论,我是相当欣赏这个女人的。组织和FBI长达数十年的明暗交锋,双方都没有硬碰硬的准备,也就极有默契地避开对方的锋芒,相互僵持。组织在FBI实力相对较弱的亚洲本部鲸吞蚕食,FBI在欧美发展壮大养精蓄锐。

   当然,偶尔的交火是无法避免的,俘虏因之产生。

   ----比如她。

   我不知道被丈夫背叛以致于身陷囹圄的她心情到底如何,因为她一直都在笑,或者,似笑非笑。被俘的时候是这种表情,受刑的时候,从电椅上放下来的时候,甚至,在我噙着笑对她说“成为我的女人,我饶你不死”的时候,还有她说“我不想死,所以,如您所愿”的时候。

   固执地不肯吐露任何情报,却用无比顽强的生命力在一次又一次的酷刑中抓住一切机会活了下来,然后,靠出卖灵肉生存,以至于拥有了如今的地位的人,我想我懂。

   她笑,说,不只你懂。

   有时候我是想杀了她,比如她在成为我的女人时答应过我不参与组织任何活动,却私自纵走囚犯的时候。不过我也想到我可能下不了手。她说过我无情,我也不认为我有情,对她,不过是见到同类是心中那一霎那的震惊和狂喜,以及纯粹的欣赏而已。

   所以我叼着烟望着监视器的画面,任由她放走那个给组织造成极大破坏闯入组织中枢只为救她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听说她教导了他五年。那份狂傲倒是当真同出一辙。

   只不过,她艳笑着内敛,他冷笑着外露。

   她明白我的心意,所以放走了少年后就蜷着膝盖坐在囚室的地板上,对着监视器笑。

   我说再过二十年,当我都老了的时候,组织中无人是那少年赤井的对手。我应该杀了他。

   她坦荡荡地笑,我教导了那孩子五年,我不要他死在你手上。

   我问那你如何谢罪?

   她偏着头咬着嘴唇笑,说,但有所命,无所不从。

   我说那我也给你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你给我调教出一个足以与赤井媲美的人。

   她点头,说好。

   ----黑之组织/Bacchus[希腊神话中酒神,主神宙斯与塞墨勒公主所生之子]


    忙忙碌碌的生活,在各种任务中奔波,看着局里的勾心斗角,打着正义的旗号干一些肮脏的事情。这就是局里皆抱以重大希望的赤井,也是局里皆重点防范的赤井,一本不该出人头地的孩子。
   而她,即使失踪了二十年,却仍然造就了今天的这一切。

   七岁那年她就曾经告诉我,想在这里独善其身,最好的方法就是视而不见。

   她也曾经大义凛然地对我说教:有一些事情,是值得你为了灵魂出卖生命的,比如正义。然后连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因为她想起了当她还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时候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要活下去,孩子。”

   那语气,是分明在桀骜不羁。

   那一年,她在一次爆炸中受了重伤,所有的人都说她死定了,她却活了下来,不过,在疗养院里待五年。

   局里自然是不会养一个病人五年,换做别人早就不顾不管了,但她不同。即使无法亲自出任务,却依然成为了一个好老师,可以教导我她所拥有的一切。

   于是我陪了她五年。

   五年后,她康复,在局中有任职了几年,在她二十八岁的时候,在她人生和事业的颠峰,她辞职,嫁人,生子。

   曾经在FBI叱咤风云了几十载的那个传奇人物居然当起了家庭主妇,微笑着辅佐着那个她青梅竹马的的丈夫在FBI任职。那个叫做伊恩·霍华德的男人,一个纯粹的秀才型的人物,鼻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文质彬彬,礼貌岸然。那个被詹姆斯嘲讽为“平生没有拿过比刀叉和笔更重要的东西”的男人,她的青梅竹马。

