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尽情嘲嫩本毛吧

(2008-01-18 00:02:54)
标签:

情感

分类: 思呆by思呆
 

TV戒断,素一个先患强迫症后遗怀旧症di多症并发状态。

近日,XX盗计划,进入黏稠期。分镜毁灭3次,复活2次,依然找8到high点;人设堆了丢,丢了堆,就素少点内涵。

一怒之下,问责TV,新闻旧闻、恐龙星战、石油核弹、考古猪肉,一并坠入冷宫。

脑前独坐,抚摸圆肚,回味起晚间di虾仁跑蛋上百年一遇di葱花,马想开点鸟yann di 水瓶独白乐——

套句文青年代di瓷儿:

“一股疼痛忽然击中了我”

吐吧——吐啊吐啊先热热身,下边还有让你们吐出小肠儿di货捏。

回来说击中,独居,音乐素追魂弹。just like老yann:淡淡di流啊流,不经意瞄你一眼,就轻易捏住本毛di小心跳,接着丫装没事人流走鸟,流di酿若无其事,like23度空调暖风习习掠过;又流di酱惊心动魄,让本毛恨不得掏出五脏六腑摊桌上抱着丫们颤;还能流di酿无孔不入,导引时光摸着本毛di大动脉小静脉倒着蔓进本毛di小心窝。

结论:内葱花必定被下鸟药,本毛理性di小铁门,就酱灰飞烟灭鸟。

感性这玩意,令本毛无以言状,打记事儿那会起,本毛就衷爱独站在对门农家di土台上,黑琢磨生离死别di必然性;发展到小学,本毛开始惦记起时间有无始终来;到鸟初中,严重di发展到瞎研究时空转化di程度。无尽di飘渺思维将本毛带入万劫不复di理性悲情中,既然一切都无限延展无穷无尽,本毛活在此间,整di那点啥,还有嘛意义?哪怕整出鸟银河系奔向鸟仙女座,那宏伟遗迹就连空间di微尘都不够尺寸,那光辉时刻连时间di一个纳秒都不够耐久。

于是本毛知道:本毛完了。

好在悲情理性状态伴随本毛di高中一并到来,瞎忙总能轻易轰走瞎想,也把本毛轰进鸟医学院。

医学院,素个理性到近乎残酷di所在,在医们眼里,人体如同零件,不对就把丫拆下来,配着同型号di就再安上去,无论多奇形怪状令人浮想连翩di人体部件,都能能从大到小从器官到组织,从细胞到DNA拆个够,量个准。在历次考场全军覆没后,本毛终于在塞满补考通知书di纸篓下,翻到鸟自个失散多年或是压根没注射过di感性。

恩,本毛管丫叫感性,对,感性。

老山羊素一种奇异di牲口,丫能不问所以然di悍然攀爬珠穆朗玛,边爬边给自个编点雄伟壮丽di图景,边爬边嘲笑老牦牛只能履平地,边爬边享受蹄下滚落di石子儿贴面擦过di冰棱子,恩,英雄孤胆,一去8回,cooool。but,到鸟半山腰一处避风小洞穴,生起一炉小火儿,望着万儿年前di老壁画,回首那一溜溜小蹄印儿,理性悲情主义思想上头,越爬越觉着不胜那个寒,越爬越觉着世态那炎凉,小鼻子一酸,白眉头一皱,感性击中了本羊。

下面,索取肠胃di呕货登场,来自内文青时代里被感性击中di本毛哦也

 

 

 

我叫默,生活在一座有着暗红色夜空的城市里。

在这座城市的夹缝里,我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我栖身其间,一陈不变的用一只铝锅,日复一日的烧着香肠泡饭。偶尔会到楼下的菜市,购买少量的新鲜蔬菜,借以补充长久以来的维生素缺乏。小屋楼下,总是停着一辆日产,每到凌晨2点,它尖刻的防盗鸣叫会弄醒我。之后能听见猫,它们散布着慵懒而锐利的声音,肆无忌惮的嘲笑着这个世界。

失业的时候,我会在这个时间起床,冲上一杯咖啡,打开电脑往空白的屏幕里填埋一些莫名的颜色,放suede的beautiful ones,没完没了。

如果天明要上班,我会把被子拉过头顶,静默的任凭泪水滑落耳边。

我喜欢猫,喜欢这种自私而冰冷的聪明的东西,是的,只是喜欢。

在我看来,生活,是一堆纷扰,它们闯进来,在把一切弄得满目狼藉之后,离开。

  

