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弹与八道(2008-12-03 01:57:10)

可能
住我隔壁的一个老师曾向我说过这样一句话:人与人只可能走近,而不可能走进。因为“近”和“进”两字读音相近,我记得他是写在了纸上。年少的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老师就考我,这段话里哪两个字是关键字,我想都没想,就说是“近”、“进”二字。老师笑了,他的答案是“可能”,他认为两个人走近,有时只是一种可能。他哪天兴致很高,跟我说了很多,他说他越想客观就越悲观。就像我们对知识的攫取,你获得的越多,你就会越发感觉你不知道的也越多。
女人不坏
徐克的新片还没看,兴致也不是很足。但我是相信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的之类的话,同时,也相信男人不会爱上美女。假如把性冲动也算作是爱的话,爱倒真变的简单而朴素了。说到底,男人对美女的爱,就是太朴素了,而爱在大多数情况下,没有那么朴素。不朴素的缘由可能是我们想地太多,做地太少。
过渡
小时候去看《魂断蓝桥》,有文艺腔的大人会说这片子的音乐很好。真正去看了,觉得这音乐之所以好听,全在于这首苏格兰民谣听过太多次,常常是在那些正式或非正式的为了告别的聚会上。说到电影,感觉没有传说中那么好看,好看的只有费雯丽。人大了后,知道是漂亮,但不是特别感冒。喜欢的还是《蓝》《白》《红》中三位女主角的款式,但对于基氏的遗作,我的兴趣也不是很大,但我周围感兴趣的人还不少。
审美差异真是件没办法的事情,但我还是觉得审美是有底限的,甚至是有章法的。所以当我一听到有人喜欢《肖申克的救赎》、《美丽人生》、《阿甘正传》之时。我总会对他们说,这只是你们电影审美的过渡。后来想想,其实也无所谓。无管是美女长出来,还是电影拍出来,都只是让人看,除了知识积累外,还有你为人道或不为人道的阅历在作祟。套用鲁迅的一句名言:什么样的国民就会选出什么样的总统(他老人家是真悲观呀!)。你是什么样的人,已经决定了你会选择什么样的电影。再说下去,你将做出怎样的过渡,也是天注定的,到了这份上,也不存在什么过渡不过渡了。
生死爱恨
我有一哥们年岁大了,还未婚,现在仍是这种状态。他到底是不想结婚,还是懒得结婚,我一直闹不明白。他在江湖上的花名也是颇为远播了,他不爱说话,但若只有两个人安静地共处时,他也能滔滔不绝,所说尽是琐事,也自有他独道的表达。这常惹地一些独占心理颇强的女子误会他,仿佛他只有跟自己,才有话可说。对我这哥们而言,那只是一种习惯,他的这种说话方式,更多的时候跟对方的性别属性无关。
他没有多少抱负心,也不是特贪玩。但玩起来,都能有一定规模。自行车骑地可以不扶龙头。在江里,四肢摊开,能很长时间浮在水面上。还会做木工,他的师傅结婚时,请他帮着打家具,他就顺道和他未来的师母好上了。他把这看作是自己第一场艳遇,他有些后悔,不该为这,伤了师徒的情份。
我这哥们的母亲是个话唠,她看着闷声不吭气的儿子,总一口咬定他是没有女人缘的。还让我们多教教他,如何和女孩子相处。我们要真这么做了,无疑是给班门弄斧的传说增添新的篇章。我们只能嘿嘿一笑。
母亲自然要催儿子的婚事,催急了,儿子耍起了无赖,表面听上去好像还在宽慰自己的母亲的:结婚有结婚的坏处,不结婚有不结婚的好处。
母亲听到这儿,无名火腾地上来了,音调据说也高了八度:活有活的坏处,死有死的好处,你怎么不去死呀。
他说起这事时,我们权当是个笑话。可有人就听进去了,一个谈了五年恋爱的小伙子,发现他的女友同时还跟别的男人恋爱,而且时间比他还要长,已经八年了,实在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要学安娜·卡娜尼娜的样子,去卧轨。火车开过来时,求生的欲望也跟着来了,但还是有些来不及,断了一条腿。女孩子去医院看他,两个人又恋爱了。就在大家感叹这段死灰复燃的爱情过于沉重时,这个纯情的小伙子终于死掉了,还是自杀。最大的可能是,这女孩子又掏心掏肺地爱上了我们那位著名的花匠,而这小伙子是个没有爱情就活不下去的人。这样一想,是不是就理所当然了呢?
花匠和那容易动情的女孩认识不到三个月。一个三个月,一个八年。这两个时间概念,对这个女孩,究竟意味着什么呢?这是个沉静端庄的女孩子,起码看上去是这样,属于现代流行的气质美女。这女孩后来消失了,大家各忙各的,她好像也淡出了我们各自的记忆。那位花匠提起她时,面上会露出神秘的微笑:你发现没有,她这人没有同性朋友,她也不在乎有没有。我跟她不一样,我是男人、女人都需要。必须承认,我比她更怕寂寞,我的寂寞既然各种各样,就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来帮我消化。我比她更自私。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