   所有的人先是惊讶,然后,反对。

   她却将她的人脉,她的才能,她的职位统统交付给我,然后就那么了无牵挂地走了。

   她曾经爱过的那个男人。这是她失踪多年以后,我才真正体会到的。

   她丈夫死的时候我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或者可以说是我晚去了一步。

   伊恩的事业遇到瓶颈,他要竞职FBI的副局长,但上面交代下来的考验他的任务他没有能力完成。于是他去求他的妻子,那个已经是一个三岁孩子的母亲的女人,帮帮他。

   她答应了,去了,失败了,被俘了,失踪了。

   首先提议放弃救援的,是她的丈夫。

   因为那个组织太过庞大,因为那个组织太过黑暗,因为他说他了解他的妻子,他的妻子是会用死亡来维护自己的高傲和尊严的,他的妻子不会出卖我们,等等。

   其实他不了解她,像她那样无论经历什么都要活下去的人,我想,是不会问心有愧的。

   不过我确信她不会出卖我们,不是因为她丈夫口中所谓的名誉,而是因为她莫名的固执和坚持。

   她还活着。

   在我第一次被授权独立行动的时候,我去了一趟日本,单枪匹马地闯入那个组织的基地,失败被俘。

   我知道我赢不了,我只是想再见见她。

   她来救我,放我离开。

   我说你不愿意跟我走吗?

   她笑,说那你要如何让上面相信我活到如今却没有出卖丝毫FBI的秘密?

   她笑,你又要如何阻止他们,杀掉我?

   FBI在得只她没有死并爬上了BOSS的床的时候就已经对她下了狙击令,并且抹煞了她的所有资料,仿佛从来就没有这么一个人一样。

   但人的记忆不是电脑,我们不会忘记。

   那么Michelle,下次再来的时候,我一定会带你离开。

   ——FBI/赤井秀一


   曾经我不明白为什么组织上坚决要给我派一位老师,那时十三岁的我在组织中无论是枪法、格斗还是谍报、体能、应变都是少年组员中的佼佼者。
   于是我高傲的告诉那个我所不齿的以出卖身体换取如今地位的女人说,我不需要老师。

   那个女人却只是笑,说,如果你的目标仅仅是做一个好杀手,那么你是不需要再学什么了。

   然后高深莫测眨眨眼——但,这就是你想要得吗?

   我骇然。

   我怎么会甘心只做一名杀手呢?纵使再优秀,也逃不过两条路:要么年纪轻轻死于任务,要么人过中年死于组织——年纪大了的低层组员,留着无用。

   而这个女人,是如何看透我隐藏在冷漠下的一切呢?

   她教我的第一课是带我到地下赌场,换了二百万的筹码给我,说,去输吧。

   罗盘唆哈二十一点,两个小时后我一无所有。

   一连三天。

   后来我自己也明白了,那样的试练是为了锻炼我的气度,纵使几百万输得一无所有,也绝对不可以脾气暴躁气急败坏。

   三天后她问我,玩法和出千的手段都明白了吧?

   我点头。

   她说好,然后又为我换了筹码,说,去把这几天输得赢回来。

   我望着手里和前几天比少得可怜的筹码,几乎是咬牙切齿。

   于是开始精打细算这点筹码怎么赢回六百万,纯靠运气的罗盘和老虎机已经不能考虑,靠技术取胜的也不再考虑的范围,毕竟才接触赌博几天而已。

   最后我选择的是唆哈和二十一点,靠着虚张声势的本事,三天内连赢六百万。

   她很满意,第四天却仍然带我到赌场,却说输赢无妨,随机应变。

   在我撂倒了十几名保镖把赌场闹得大乱之后,我气急败坏的冲进她的公寓找她算账的时候,却赫然发现狡猾的狐狸趁乱掠了大笔筹码,只等风声静了就可以去换钱。

   后来我知道了连续三天在任何一家赌场连赢都是可以被保镖打到四肢残废的,第四天再去纯粹找死。

   这个女人是天才,或者说,是鬼才。我从未见过组织中的那个人能像她一样随心所欲的活着。而且一直能活到今天。

   五年来她从未教过我任何格斗枪法的手段,但她所给我的却远比这些重要的多。在一次次勾心斗角的心理战中让我甚至有了虚张声势是最有用的武器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曾经每每被她撩拨的大怒,气急败坏的以为她是在以逗弄我为乐。后来渐渐学会了喜怒不言于色,纵使他在如何挑逗脸上也不会再有丝毫情绪的波动。

   当初选择面无表情地对待她是因为无论我是什么表情她都没有回应,但直到真正进入组织才明白她的用心良苦。

   为了不使身手生疏,偶尔她也会陪我过招。无论格斗还是枪法,直到如今我也不敢说我能胜过她。有一次徒手格斗,两败俱伤之后找组织的医师医治。医师见她受伤竟叹了口气说,你想找死吗?她只笑,说不能随心所欲的活着,死又何妨?