情人节前,我在西藏北路找到一份工作,结束了为期五个月的蛰居生活。

第一天做完稿子时,已是11点,我从32层楼上下来,晃晃悠悠的走进地铁站,等最后一班地铁。

空荡荡的站台漫射着青蓝色的光,微寒的气流从隧道口拂来。

我径直越过黄线,望着铁道对面的广告牌。

忽然注意到一个娇小的身形,正蜷缩在对面站台边缘,粗布牛仔裤和凌乱的头发漫不经心的摇荡,地铁橘色刺眼的光由远及近。

这副画面,时常出现在我的梦境里,主角是一只猫,场景固定,有一个长镜头,却永远没有播放结局,对此,我习以为常。

女孩不慌不忙的爬起来,背上硕大的包走到黄线后边。

她抬头,把搭在眼睛上的一缕头发拨开,讨过我的烟,掏出火机而没有点。

“咖啡猫。”她扬了扬下巴,然后笑,“一种流浪的猫。”

猫一样的脸孔,她的笑容纯真的像一个孩子。

“有沙发吗?”

“什么?有。”

“带我回家吧!”

那一刻,我知道,这又是一次闯入,来势汹涌,无以抵挡。闯入者,是疲惫,纵容者,是孤独。

 

咖啡猫是在情人节前那个罕见的大雪天里搬进来的,她敲开门,把塞满古怪玩艺而看不出原形的包重重的扔进来,扬起手抖落肩头上的雪片,踢掉登山鞋穿上我的拖鞋,砰的关上卫生间的门,形同一个钻出森林一头扎进旅店的猎人。

 

咖啡猫的到来结束了我和香肠泡饭为期两年的婚姻生活。

她总是不厌其烦的出没于周围的菜场和超市之间,然后大包小包的提回一些我从未见过的动植物。狭小的厨房间通常会在此时变得谨然有序,而在食物下肚之后呈现出台风过境后的惨状。

更惨的是,她总会指派我完成善后工作,并且要我买2/3的单。

 

我一直没搞清她算是布波还是无业游民,只知道她有无数的游记,其来源可能是书报也可能是某些人的杜撰。她时常翻出这些歪歪斜斜的文字和衬在千奇百怪的风景里形色各异的人的照片,像一个收集卡片的儿童一样坐在木地板上,让这些玩艺将自己团团包围,随手抓过一把,挨个查看,时而扬声大笑,时而泪水滂沱。

她说她看过数不清的书,走过我上辈子这辈子和下辈子都不一定走过的路。不过我确信她的那些古怪信息的来源应该是电视。她的到来让我那台二手konka重获新生,并且熟络的使用那些我从未发掘出的功能,更让人惊服的是,她总能轻易的调出一些我闻所未闻的频道,而且在我刚刚开始对其提起兴趣时将其贬得一文不值,继续调换新的频道。

于是,我终于养成了在看电视时睡觉的习惯,然而不幸的是电视和沙发在她的房间,所以我通常会被巨大的呵斥声弄醒,接着枕头被强行抽走,然后我摇摇晃晃的走回自己的房间蒙头睡觉。

和所有处在这个年龄段的神经质女子一样,咖啡猫迷恋那些脆弱迷离适于随意加载幻想的东西。她可以盯着一块石头,在前一分钟觉得那是什么什么化石而让自己进入史前冰川期,在第二分钟又觉得那是天葬台上捣糍粑的石杵而一路开到昌都,在第三分钟突然觉得那像是什么定情玉器,由此联系到自己的孤单处境,便用十二分的笃定说:“我现在就要有一个家。”

她有数不清的故事,小市民的,政府要员的,学生的,老师的,打工仔的,高级白领的,甚至于毒贩的,法医的。她热衷于在叙述时把自己投入到这些没完没了的故事中,挑选角色逐个扮演,自己把自己感动得神经兮兮,以至到最后无法区分究竟哪些故事是自己的,哪些是别人的,而其如何开始又怎样结束也时常因为她突然产生的睡意而转变成将我驱逐出房间的呵斥。不过,这并不重要,生活总是让你无法找出开端也无从确认结束,一切不过是在制造若干碎片,它们相互关联却朝着各自的方向被拖出很远,然后散落下来,形成碎片,在偶然间被拾起的时候,呈现出泛黄且遍布渍点的旧照片模样

必须承认,她的举动能让我头脑发热,一头扎进电脑里,为那些一闪而过的念头涂鸦,一些除了我自己没人看得懂也没人愿意懂的线条色块。

“又有人闯入了?”

