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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我不是薛涛,君当回韦皋可否?(2009-01-03 14:19:55)

上午七点半起床时,心情还真的很好。随便的挽上头发,便开始打扫房间。

平日放假,擦拭房间那是必须的。喜欢读书,如同野外采着菊花呼吸,是清新的。可是,哪能房间里一踏湖涂真的“素面朝天”就来翻书,敲博儿,听音乐,和挚友谈天呢?这样的胸襟,目前还是不能做到。

都说“心远地自偏”果这样的解读五柳先生的句子,怕是他老人家要吐血,但是也非也。他可管不上你是不是逢头垢面就来到电脑前,身居“闹市”就一心“悠然”。

如若读书真的如同呼吸,那么我希望,这房间就是那竹篱外的一大片田野,周遭的一切家什都应如雨后含露的簇簇野菊,于是看书则浮想远山之高远,听歌也就有了小溪之轻潺,约友畅谈才有了松下听风,临风听蝉的雅趣。(这有两位好友的名称,信手写来)。

可是,还要说什么呢?我有一位朋友,读诗喜欢婉转的文字,不喜欢明明好好的一张窗户纸,可以让人浮想起:“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的朦胧境界。偏偏作者贪心,生生的用指头捅出一个洞来用小三角的眼睛挤着脑袋窥探,结果呢?本是手握轻罗小扇瘦小纤巧的女子,却变成了要胸没胸要臀没臀的瘦弱老太婆,你说谁人喜欢?这是我对朋友的话的个性解读。不知道我理解的是不是这样?对于这样的婉转我也试着写过:

            烦忧

          说是莫然的秋的萧索

          说是无际的海的怀念。

          假如有人问我烦忧的原因,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假如有人问我烦忧的原因。

          说是无际的海的怀念,

          说是我莫然的秋的萧索。

    如果没有记错,这是去年与友人“辅毡对座”“把酒话桑麻”时写的。要不就是如同赵本山和宋丹丹畅想“昨天、今天、明天”时写的吧?然而今天我要说的话不尽这些。“看花满眼泪,不共楚王言。”“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说来就那么巧,就那一翻就翻到了“十离诗”。读了第一首,就再也控制不住,全当有沙子进眼睛里去了。楼里没沙子是吗?那就是风。全当自己写文章吹出的风,迷了眼睛。

   薛涛是唐朝有名儿的“女校官”幼时显过人天赋,八岁能诗。说她是“女校官”那是因为韦皋的赏识提拔才有了传之古今的称号。在当时可以说是名噪一时,而她真正的身份是一名“官妓”。这里不必多说,但要说的是,那时的妓不同日后的“妓女”这一点要说清楚。她们只歌舞助兴,写诗拂袖。

    更要说明的是,薛涛才情与心胸不是那些小家碧玉,怡红艳绿所能比,而所遇之人也是当时有名的诗人才子名门子弟。而薛涛也是一个聪明机警的女子,可是再怎样的审势度势,与其他才子官宦之人的交往,终也让提拔她的韦皋大为不悦,终于一纸贬书送到她的面前。

    在被贬途中,薛涛内心里有多少悲戚?她不过是人家韦皋捧出来的一名歌妓。再怎么样的名声噪喝,都需要依靠别人的慈悲怜悯才可以立足于世。离了韦皋,她什么也不是,连歌妓都做不成。

    只是我读着,泪就下来了。薛涛醒悟的极好,其实她说的没有错。她只不过是君前的一只狗。驯养君家四五年,还加了一个“扰”字。可见多么自卑自鄙。因知君冷暖,夜来寒霜袭来,与君相伴,所以倍受君的怜爱。可是,就因为“近缘咬着亲知客”,就再也不让它爬上他的红丝毯。

  读了这《犬离主》,我终于能理解休妻之痛。只是,当薛涛远离韦皋,驱辇于寒露之上,露宿于效外野地之时,一定还念着:主人可曾有棉袍披身,秉烛之时可曾有热茶相伺。

  好在,薛涛毕竟是“女校官”,一路上十首“离别诗”让人不忍离别。韦皋看后立刻差人把她追了回来,两人和好如初。

  只是问一句:我读懂了薛涛,可是谁能懂我呢?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写诗,不会唱歌不会跳舞,只会捣衣捧茶的笨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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