   后来我暗自盘问那医师她到底怎样,医师却三缄其口。直到我把枪抵在他的头上,他才叹气,只说,你只要记住,她那身子,也许青春永驻美貌常在,也许,下一秒就会倒地不起猝死而亡。

   两年后她带我去美国,竟安排了一所学校要我去上学。我坚决不从,她却说,这是要你学习常人的生活,日后也好在人群中隐藏自己。

   其实我是看她嫌我成天跟着她太麻烦了而已,因为我和她根本就不是能在人群中隐藏的人。

   然后她去做了整容,将一张美艳的脸无端换成另一个人。后来我才知道她换了一张好莱坞明星的脸,然后那影星失踪,她大模大样的顶替了那影星的身份,出入于镁光灯下,笑靥如花。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才隐约明白,BOSS之所以专宠她并不是因为她的脸,而是她这个人。

   FBI对她的追捕从未放松,同组织一样,那里也是个容不得叛徒张狂的地方。但谁能想到他们日夜缉拿的女人就那样嚣张的出没于上流社会呢?

   在美国的那几年远离组织的掌控,我才发现她其实居然是个很矛盾的人。她根本容不得别人对她好。她哪里算个枭雄?她连个真正的坏人都算不上。然后莫名的起了一个念头:就是因为这样BOSS才会或明或安的保护她吗?

   那几年我开始抽烟喝酒,她叹气,说烟和酒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你要沾,那就只能沾最好的。然后给我买最上等的烟最极品的酒,教我分辨古巴的烟和美国的烟有什么不同,教我品尝69年的红酒和72年的有什么分别。带我去最名贵的酒店吃最贵的料理,看着我不以为然的表情,烛光中举着香槟朝我笑,说美酒和美食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的精致和健康,而名贵,则是因为那种不肯趋和的气质。

    她身上是有那么一种不肯趋和的气质,无论是她在FBI当探员还是在加入组织都是,要来便来要走便走,像一阵风。

   但风终究有刮走的那一天。

   五年后组织召我回日本,却任命她为美国分部负责人。

   我知道我这一走就再也会不到从前了。

   五年来她让我见识足了这个组织的黑暗,却也将我保护的极好。

   她说别感激我,我只是答应那位先生给他培养一个能与FBI抗衡的组员,况且一个人住着养只猫狗也是养,索性养你。

   要是五年前我早就气急败坏的与她动起手来,但现在却只是冷笑,撇嘴,不动声色。她教会了我如何能够不以真面目示人,却逼我在面对她时也戴面具。

   临行之时她扔了块手表给我,说是五年前在百达翡丽定的手工制作的钟表,什么时候缺钱了,卖了它也值个三千多万美金,足够你过下半辈子。

   我冷笑。

   明白她的意思,我在组织内一天就不会缺钱用的。这表小巧名贵易脱手,分明是告诉我日后如要背叛不必顾忌她。

   然后我回到组织,她则继续留在美国,演她的大明星之余也将组织在美国的分部发展壮大到今天这个地步。

   ——只是,她当真不会变老。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是那副模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与FBI的交手中我逐渐开始注意到一个人,那个年轻的男子有着她才拥有的特质,与我相似的品位相似的嗜好相似的手法相似的行动规律。而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来自她的教导。

   终于有一天我与那男人交手两败俱伤之后,一边任由慌张的医师包扎伤口,一边打越洋电话过去兴师问罪,第一句话就是咄咄逼人的质问:那个赤井秀一,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微微一愣,笑了。GIN,她说,很暧昧的耸耸肩,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和他,就是什么关系。

   宿敌。

   那一瞬间,我只有这个想法。

   我和赤井秀一,是那个女人,一手调教出来的,宿敌。

   黑之组织/GIN


   我是个孤儿,在我五岁的那一年。
   与别的孤儿不同的是,我知道自己有个母亲,一个曾经很风光的母亲,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是FBI中叱咤风云的人物,然后在一次行动中被俘,成为黑道头目的情人。局里的人皆对我母亲缄口不谈,甚至认为是一种耻辱。肯对我说些母亲的事情的人,只有赤井秀一和詹姆斯。

   他们说母亲只是想活下去,母亲没有错。她总是尽最大的努力保护那些爱她的人和她爱的人,并且把这一切隐瞒得天衣无缝。他们说母亲很美,与我有些神似。每每照镜子的时候我都会想,那个据说是我母亲的人,到底如何呢?