Catinna在屏幕那头,遥远的把文字发到我眼前。

我每周上网两次,和她断断续续的聊些什么,偶尔让她看我的画,这样的状态好像持续了很久。

她和我曾经养过的那只猫同名,想不起来是因为她而给猫取的名还是她们原本就同名,只知道,它后来离开了我,而她,从来没有闯入我的生活。

“恩,这是我寻找疼痛的方式。”

“祝愿你能找到你的疼痛,在一切被弄乱之前。”

“呵呵,但愿如此。”

 

情人节那天,淅淅沥沥的下了一整天的雨。我从徐家汇地铁站的4号口钻出地面,打着伞在天主堂外站了一会,直到看见三三两两的情侣捧着蜡烛相依而出。

暗红色的天空下,橘色摇曳着的烛光在湿淋淋的背景里显得模糊而遥不可及。

然后我把围巾裹好,转身回家。

房间里传出Suede宛转而刺骨的声音,我发现咖啡猫蜷缩成团,垫着我的枕头坐在地板上。

“你居然有这么好的音乐,真没看出来。”她举起我的大号咖啡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摩尔的烟头丢了一地。

“我的耳朵,”我在她旁边坐下,点上一支seven,伸直双腿,“我从来不亏待它。”

“是眼睛吧,Anderson有一双猫一样的眼睛。”她指了指显示器。

Anderson有一双可以嘲弄世界的眼睛,他弓着身,扬起头,用慵懒和锐利的声调表达自己的不屑。

这些声音能让我找回一点点疼痛的感觉……我沉入音乐,开始喃喃自语。

“暧昧的男人!唱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她站起身开始下结论,“还有,你是个麻木加迟钝的男人!”

“不过,你的音响,效果不错!我决定征用了!”说罢,她哈哈大笑。

三分钟后,她抱着一大堆CD进来,把我的CD全部扫除到床下。

“听陶哲的。”她从花花绿绿的塑料壳中抽出一张,塞进光驱,抱着枕头靠在床边。

然后陶哲开始在屋里软绵绵的哼唧起他的angel来。

音响蓝色的指示灯光在她的眼睛里泛出颤动的光芒……

听完整张CD,她打破沉默,发出一声低吟:“他一定是用心在唱的。”

我努力在身体里寻找那一丝感动,奈何身体像做了全麻,空落落的什么都提不起来。

所以,我只能保持沉默。

“没有感情的人!”咖啡猫丢下这句话,把我的枕头丢回床上,昂首挺胸的回屋睡觉。

 

 

有时候 我想不会有人了解 心理面藏著的痛
我害怕 用真心面对这世界 只好越来越沉默……

陶喆的声音里,隐约浮出几个破碎的镜头,逐渐串连,有一些轻微的刺痛,从心头划过。

 

 

凌晨,我又被楼下的日产吵醒,爬起身套上两件毛衣,坐到电脑前,继续自己凌乱不堪的画,那些线条纠缠在一起,向着几个不同的方向冲击,却在半途小心翼翼的折回,满目中性的色彩,柔和中泛出灰,却壁垒森严,触及不到丝毫的柔软……

我抱着头伏在桌上,那些汹涌冲撞的情绪,似乎被隔在厚厚的墙外,它们的震颤,像是发生在几个世纪前的历史,我只能阅读却无从亲历。

冲上咖啡,连上线。

“你的画,依然不能打动人……”Catinna说,“你还是没能找到你的痛苦。”

“有的时候,我隐隐觉得自己碰到它了,却根本抓不住它……”

“也许不是你抓不住它,而是你根本不敢靠近……”

“……”

“呵呵,只是猜测……”

 

 

……

 

 

四月的一天,她出人意料的把房间归整一新,木地板擦得铮铮发亮,窗子上的尘土被四桶清水一扫而光,并破天荒的安上米色的窗帘布,满墙的电影海报被装入垃圾袋,代之以各色卡通饰物,让人一脚踏入时误以为闯入了12岁女孩的卧房。只是依然无法戒除烟瘾,于是白净的桌面上赫然多了一个4.25升可乐瓶制成的烟灰罐,并从0至999被标上刻度。她无比骄傲的宣布,当烟灰漫至999那天,她就要彻底和More告别,并且嫁给当天她遇见的第29个男人。

“如果那天你只遇到28个男人,怎么办?”

