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有友婉婉道来:飘儿,读你的文字让我想起了童年小时候边放牛边读台湾三毛,张爱玲的作品,还有听着那邓丽君的《小城故事》,想起小时候在枇杷树下打乒乓球;我母亲给我唱民歌。似乎近在眼前,却又离我而去。
邓丽君,张爱玲,《小城故事》,枇杷树下的玩耍!
是啊,让我想起了那曾经的青石板碎石小路,古色古香有民间艺人用在农家人眼里极希罕的染墨轻描淡抹的家什墨画:那淡淡的粉色微抹的樱花,那翠竹笋、红串花一样的青椒红椒,那似乎一碰便洒的一屋子都是喜庆的爆竹,那成堆的或是垛着的金灿灿的玉米棒子,更有那一笑莞尔撒扇千金的倩影娇容闭月羞花。
还有,那在初春里结满了整个槐柳,谗了小孩子的心,迷了小孩子眼的榆树钱、毛毛狗。
槐柳啊,那让儿时的我从不放在心上的槐柳啊!你剪了枝又抽了枝,抽了枝又剪了枝,犹如我短了又长了,长了又短了的缕缕黑发。
还有,门前画满了与金玲子,二胖,大胖,铁子,一同蹦去又蹦回的方格子;那用袜子脚口缝死一端塞满了玉米粒子的沙袋;还有那无数个月下,我们蒙着童年里清澈的眼,无数次的抓瞎,滚爬。还有那嬉笑声中扮着猪八戒背媳妇背着我憨里憨气喘着气偷着说的那句话:“俺要娶你,玉儿”。
啊,玉儿,你还记得,对吗?你还记得那个憨里憨气的红着脸说着要娶你的他,还有那月下爹娘因为生活家计的打骂,还有姐姐扔下你跑去玩,留你那瘦瘦的小影子在那空空的道巷里的不停耸肩哭泣。
你都记得,对吗?只是你不愿表达,对吗?听,那淡淡晚妆里,你倒了一碗清清茶,月影抚技,轻语含泪。
你忆着那童年里的嬉笑怒骂,就似端起一碗清清茶。
玉儿,你品了,为何却还不说话?就如五岁那年,河沿涨水,你掉进了河里,随流而下伴着那瓣瓣犁花。被人救起时,你睁着大大的眼,呆着那里,看着周遭,却还要怀疑,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被人救起,不能同犁花一同而下?别人笑这丫傻,却不懂你心里的话。
于是,玉儿啊,童年里,你就是农家里的这碗清茶,比水低贱,闲置在碗橱里,从不被人记忆!梦里你常哭泣,可是,却总是惹来爹娘的嗔怪打骂。
玉儿有悲:花容月貌,却只把泪洒。
玉儿有梦:谁在你最美丽的时候与你相遇,谁把你轻轻的端起,谁又在这儿月下临风长吁,谁又把你放在唇边闻着这淡淡的香品你,谁又不会把你遗弃如童年弃在无人的巷道里。
在谁的生命里,玉儿就是一碗越品越醇的清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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