   赤井相信她并没有死。每次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模样就会问他为什么。他总是一脸的古怪表情,说地狱仍然被撒旦统治,耶和华也端坐在王座上,所以她还没有死。

   莫名其妙。

   赤井和詹姆斯在寻找我母亲的事情上比我更热衷。对于母亲,我只隐约记得一个模糊的轮廓,却并没有赤井说得那般厉害与威风。

   与其寻找那个失踪了那么久的母亲,其实我想找的人是那个杀死我父亲的凶手。现在我翻看那些泛黄的宗卷,仍然佩服那个女人下手的干净利索——除了那眼镜上的指纹,整个现场竟再没有任何证据。

   而那个眼镜,我也隐约觉得,是那个女人故意留给我的。

   赤井和詹姆斯从来不提我父亲。每一次说起父亲他们就会出现一种说不出的厌恶表情。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却只说,你不应该知道,那毕竟是你的父亲。

   是的,那毕竟是我的父亲。我隐约知道赤井他们对父亲的看法,父亲也的确是个书生似的人,根本不适合FBI。但在我的记忆里,父亲是个慈爱的人——他毕竟是我父亲。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讨厌我的父亲,我只知道,无论天涯海角,我也要寻到那个杀死我父亲的凶手。

   ——无论她是Chris·Vineyard,还是Sharon·Vineyard,抑或是——Vermouth。

   ——朱蒂/FBI


   我对秀一说,有一些事情,是值得你为了灵魂出卖生命的。却对GIN说,我们是没有灵魂的人,所以对我们而言,没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赤井是个有信念的孩子,纵使我不知道他的信念是什么。而GIN的信念,可能就是三个字:活下去。
   我并不适合FBI,从我加入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自有出身俑兵的我应付FBI的任务绰绰有余,却深深厌恶FBI那种腐烂到骨子里的官僚作风。
   无能者居上位,凭借的是家世、权势、学历,而不是出生入死的能力。
   那是一个不公平的世界,一个无能的世界。
   “你是一个天生的叛逆者。”
   曾经有两个男人都这么说过,只不过一个带着笑一脸的宠溺,一个叼着烟神色漠然。
   他们一个试图控制我,驾驭我。在失败之后彻底背叛了我,陷我于万劫不复的境地,夺走了我曾经拥有的一切:家庭、地位、还有我的女儿——他是我的丈夫伊恩·霍华德。,
   另一个,在我绝望的时候给了我生存的机会,纵使生活在地狱之中。生杀予夺的权利,富可敌国的财产,曾经凭借一个FBI探员完全不可能拥有的一切,现在尽在我榖中。
   他是BOSS。
   伊恩·霍华德是我的青梅竹马,只不过我们失散了十年。十年前我们是那个战火纷飞的小城的难民,逃亡中失去了父母也失去了对方。我被一个国际俑兵组织,学会了如今赖以生存的一切,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加入FBI,有了那样风光的一切。
   可是他比我聪明,他逃到美国大使馆,他斯文俊俏,举止乖巧,于是美国大使收养了他,资助他上大学,从政,进入FBI。
   然后我们相遇了。
   再次遇到他的时候正是我对FBI感到厌烦的时候,再加上那时赤井已然可以独当一面。正在我萌生退意时,他向我求婚。
   “你是一个天生的叛逆者” 他笑着对我说,“那么想不想尝试一下两个人的生活?与现在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温暖而幸福,如何?”
   思索下,我说好。
   如果婚姻当真如他所言般幸福,那么过下去也无妨。倘若没趣,我自也不会被一纸婚约束缚。
   于是我辞职,嫁人。
   后来我才知道,他的目的是接手我在FBI的一切。
   虽然那时候我不了解他的企图,但我仍然知道他并不适合FBI。在对他的评价上一向不爱理人赤井和素来宽和的詹姆斯意见惊人的一致。他有成为美国总统的野心,却没有能力在FBI生存。
   我将一切交给赤井,就那么了无牵挂的走了。
   有家庭的日子算不上完美,但在第二年我有了一个女儿,看着那生命一点一滴的成长,我竟然丝毫不觉得厌倦。于是日子就那么一点点地过去。
   在孩子三岁的那一年,于FBI中任职的伊恩觊觎副局长的位子,但上面交下来的任务他根本没有能力完成。于是他求我代替他完成任务,窃取一个黑道组织在美洲贩毒的毒枭名单。
   我望着那个一脸渴求的男人,那个为了名誉地位权利不惜让自己的妻子、自己女儿的母亲以身犯险的男人,望着那双闪烁着赤裸裸欲望与虚伪的眼睛——竟只觉得恶心。
   我点头,说好,我会将名单拿来给你。
   他狂喜,抱住我拥吻。
   我不为所动,推开他,冷静的开口。
   “然后,我们离婚。”
   他呆住。
   “你知道吗?上个月赤井打电话向我卖弄,他说你和一个电影明星来往过密。我告诉赤井,你都发现的事情没道理我不知道。”
   “伊恩,Sharon·Vineyard是吗?我成全你们。”
   他沉默不语。
   “伊恩,你的妻子曾经是个FBI呢,你以为你可以蛮我多久?”
   他垂下头。
   我冷笑,补上一句,“女儿归我。”
   我顺利潜入目的地,一切均无异样。只有在小心翼翼撂倒保镖进入书房扭开保险柜之后——寒冷彻骨。