“那我就嫁给你。”

“可我为什么要娶你?”

“你去死——”她把荞麦枕扔到我头上。

 

 

 

五月的一个早晨,我弄坏了公司的电脑。

“你现在,就把电脑给我送到太平洋去!”老板愤怒的张牙舞爪,“修不好别回来。”

我把出门单装进裤兜,像一个民工那样把主机箱扛在肩膀上,钻进电梯,从32楼下到地面。

出门的时候,大堂小姐像遇见电影明星般瞻仰了我半天,几乎忘了要我的出门单。

我猜想我当时的样子,应该是灰头土脸,忧心忡忡而又衣着光鲜,皮鞋锃亮,肩扛一台两年前的破G3,步伐沉重,摇摇欲坠而又小心翼翼。

拦下一辆桑车,看着高架路旁的隔音罩快速闪过,前景暗淡。

把电脑送进15楼上的维修部,和店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明状况,然后看他很不耐烦的开始敲敲打打起来。

里面的空气闷得压在身上。

我踱到阳台上,解开湿透了的领带,扯出衬衫,把头发弄乱,点上烟猛烈的抽。

掏出手机,翻了几页名字,找到咖啡猫。
胡乱摁了几个键,屏幕上出现的字搞得我弄不清自己想说些什么,摇了摇头,点击删除。

 

“今天不走运。”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处在激情之中?”

“哦?我没感觉到。”

“呵呵,你的画有了的突破,至少有了奔突。”

“也许我尝试的方法有了成效。”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可悲。”

“可悲?呵呵,我说过,我是蛰居生物。”

“好自为之吧,我的蛰居生物。”

是的,我坚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两条真正的平行线,当然不可能有真正的重合,我们只是彼此运行在各自的空间,不断的与其他的线交结,之后,永远远离。

 

 

…………

 

咖啡猫是在七月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离开的。

她把地上散落的文字和照片塞进包里,几分钟后,开始费劲的把那只涨得看不出原形的行囊背到背上,踢掉我的拖鞋,弯下腰系登山鞋的带子。

沉闷的关门声之后,楼梯间传来节奏紧凑而巨大的声音,由近及远,渐渐消失。

她走了。

一只猫,离开了这里。

 

我突然觉得很饿,于是我从橱柜里翻出久违的铝锅,倒上米扔进两根香肠。

然后翻箱倒柜找出半包seven,点上,搬过一张椅子,看着烟丝混着锅里的热气沿着墙壁爬上天花板。

抽到第七根的时候,我头昏眼花。

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山林旅舍的看护者,在一个冬末春初的深夜,对着壁炉守望着天亮,炉子上炖着土豆烧牛肉,威士忌的热辣夹杂着门缝中透过的刺骨寒风刺痛我的皮肤,我就这样守望着,仿佛度过了几个世纪,而且还将继续守望下去。

我知道,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有一个人,猛地撞开门,结着满身的冰霜,把行囊重重的丢在地上,扬起右手掸掉肩头的雪片,然后把靴子踢掉,穿上我的拖鞋。

再然后,她突然走掉,走得如此突然,只留下满目狼藉,而我,甚至忘记索要旅费,只是停在那,看着残羹越来越凉,然后,继续升起炉火,守望……

突然巨大疼痛击中了我,我像一只疯狂的狮子冲进她的房间,我要把这只猫按倒在地,告诉她我其实是多么的需要她,告诉她她可以留下,告诉她我早已厌倦了守望……

然而,这一切,都已毫无意义。

我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仰头躺在沙发上。

沸腾的蒸汽把铝锅的盖子掀翻,落在地板上发出令人疼痛的声音。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
已投稿到: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