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眼睛的冰激凌,耳朵的奶酪,心灵的鸡汤(2009-11-06 11:17:06)
看到《当代电影》11期最后有一个栏目“学苑论坛”。刊登了一组7篇文章。都是浙江传媒学院影视艺术学院的老师们的文章。其中有支持电影符号学的、有反对电影符号学的,也有运用电影符号学的。也就是说,在一个二级学院里的老师们的观点是截然相反的。尽管有的文章反对运用符号学方法来研究电影,我还是运用符号学的方法来看但这些文章的发表,我把这7篇文章的内容上的结构整体当成是一个符号,这个符号的含义是今后的中国电影理论研究将进入百家争鸣的阶段。反对符号学的人《电影叙事学研究中的几个问题》把麦茨的电影符号学当成“是一次符号学对于电影学的一次不成功的越界行动”。对我来说,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符号,只有对于符号学一点也不懂的人才会这样说的。我见了某人,点点头微笑一下,这就是符号,又说了一句什么,这都是符号。世纪坛、天安门这都是符号。符号学几乎研究什么都不越界!就算是一次越界也是一次相当成功的越界。麦茨对于电影的述说不用认真就可以数落出许许多多的有价值的创造性见解。这些见解是不了解符号学为何物的人几辈子也无法达到的。尽管不懂符号学和反对符号学的一代人终于成长起来,这是当代教育的严重失败。包括美国教育。但是,符号学的命运几乎可以说是不战自胜的。不需要争论,只是认真做就可以了。人们不是常说,电影是眼睛的冰激凌吗,还可以再加上心灵的鸡汤,耳朵的奶酪什么的,总之对于很多的人来说都是很好的。对于这样的人吃吃喝喝就是很好的了,顶多再了解一下怎么能炮制出来这些东西,配料什么的啦,简单的工艺啦,对于这些这么好的,这么美轮美奂的,这么流光溢彩的,这么值得品尝和享受的东西,就足够足够了,再多一点点,难道还会有什么用处吗?绝对没有!绝对绝对!如果有人胆敢对这些东西进行化学分析,营养学分析,那简直是十恶不赦,艺术是不容分析的,七宝楼台是不容拆解的,这难道不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电影符号学的遭遇和命运吗?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正处在电影发展的早期阶段,还有电影教育的早期阶段,和文学比起来,和文学教育比起来,难道不是吗?两千年以上的历史的沉淀出来文艺理论,竟然有人胆敢运用到电影研究当中来,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定要群起而攻之!我的奶酪和冰激凌是谁也不能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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