   冰冷冷的保险柜内只有一张照片,一个女人勾着嘴唇朝我扬起熟悉的冷笑——满是嘲讽。
   那是,我自己。
   退路已断。
   我是施施然起身,大大方方的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窗沿下,几十条红外瞄准线在夜空中划出美丽的射影交叠在我膝盖、眉心、心脏、太阳穴。
   我冷笑。
   束手就擒。
   随之而来的是一次次酷刑、拷问。直到最后连施刑的人都腻烦了,直接将我送上电椅,昏迷后将我抛给医师,然后自去向上面复命。
   循环往复。
   在我即将绝望的时候,一个男人叼着烟一脸冷漠的出现在我面前。冷笑的打量我,说:“你是一个天生的叛逆者。”
   “所以?”
   “所以将你养在身边是个危险而刺激的游戏。”
   “你想说什么?”
   “成为我的女人,我饶你不死。”
   心口重重一震,闪过一丝狂喜。
   伊恩·霍华德,你等着我。
   然后我点头,“我不想死,所以,如您所愿。”
   于是就那样成了黑道头目的情妇。但那过渡受损的身体却用尽组织一切医疗条件都无法调养的回。那个男人知道我厌倦整日躺在床上应召的日子,问我愿不愿意打一个赌。
   我问赌什么?
   他说赌组织自主研发的一种药物的副作用,你赢了,就能拥有你十年前的年轻身体,并且青春永驻,只不过虽然那身体永远不会变老,但很可能在某个时刻骤然猝死。
根本没有去问输了如何,我明白,不过是条命罢了。
   于是我赌了,赢了。
   但我们都明白,那不过是个过渡。
   他在等待一个契机。
   我等来的却是赤井。
   苦笑着匆匆放他离开,却拒绝与他同行,看着他一脸不甘和懊恼,最终还是走了。
   我知道他还会再来。只不过,他再来的时候,我可能已与他阵垒分明。
BOSS如愿以偿,我却得到了个叫做GIN的麻烦和Vermouth这个代号——代表我正式加入组织。
   那时候的GIN还是个孩子,比赤井更加狂傲而且更加不知收敛,还多了份赤井所没有狠辣。但那少年却拥有极高的天资,无论什么,一点即透,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而且与赤井最大不同的是,那个孩子不依赖、不依靠、不依恋任何人。
   赤井纵使孤傲,也总还有长辈、还有战友。而GIN身边,只不过有两种人:一种是敌人,一种是即将成为敌人的人。
   我知道他们俩有一天注定会遇上,而当他们真正对决的那天,也就是王见王的最终结局。
   FBI似乎补偿似的,伊恩最终还是得到了副局长的位子。BOSS为了断我后路,将我成为他的女人的消息传回美国。FBI上下均以为耻,伊恩顺理成章的与我解除婚姻关系。
   在伊恩进入FBI的那个时代,局里上下还在流传着Michelle的神话。如果他和我正常离婚,局里自然是认为他抛弃了FBI曾经的公主,别说副局长,恐怕作为探员也将在无立足之地。但诱我被俘,放弃救援,无论结果我是生是死,他都如愿以偿。倘若换个立场,我也当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伊恩无此能耐心机,定下这种计谋的,恐怕是那个Sharon·Vineyard。
   他并没有再娶,似乎是因为Sharon·Vineyard对我的女儿并不好。只不过两个人依然保持着关系,明目张胆。

