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七点半起床时,心情还真的很好。随便的挽上头发,便开始打扫房间。
平日放假,擦拭房间那是必须的。喜欢读书,如同野外采着菊花呼吸,是清新的。可是,哪能房间里一踏湖涂真的“素面朝天”就来翻书,敲博儿,听音乐,和挚友谈天呢?这样的胸襟,目前还是不能做到。
都说“心远地自偏”如果这样的解读五柳先生的句子,怕是他老人家要吐血,但是也非也。他可管不上你是不是逢头垢面就来到电脑前,身居“闹市”就一心“悠然”。
如若读书真的如同呼吸,那么我希望,这房间就是那竹篱外的一大片田野,周遭的一切家什都应如雨后含露的簇簇野菊,于是看书则浮想远山之高远,听歌也就有了小溪之轻潺,约友畅谈才有了松下听风,临风听蝉的雅趣。(这有两位好友的名称,信手写来)。
可是,还要说什么呢?我有一位朋友,读诗喜欢婉转的文字,不喜欢明明好好的一张窗户纸,可以让人浮想起:“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的朦胧境界。偏偏作者贪心,生生的用指头捅出一个洞来用小三角的眼睛挤着脑袋窥探,结果呢?本是手握轻罗小扇瘦小纤巧的女子,却变成了要胸没胸要臀没臀的瘦弱老太婆,你说谁人喜欢?这是我对朋友的话的个性解读。不知道我理解的是不是这样?对于这样的婉转我也试着写过:
烦忧
说是莫然的秋的萧索
说是无际的海的怀念。
假如有人问我烦忧的原因,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假如有人问我烦忧的原因。
说是无际的海的怀念,
说是我莫然的秋的萧索。
读了这《犬离主》,我终于能理解休妻之痛。只是,当薛涛远离韦皋,驱辇于寒露之上,露宿于效外野地之时,一定还念着:主人可曾有棉袍披身,秉烛之时可曾有热茶相伺。
好在,薛涛毕竟是“女校官”,一路上十首“离别诗”让人不忍离别。韦皋看后立刻差人把她追了回来,两人和好如初。
只是问一句:我读懂了薛涛,可是谁能懂我呢?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写诗,不会唱歌不会跳舞,只会捣衣捧茶的笨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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