   第二年,BOSS淡淡的吩咐我带GIN去美国,在美国组建分部。
   我讶然。
   他叼着烟,依旧一脸漠然。
   “有些事即使如你也是放不下的,那么早一日解决,我也早一日安心。”
   我笑。
   活了这么多年,最了解我的,竟然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在美国安排好了GIN,我命组织内最好的整形医生给我换张脸。
   甩过去一张好莱坞明星的照片,告诉医生,我要一模一样。
   两个月后Sharon·Vineyard宣布息影,大小媒体均报道说她罹患了狂躁性的精神分裂和幻想症。
   我巧笑倩兮。
   任何一个人在报纸上见到自己的那张脸出现在自己没去过餐厅,在陌生的酒吧喝酒,甚至夜半醒来在窗外看见自己的脸……任谁都会疯。
   然后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不会有人怀疑她死亡,因为那张美艳的脸,从来没有淡出过人们的视线。只不过等她病情好转重回影坛之后,仿佛变了一个人。
   我冷笑。
   根本就是变了一个人。
   Sharon·Vineyard即使在好莱坞呆一辈子,也不过是个二流演员,是我让这个名字被世界上所有的人记住,让这个名字带上奥斯卡影后的桂冠。
   Sharon·Vineyard有伊恩别墅的钥匙,我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在书房埋头案牍奋笔疾书的男人看见我并没有任何意外,只说女儿还没睡,让我先去卧室等他。
   我冷笑着掏出抢,“伊恩,你认不出这张脸,难道连声音也听不出来吗?”
   “我们自小相识,难道你还还不了解你妻子有仇必报的个性吗?”
   “伊恩,我不在的这些夜里,你当真睡得安稳吗?”
   他大恐,“Michelle?”
   “谢谢你还记得我的名字,不过你最好叫我——Vermouth。”
   我举枪瞄准,“看在你还算对得起我女儿的份上,我给你个痛快。”
   GIN后来问我为什么没把女儿带回来,我摇头笑笑。
   我看着那个孩子出门给一向爱失眠的父亲买橙汁,然后一把火点燃了整栋房子。
   我的家,即使要毁灭,也应该由我自己动手。
   多少年来看着GIN在组织屡立奇功,看着秀一在FBI平步青云。于是心痒,忍不住化装成杀人魔挑逗赤井,想看看那个曾经一脸坚定要救出我的少年如今能力如何。
   轻敌的结果就是差点被那孩子一枪射死。
   剧痛中眼前闪过一张张脸,看见伊恩虚伪的朝我笑,看见女儿单纯的眨着眼,看着秀一叫嚷着要救出我,看着GIN别扭的躲避我的目光,看见BOSS冷然的问我要不要赌,甚至,看见那个坚信正义的一脸阳光的少年,和那个分明在病中却咬着牙死死不肯放开拉住我的手的天使……
   于是苦笑。
   然后我操纵情报网,散布了十几年前落入敌手的Michelle死亡的消息。
   很少有人知道曾经的Michelle就是Vermouth,FBI的人就是在那个时候,相信我已经死去。
   唯独秀一和詹姆斯不信,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那么坚定。
   赤井剪去了自从我被俘后便一直续留的长发,FBI内传的风风雨雨,都说他是失恋。
   我哧笑。
   忽然想起我曾经对GIN说过一句话,在人生的进口处,天真地树立两根柱子,一根写上这样的文字:善良之路;另一根上则这样警告:罪恶之路。再对走到路口的人:选择吧。
   到现在我仍然记得那骄傲的少年冷笑着是如何回应我的,他说,你我根本不用选择。拿起你脚下的木板看看。你会知道,你就站在地狱的上头。
   我大笑。
   秀一,朱蒂,GIN,BOSS,Cool boy,还有……angel……
   One cannot put back the clock.
   Perhaps some day it will be pleasant to look back.
   ——Vermouth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前一篇:
后一篇:你好,程老头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 前一篇
    后一篇 >你好,程老头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